她看了眼身旁的人,周景心到底是累了,依旧沉沉睡着。
只是嘴唇看着有些肿,昨晚想着小心翼翼的,可情难自控的时候,哪里会顾及那么多,她恨不得连吃带啃将那处香甜柔软吞噬干净。
她伸手揽起周景心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一只胳膊环着她的腰,一只胳膊撑在脑后,透过窗帘的缝隙望着朝阳一点点升起,等着她醒来。
这一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也想学学周景心那混不吝的做事。
周景心是被尿憋醒的,睁开眼的一瞬,就被近在咫尺正在专注看着她的脸吓了一跳,她本能身体后退了下,谢树手臂轻轻一揽就将人又带了回来。
“醒了。”谢树看着她说。
周景心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兀自强装镇定,“你在这干嘛?”
谢树心下一叹,周景心竟然换策略了,既然要装作失忆,那她帮她回忆一下,谢树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笑容令人有些不敢直视,突然她手一用力,扯开了被子,她至少穿着宽大的短袖和内裤,可周景心全身上下就那小小的一条堪堪避住私密部位的布料,带花边的。
周景心钟爱蕾丝。
周景心急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眼睫颤抖对着谢树吼,“你神经病啊。”
谢树躺平身子,双手交叠背在脑后,声音轻盈似风,“神经病帮你回忆一下。”
被子掀开的一瞬,大腿、小腿甚至脚面,这么多的痕迹,周景心再怎么想无视,想假装,都没法避开。
见她紧紧裹着自己,将自己包裹的严实,谢树无奈扬起嘴角,“你仔细想想,想不起来,我帮你想。”
“行啦。”周景心别过脸,呵斥道。
谢树撑起胳膊,突然凑近,近在咫尺盯着周景心的脸,唇瓣一张一合道:“谁昨晚坐人家身上的,拉都拉不下来,又是谁,昨晚非要当着人家的面脱个干净的,又是谁对人家脖子又啃又咬的,”谢树说着扬起脖子,上面果然有啃咬的痕迹,周景心将脸埋的更低了些,谢树无奈勾了抹笑,抬手,轻轻抬起周景心的下巴,让她看自己。
“我又没让你负责,况且,昨晚上,你那声音,不也挺舒服的吗?”谢树明明说的一脸认真,周景心急忙抬手封住了她的嘴,她想不通,谢树是怎么波澜不惊说着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的。
周景心的眼睛雾蒙蒙的,脸上呷了抹绯色,盯着谢树的眼睛,突然开口,“我想尿尿。”
谢树一脸黑线,她有时候真想不通,周景心这小脑袋瓜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她有些忍俊不禁,“你去尿啊,我拦着你了。”
“那…那你…背过身。”
谢树再次躺了下去,拉下眼皮,周围泛起一阵窸窣,光洁无瑕的胴体背对着她,周景心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胡乱的往身上套,因为套的太急,没站稳,又栽回了床上,脑袋撞在了谢树的腹部,只听谢树闷哼一声,周景心急忙仰头,“碰疼你了?”
谢树没有应声,一个翻身,将周景心又一次压在了身下,白晃晃的部位还没来的及遮挡,被压到变形,谢树自上而下俯视着,棕色的秀发在床上铺展开,周景心正一脸惊惧的瞄她,谢树忽然撑起胳膊,仅用一只手,将扣子从下往上开始给周景心扣,嘴里说着,“别这么拘着了,睡都睡了,你身上还有哪处我没有看过。”
她的眼神带着温吞的强势,紧紧锁着周景心的黑眸,让她无处可逃,最后一颗扣子合上,挺翘的胸线上传来有意无意的粗粝。
谢树神色缓和了些,欺身靠近,伏在周景心耳边,小声道:“而且,我不觉得你讨厌和我睡,”她顿了几秒,“你很喜欢。”
末了,她又缓缓抬起头,盯着周景心红肿的唇瓣,表情真挚又认真,“我也很喜欢。”话音未落,对准周景心翘起的唇峰,特别是那处诱人的唇珠,轻轻啄了下。随即,翻身退了开来,拍了下周景心的臀瓣,“不是说尿急么?”
周景心这才从刚才怔愣的思绪中回神,连滚带爬下了床,冲进卫生间。
看着她仓惶的背影,谢树不禁开始怀疑,暗想,是不是吓着她了。
可哪怕是床伴,谢树觉得也得是明确的,正大光明的,而不是,周景心那句,模棱两可的,含含糊糊的,【你陪着我吧。】
卫生间传来水花声,谢树一个猛子翻身下床,套了裤子,抬手敲了敲卫生门,“早餐想吃什么?”
周景心整个人还处在自己怎么突然就被拿捏的羞愤当中,骤然又听到拿捏自己的人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门口吼,“吃你妈。”
“那就吃奶吧。”谢树嘴角噙着笑意,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周景心反应过来,气的跺脚,朝外面怒吼,“狗东西,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刚吼完,门被敲了两下,谢树的声音不重,但透着严肃,“别这么激动,仔细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