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没有,老板说,十月后我就不用来了,意思是,我只能再干大概十天的时间,又失业喽。”
吾元舟:“没关系,十一月篮球赛开打,我需要个助理,哥哥要来吗,一天三百。”
苏青:“真的吗?是真的需要助理吗”
吾元舟:“嗯嗯,不骗哥哥。”
苏青:“我可以给你当助理,但是我不能要你的钱,毕竟我还有一张欠条在你手里,当助理就当还钱,但说好了哦,一旦我找到新工作,你必须放行,放我离开。”
吾元舟:“成交。”他把大手掌递到苏青身前,苏青也伸出手,两个人礼貌性地握了握手,达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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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最后一天,苏青买了好多烧烤,拽着吾元舟来到了湖边长椅上。
吾元舟看了一眼苏青买的东西,确实不少:“这些,花了哥哥不少钱吧。”
苏青:“老板把工资结清了,谢谢你陪我,这烤串,我请你的,还有小啤。”
苏青从袋子里拿出来两听啤酒。他扣开两个拉环,然后把一听递给吾元舟。
“干杯!”
“干杯!”
两个人碰了一下。
吾元舟喝了一口啤酒:“明天换新岗位了,期待吗?”
苏青有些惊讶:“你来真的啊?”
吾元舟又喝了一口:“不来假的!”
“那行吧,我是您的贴身机器人助理小苏,主人,有何吩咐。”苏青学着机器人说话。
主人,两个字很有蛊惑性,吾元舟身子动了动,舌头蹭了蹭牙齿,喉结滑动了一下。
苏青盯着他,他发现吾元舟刚舌头划过犬齿,似猛兽咬猎物前的行为。
“干嘛?”苏青向外挪了挪,防御性地盯着吾元舟,“哼!”
“想吃掉你。”吾元舟又滑了一下犬齿,向苏青身侧凑了凑。
苏青又向外坐了下,而吾元舟一个上前,突然拽住苏青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搂着苏青的肩膀,说:“哥哥,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
听到了承诺,苏青肆无忌惮起来,他把一条腿搭在吾元舟的大腿上,晃晃荡荡。
此时,吾元舟微信响了一下,他快速滑动微信,苏青让他停下,因为苏青看到了奇怪的东西。他凑到吾元舟身前,翻了翻吾元舟的微信界面,看到吾元舟给自己的备注,竟然是两个数字,4.5。
苏青嚷嚷着:“你干嘛给我备注的是4.5啊!日子很不好。”
吾元舟解释:“我喜欢这个日子,因为它是我重生之日,你看。”说着,吾元舟撩起衣服,我心口上有一块4.5的纹身。
苏青摸了摸吾元舟心口上的数字,戳了戳他的胸,但还是回答:“可是我不喜欢。”
他像小狗一样,瞥了一眼吾元舟的表情。
4月5号,在苏青的记忆里,就没有好过。每年这年,苏家会纪念逝去的亲人,苏粤莹也会听取一些神婆神汉的乱言,变着法子折磨苏青,这天,带给苏青的,只有痛苦的记忆。
吾元舟见苏青很抵抗这个数字,他说:“哥哥不喜欢的话,我换一个。”随即开始编辑微信名字。
苏青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蛮横的霸道,吾元舟爱备注什么,是他的事儿,自己干嘛干涉,于是他又说:“也可以不改的,4.5挺好的。”
吾元舟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看着苏青:“换个吧,我想换了。”
苏青:“好吧,那换个好听的,比如长腿大帅哥什么的。”
吾元舟伸出腿:“比比谁的长。”
苏青还真自不量力地伸出了腿,和吾元舟的比起来了。如众所料,苏青败得彻底。
吾元舟换了名字:哥哥。
苏青没在关注吾元舟了,他拿了几串烧烤,吃了起来,话说,这家真不错。
吃饱喝足后,苏青慵懒地靠在吾元舟身上,脚丫子搭在长椅边,摇着脚丫看着湖面,湖边,烧烤的人群有几桌,几个拿着气球的孩子在草坪上嬉戏。
苏青不知怎么,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吾元舟,你以后会是一个好爸爸的,你很会照顾人。”
吾元舟看着那几个孩子:“我不喜欢孩子。”
苏青:“小孩多可爱啊,谁不喜欢孩子呢,等你长大了,成年了,有家庭有妻子了,心态就会变了的。”
吾元舟手扣了一下长椅。
说完,苏青又开始哼他会唱的名曲:门前大桥下……
一会,两个女孩从旁过来了:“帅哥,打羽毛球吗,缺两个人。”
刚吃饱的苏青想运动会儿,他对吾元舟说:“去吧,去吧,一起。”
吾元舟懒懒地起身,紧了紧鞋带,然后跟着苏青,从缓坡草坪上走过,来到了湖边。
简单分好组后,苏青和吾元舟一组,两个漂亮女孩一组。
不管多刁钻的球,吾元舟都能从容应对。玩了大概半个小时,苏青和吾元舟溜达着回家了。
上到二十一楼,肖艳妮趴在栏杆上,嘴里啃着西瓜:“豆豆吃吗,桌子上还有。”
姥姥又把坏了一半的瓜果拿回家了。
坏了,不好邀请吾元舟吃,所以苏青没开口,而是跟吾元舟说了拜拜,径直回家了。
客厅内,苏粤莹破天荒的在家,而且穿着休闲,坐在沙发上刷鞋。
苏粤莹:“你有要刷的鞋吗,妈妈帮你刷。”
苏青脸上被藤条抽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除,苏粤莹看着她,有一种愧疚感,很多年都没打过苏青了,她也不知道那天为啥那么冲动。
可能跟渴酒也有关系吧。
晚上,苏粤莹破天荒的进入苏青房间,关心备至,弄得苏青有些无所适从,甚至跟妈妈有一种生疏感。
一夜无梦,新的一个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