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二句,你说说,我招惹大师兄,又关你什么事了?”
更何况他完全说反了,明明是凌墨夜要招惹他好不好!
但这话还未说出,他的余光瞥见一道阴煞煞的身影,喉咙里滚了一遭之后,又悻悻然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过不久,方袛将他低头踩在脚下:“你服不服?”
君穆天怒道:“不服!”
方袛真是冤的慌:“你究竟对我哪里来的敌意?我没惹过你吧,大世子!”
被他踩在脚下,君穆天不断地扑腾,像是一只按不住的鸡,叫身边的灰石溅了一地,引得旁人后退避让,他咬了咬牙,大呵斥道:“谁让你如此的傲慢!”
“你明明知道楚寂心悦大师兄,你还偏要和他作对!”
方袛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绕进了某种神秘的圈子里面,他问道:“你确定是我和他作对吗?”
“不是吗?”君穆天怒声呵斥道,“楚寂师兄对大师兄有多好,为了他,”
这些话传递到剑冢四周,也传到了几人耳中,楚寂悄然一惊,神色紧张的望向凌墨夜,却见凌墨夜早早也看向了他。
楚寂道:“大师兄,君师弟是孩子心性,他是胡说的。”
凌墨夜微微一笑,“我怎么会怪罪呢?”
接着,他话语一转,比冷风还要割人面皮:“小师弟一副大情圣的做派,云剑宗上下早就人尽皆知了,君师弟虽是外姓世族之人,和小师弟厮混许久,想必也早早就知道了这些事。”
言下之意,就是他各处显摆深情,落得人尽皆知。
楚寂脸色煞白,剑从手上滑落,地下掉落。
方袛也明白了。
这货根本就是在打抱不平来着。
难怪君穆天处处针对他,原来想给自己的楚寂师兄出气啊!
忽然,身下传来君穆天的怒吼声:“你再不放开,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方袛一怔,君穆天已从他手底下逃脱,头也不回的制住一物。
霎时,方袛眼前被什么东西罩住,却是一只巨大的铜铃。
滚沸的热气袭来,化为金色的领hi赢,
“方袛,我数到三,你最好乖乖道歉,否则……”
没等君穆天数数,方袛双手合十的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君穆天先是一惊,难以置信:“你,你,做人怎可这样没有出息!”
方袛叫道:“出息和命比,那当然是命更重要啊!”
君穆天一听,点点头:“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他反应过来,恨声道:“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他看向方袛的眼神分外幽怨:“我怎么会败在你这样的人手上?”
方袛不知道他又脑补到了什么,又听他道:“哼哼,你就先待在这里一段时间吧!”
这镇魔铃为君家世代传承的神器,驱动时至少有,但即便只是君穆天一人驱使,威力就不容小觑,
连云堤见状,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环顾四周,火急火燎的叫道:“喂,你们不要那么冷漠吧!”
“那个君穆天,君世子,你们不要打了!”
“喂,没有人来帮帮师兄吗?”
他环顾四周,似乎找到了一个靠谱的人,冲着凌墨夜叫道:“大师兄,你去帮帮师兄啊!”
“大师兄!”
凌墨夜微微一笑,摇摇头:“连师弟,他会没事的。”
他的笑容神秘强大,具有安慰的效果,连云堤瞬间头皮发麻,被抚平了,愣愣的走到一旁。
镇魔铃在半空中放大,响声化为实质的灵圈,滚滚绕到头顶上,方袛耳边嗡嗡声不绝,他心想不对,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双手不受控制的低垂着,脚也像是踩在波浪,他走到一处漆黑的山崖上,跌跌撞撞,几个年轻修士见状,顿时惊呼道:“别打了,师兄别打了。”
“再打就完了!”
君穆天正是气恼,见到方袛趴在地上,一惊,已经从方才那道羞恼之中醒来,他正要收住,忽然肩头一沉,却是楚寂绕到他旁边。
少年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他身旁,轻轻一拍,一股绵延的灵力顺着君穆天的后背
这是个旁人绝对看不到的地方,君穆天一怔,他手中的灵流粗壮了一圈,成倍打在镇魔铃上。
金光从镇魔铃冒出,巨大的罡气打的四处石断崖飞,许多修为低微的少年也被这股怪风打的快要,方袛见势不好,双手抱住头往外走,然而一道罡气打来,他
在一阵惊呼的惊呼声中,他感受到身体轻飘飘的,然后坠入无限深渊之下。
而在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