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说好了吗!快配合他做任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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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晏不是不动,而是不敢动。
好软。
江祁阳的手指落在他脖子上,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的大脑瞬间宕机。
活了二十七年,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别提和谁有什么亲密接触了。
每天在公司从早上待到晚上,偶尔抽出时间和谢时安吃个一两顿饭,这混小子从球场上下来一身汗臭味,靠近三米他都得捂着鼻子逃跑。
原来人类的触感是这样子的吗?
不对,他和那些合作方董事握过手,每次结束后他恨不得钻进洗手间对手进行十分钟深层清洁。
好像只有江祁阳一个人的手是这样子的。
谢时晏思绪发飘,余光正好瞥见江祁阳绯红的耳尖,他又想起拍卖会上被他高价拿下的红宝石。
他当时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道,看见宝石的一瞬间脑子里就闪现过江祁阳烧红的面颊,等再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了全场最高价。
八百万而已,倒也不算什么。
不过那枚宝石到现在都还摆在他卧室的床头,每次视线不小心落到上面时都像是被燃烧的火焰烫了一下,让他不得不迅速移开视线。
他是不是应该尽快把东西处理掉?
可是要怎么处理才好呢?
……
谢时晏的思维越飘越远,一时竟忘了自己正抱着人站在人群的中间,直到江祁阳实在等不下去,伸手在他后脖颈拧了一下。
疼痛感传来,将他从杂乱无章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咳。”谢时晏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从容,“行了,今天是林总生日,大家别扫了兴。”
他说完,人群便安静了许多,渐渐散开。
许贺延还想阻拦,但恰巧这个时候一个电话进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等他三两句结束对话时面前的两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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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晏抱着江祁阳上了二楼。
别墅内很安静,为了营造堂皇的氛围,室内所有灯都开着,暖和明亮。
李伯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见谢时晏抱着人上来,他只是愣了一下,但目光瞥到江祁阳淌着血的左手,立马焦急关切。
“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被玻璃划的。”谢时晏下达的指令清晰明了,“我带他回房间,你把医药箱拿上来。”
李伯被吓一跳,马不停蹄去客厅找医药箱。
这边谢时晏抱着人上楼。
还是熟悉的位置,熟悉的房间,但这回他终于名正言顺推开了房间门。
房间里开着灯,窗帘是米白色的,拉了一半,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地毯上。
床上的被罩也是新换的,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上面放着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纸袋。
谢时晏把江祁阳放在床上,动作很轻,生怕一个不小心二次伤害到江祁阳的伤口。
李伯动作很快,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把医药箱拿上来了。
近距离看,满手的血更加吓人了:“我去联系医生。”
“不用。”
“不要麻烦林医生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江祁阳也有些错愕。
“伤口不算特别深,我来处理就行。”谢时晏解释。
李伯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江祁阳惨白的脸,最终还是把医药箱递给谢时晏后识趣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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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江祁阳心里打鼓。
他回来才多长时间,林医生都快在许家住下了,所以他才不想麻烦林医生大晚上再跑这一趟。
他是因为不好意思,但不知道谢时晏拒绝是为什么。
“手。”谢时晏冷淡的声音传来。
江祁阳把手伸出去。
他的手指还在抖,玻璃碎扎进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下次绝对不会再用这个招式了。
【你还知道!】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气极了。
他没想到江祁阳想到的所谓的方法会这么吓人!他刚才差点一键提交任务失败打包溜回管理局去!
江祁阳老实道歉:「对不起嘛,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痛……」
【这是痛不痛的问题吗?!】系统气恼,【你知不知道,如果玻璃扎得再深一点是会扎进动脉的!】
江祁阳没有说话,低头向自己的手心。
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口子正在往外冒着血珠。
伤得最重的一处地方,周围一圈皮肉翻开,鲜血缓缓往外流,顺着手掌的纹路往下淌,滴在浅色的床单上。
「……没有伤到动脉。」流速缓慢的暗红色血迹,只是静脉血而已。
系统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冷哼一声干脆躲进了江祁阳的意识深层。
得不到回应,江祁阳只好将注意力放回到谢时晏身上。
谢时晏观察了一番伤口的位置和深度,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和棉球,一把扣在江祁阳手腕上。
他的手指很长,虎口有薄薄的茧,握住他手腕的时候力道很轻,但又很稳当。
“别乱动。”
好凶。
江祁阳撇了撇嘴,乖乖摊开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