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抬起头,如同看傻子般看她,回道:“避暑啊。”
她将头往后一仰,靠在桌子上,眼睛一闭,默默休息着,倏然间,宿凭砚起身走到她跟前,大手扒着她的嘴唇。
眠熠锦被吓了一跳,瞪大眼死死抓着他的手,该死的宿凭砚竟然想弑妹夺权!
“唔唔唔!”她宁死不屈紧闭着嘴。
宿凭砚皱眉:“你什么毛病?”
说完,便将手从她的下巴间拿开。
眠熠锦重新吸到空气,顿感轻松。
“你什么毛病?!”
她刚想张嘴说这句话,宿凭砚就趁这功夫得逞,将某不知名物体塞进她的嘴里。
一股薄荷味从口腔中涌来,眠熠锦顶了顶腮,安静下来,小心翼翼嚼着。
是一颗凉爽的薄荷软糖,将它咬开后,里面流出蓝莓味的夹心。
“你给我喂糖。”眠熠锦不能理解,手舞足蹈地要求宿凭砚:“能不能,温柔一点?”
宿凭砚表情像见了鬼,缓缓扭头直视她。
回:“谁、喂、你。”
眠熠锦傻傻反问:“不是吗?”
“......”宿凭砚不说话了。
想了想,还是不能让她太放肆,立马补充:“眠熠锦。”
“啊?”她趴在实验室的桌子上。
宿凭砚强调:“你不要太自恋。”
“哦!”眠熠锦敷衍。
“......”
宿凭砚又不说话了,偌大的实验室阴凉隐蔽,窗帘紧闭,偶尔透出若有若无的绿。
眠熠锦待得没了劲,才扭头看宿凭砚,他拿着练习册,打着草稿做着一道导数题。
“你帮我请了多久的假?”
宿凭砚一边往练习册上划上“D”选项,一边回答眠熠锦:“就这半天。”
眠熠锦想起张周口中的“有事”,好奇问宿凭砚。
“你找的什么理由?”
“管那么多。”
“到底是什么?”
“我的数学笔记被你落下了家里,笔记本上有一道昨晚做出的奥赛题今天要研究,我忘了,叫你来想那道奥赛题的思路。”
那么复杂,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江城一中一向以保送和竞赛的优势遥遥领先全省高中,学校的老师尤为重视学生的竞赛思维培养,能用这个理由把她叫说来,无可厚非。
眠熠锦觉得好笑,说道:“我怎么知道你的奥赛题思路。”
他无声叹气,放下笔,摸了摸她的头发,亲切关心她:“所以要多吃点猪脑,补补脑子,争取和哥哥一样厉害。”
眠熠锦嘿嘿眯眼笑:“吃猪脑不就是吃你的脑子吗?”
宿凭砚面无表情的狠狠拍了她的后脑勺一下。
她嘴巴抽咧,啪一下打掉宿凭砚的手,反击道:“我看你多吃点馒头!”
塞住你的嘴,最好别在张开。
宿凭砚将手悠悠收回去:“今天可是哥哥救了你一命。”
“?我没提这要求。”眠熠锦摇摇头,坚决不能认下这个人情。
半个小时后,训练结束,眠熠锦偷溜回队伍,跟着一块回班。
大休时间,眠熠锦和段筱迩慢悠悠地在走在走廊上。
段筱迩忽然长长叹一口气。
眠熠锦:“?”
“你哥怎么那么高冷啊?我连续给他发了好几天微信,他都是冷冰冰的。”
眠熠锦挠挠脑袋,想不出什么方法安慰,宿凭砚就这破德行,不说话像个哑巴,一说话像朵霸王花,她拍拍段筱迩的肩膀,说道:“我哥这人......”
她举起手里的冰淇凌,放在两人脸中间,“就算你把这个冰淇凌放它身上,它都不会融化。”
比冰箱空调还管用。
偶尔融化,还是冰渣。
宿凭砚不喜与人多交流,整日吊着一张脸,看谁都像欠他八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