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眼看着苏粤莹穿着包臀裙,很不熟练的穿着它们出门了。以前苏粤莹总是穿舒适装,大学时也是一样,这几个月,迫于要挣钱,她烫了大波浪卷,穿短裙,细高跟鞋,尽管已经适应一个月多了,但还是走起路来不带劲,有时候没踩好,还会摔一跤。
苏粤莹走后,家里又剩苏青一个人了,外面夕阳余晖,鸟儿在树梢叽叽喳喳。苏青打算洗个澡,然后到姥姥房间找点药抹上,因为嘴巴处尤其疼,已经有点忍不了了。
苏青刚把短袖脱下来,光着膀子准备进浴室,门响了,噔噔噔三下。
谁会来呢,姥姥打电话不回来了,苏泊去女朋友家了,苏粤莹刚出去,难道她忘了带东西,折回来了。
苏青快速走到门口,开口,只见门口站着个,比苏粤莹高很多的,男子。
他带着墨绿色帽子,手里拎了很多大包小包,好像刚逛完商场回来一样。
苏青磕磕绊绊不知道说什么,他已经告知吾元舟自己旅游去了,可为何对方会过来,说都不说一声就过来了。
“哥哥,不请我进去吗?”
又是温柔的磁性音,如落日夕阳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苏青:“你,你怎么来了。”本能地惊诧让苏青呆呆地站在了原地,如被冻住一样,挪不开脚。
吾元舟冷冷地说了一句:“路过。”
哦哦,苏青这才反应过来,转身,撒腿跑回自己房内,拿了一个口罩带上了。
吾元舟看着他光着上半身,然后脸带着一只白口罩,很滑稽,有一种掩耳盗铃的幽默感。
本来看到苏粤莹走后,从2102出来的吾元舟,怒火中烧,但看到行为如此逗秀的苏青,他竟然被逗笑了。
苏青没邀请他,吾元舟硬“闯”了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他买的大包小包放到茶几旁边的地上,然后走到卫生间,用清水洗了把手,回身又坐到沙发上。
他拍拍自己旁边:“哥哥,坐这。”
苏青光着膀子,他尴尬地,想捡起沙发上自己刚脱的衣服穿上。可吾元舟说:“不用,哥哥坐过来就好。”
苏青坐到吾元舟身旁,吾元舟从一小包透明袋子里,取出消毒湿巾,在手上擦了擦,然后伸手,准备卸下苏青的口罩。
“不要。”
吾元舟并未理会苏青的拒绝,而是依旧“我行我素”,他把卸下的口罩扔进沙发旁的垃圾桶,然后新取了一张消毒湿巾,替苏青擦了把脸。各个角落均消毒到位。
然后吾元舟仔细检查苏青脸上和嘴上的伤。
苏青想张口说话,吾元舟制止了他,手温柔的左捏捏,右看看,看的仔细,检查的仔细。
碰到嘴唇时,苏青小声撕了一声。
吾元舟:“哥哥,很痛吗?”
苏青强忍着,眼眶都红了,他说:“还好,不疼。”
吾元舟拆了一个药膏,然后温柔的涂到苏青那条斜挎整张脸的紫青色痕迹上。
“哥哥,有点蜇疼,你忍忍。”
“好!”
给脸上好药后,吾元舟又换了一管新的,拆开包装,然后打开药,轻柔的抹在了苏青嘴上。
“嘴有点破了,之后几天会很痛,哥哥你忍着点,等结痂就好了。”
苏青的脸上,白色药膏星星点点的装饰在脸上,苏青笑着,傻傻地笑着。
吾元舟呵呵两声:“开心什么呢哥哥?”
苏青:“你为什么突然来了呀,好神奇哦,你竟然知道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桌子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哈哈哈。”
那三个哈哈哈,又是讨好的语气。
吾元舟不想陪着苏青演,他直说:“是不小心,摔到藤条上了吗?”
那个长藤条,苏粤莹打完他,顺手就放在客厅的冰箱旁边,明晃晃的靠在白色的墙上。
吾元舟:“脸是不小心磕了,那后背呢?”
苏青不语了,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狗,委屈的即将要嘤嘤嘤哭了。
吾元舟:“好啦,没关系哥哥,不委屈,转过来吧,我给你背上也擦点药。”
苏青听话,乖乖转了身,苏青背上的两条红痕交叉着,像电视里惩罚犯人打出的痕迹,不知道的,以为他犯了滔天大罪。
吾元舟轻柔的涂抹,身后冰冰凉泛满全身,苏青主动说:“背后一点也不疼,肉多。”
吾元舟:“妈妈打的时候,也不疼吗?”
苏青迟疑住了,想起那火辣辣的两鞭子,脊背瞬间烧了起来。
涂抹好后,吾元舟让苏青把药放进自己房间。苏青放好药后出来,对着吾元舟说:“你这大包小包带这么多,是要走亲戚吗?”
吾元舟是呀:“去拜访小豆豆他哥哥,大豆豆。”
苏青哈哈哈哈:“我是豆豆,你才是大豆豆。”
不知不觉,苏青送给吾元舟一个跟自己相关的小名或者叫小外号。
吾元舟:“那我以后,就是大豆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