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元舟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眼睛盯着吾炜看。
平时,儿子总是对自己冷漠,此刻竟然睁眼瞧他老爸了,吾炜欣喜:“乖儿子,怎么样了?疼不疼,就胳膊骨折,男子汉大丈夫,挺挺就过去了。”
而吾元舟敞开天窗说亮话,他直言:“打伤我的,是你安排的人?”
吾元舟一直知道他父亲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没想到,还牵扯上了□□。
他的父亲,总是能给他致命惊喜啊!
“儿子大了啊,呵呵,敢叫板我,是好事,好事。有点脾气好,以后接班我的事业,才能服众,镇住我那些兄弟。”
吾元舟质问吾炜,一副大人的样子:“你要锦业路那片地干什么?你不是在燕城发展吗?怎么打起安城主意了。”
这惹怒了吾炜!
突然,一本书直奔吾元舟而去,书角砸到了吾元舟的下巴,瞬间滴血滴。
卫晓源一见吾炜伤了儿子,她起身赶吾炜走,可吾炜来了火气,他本来对拿不下那片地皮心生怨恨,气儿不顺,此刻自己儿子,前妻还给他气受,他无处发泄,只得依着惯性,把气撒给孩子、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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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吾炜机关单位干的好好的,有一天,龙升集团肖平来机关办事,一来二去,吾炜的发财梦觉醒,他不顾父母妻子反对,毅然决然地加入了肖平的融资科技公司。
肖平很重视他,把企业重要职位:企业法人,财务负责人均让他当。出行也带着他,给他长脸。
但慢慢地,吾炜发现,肖平并未表现出的那么和蔼,他背地里,通过权色交易,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大染缸待久了,吾炜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染缸淹没后,他就彻底地与肖平为伍,甚至更甚,变得更毫无人性。
为达目的,透过色诱、财惑、权惑,生意越做越大,吾炜虚荣心越堆越高,脾气越来越暴虐。
吾炜以前在燕城发展,卫晓源和吾元舟躲在安城,本来眼不见心不烦,可不知不觉,吾炜竟然把触手伸到了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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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炜对卫晓源从来没有过尊重,他认识卫晓源时,卫晓源还是个酒吧妹,所以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他都把卫晓源当个玩意儿耍,没把她当独立的人。
此刻,那玩意竟然敢行使人的权利,赶他走,岂有此理,真的是好久没有修理她了,长脾气了。
吾炜刚抬手,他准备还像以前一样,抬手给小绵羊卫晓源一耳光。可这会,他的手没落到卫晓源脸上,他的脸生生挨了一拳。
吾炜有些懵逼,竟然有人敢打他,竟然有人敢打他大富豪,大企业家,大慈善家!!!
等吾炜看清人时,他已经躺在了地上,吾元舟坐在他背上,压着他。吾炜的双手被吾元舟按在身后,脸着地,一颗牙磕在地砖上,嘴里冒血,血流了一地。
“你个兔崽子,敢打你老子我。”
卫晓源也从旁劝解,手抓住吾元舟的衣服,试图把他拉起来。
吾元舟没动,依旧坐在吾炜背上,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吾炜,下次不要再找我和我妈妈了,如果我再看到你,可不就是只掉一颗牙这么微小的伤了。”
吾元舟:“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任你打骂的五岁孩童了。”
吾元舟:“苏康城那片地皮,你不要再碰了。”
说着,吾元舟狠狠把吾炜的胳膊猛地交叉,吾炜啊了一声,吾元舟继续,“别打那片地注意了,听到没?”
能屈能伸是吾炜最大的特征,他连连乞求说:“知道了,知道了。”
吾元舟放开吾炜,吾炜爬起来,冲着卫晓源发狠话:“卫晓源,小看你了,你教的好儿子啊!”然后怒气冲冲转身出去了。
啊!吾元舟小声哼了一声。
教训吾炜,扯得他受伤的胳膊疼。
卫晓源一边扶着吾元舟回到床上,一边说:“你爸爸,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别理他。”
吾元舟乖乖道:“好!”
又过了一会,吾元舟问:“妈妈,我能找舅舅帮忙吗?”
卫晓源:“让他买下那片地?你舅舅对小片地不感兴趣,他的企业需要的地都是几百亩起步。”
吾元舟:“不是,舅舅或许能帮着找到愿意出合理价格的人。”
吾元舟转念一想,他的手机落在李靖凯家里了,他需要跟舅舅苏邵源好好沟通,拿妈妈手机不行。
吾元舟:“妈妈,你能去一趟韦一小区,帮我取下手机,可以吗?我手机放在2101同学李靖凯家里。”
卫晓源:“好!你想跟苏青聊天了吗?”
吾元舟笑了笑,嗯嗯两声。
卫晓源拿着车钥匙,下楼走到医院车库,她看到苏元悦跟着她妈妈乔楠来医院了。
乔楠是卫晓源弟弟苏邵源的妻子,苏元悦是他们的女儿。
乔楠:“姐,你去哪儿?”
卫晓源:“吾元舟的手机落韦一小区了,我帮他去拿。”
乔楠一听,是跑腿的活,她说:“你不用去了,你照顾小元,我和元悦去取,你上楼吧。”
卫晓源:“那好,路上小心。”
乔楠:“嗯嗯!”转身又向车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