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道:“宿凭砚这人缺点太多了,不适合当男朋友。”
相玉雯又是一顿,小心翼翼问道:“有吗?”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但他刚给她送了笔记,她决定先不揭露他的缺点。
比如嘴毒爱冷脸死装。
小时候超喜欢使唤她干活。
超级爱打游戏。
眠熠锦讳莫如深:“男人不能只看外表。”
相玉雯似懂非懂,迟疑着点头。
她这才满意,翻开宿凭砚的笔记,上面没有花里胡哨的标注,知识点列在左边,题目在右边。
有了宿凭砚的笔记,接下来的几天眠熠锦都能保持在一点之前睡觉,但等到开学考那天,她还是能明显感受到试卷的难度。
想必这是学校给新高一的一个下马威。
最后一场是英语,眠熠锦交完卷,站在食堂门口。
等到相玉雯和段筱迩过来,她挥挥手,示意自己在这。
段筱迩如释重负,饱餐一顿,食堂人多,又热,三人快速解决完,走回班里。
“英语难不难?我怎么感觉阅读理解文本那么短?”段筱迩百思不得其解。
相玉雯点点头:“难,阅读理解必须要自己推,没有一篇直白点的答案。”
“哎——”眠熠锦长叹一声,瘫在桌子上,挠挠后脑勺的头发,问:“书法家的英文到底是啥?”
相玉雯回复:“calligrapher。”
段筱迩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我写的people of writing。”
“这是什么?”相玉雯问。
她说:“写字的人就是书法家啊,面筋呢?”
眠熠锦绝望地摇摇头,回:“我造了个单词,和你有异曲同工之妙。”
“penist。”
相玉雯更加疑惑:“penist?”
段筱迩找出搜词笔,递给眠熠锦:“搜搜有没有这个单词。”
眠熠锦接过,将penist写到纸上,用搜词笔一划,答案便呼之欲出。
“根据penist下面找到以下相似单词:penis。”
“嗯??”
她往下看penis的英语翻译,而后惊呼、脸上一冷一热,五彩斑斓。
“有这个单词吗?是啥意思呀?”段筱迩好奇问道。
她抢过单词笔来,“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接着笑得前仰后歪,不知天黑地暗。
相玉雯给了她一个大拇指,表扬道:“当代仓颉。”
眠熠锦甩甩手,捂着脸:“承让承让。”
随即,她拿起宿凭砚的笔记本,走出教室门,重重舒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书法家都会忘记怎么拼!眠熠锦,你是不是变笨了?
高二(14)班班里没几个人,好在梁钦在,她走到梁钦桌子旁边,问道:“梁钦哥,宿凭砚去哪了?”
见她来,梁钦停下游戏界面。
“...... ”
还是高二的大胆,他们班目前还没人敢拿手机。
“你哥和少喆他们去打球了,这节体育课。”
她朝外面看看,阳光大的刺眼,点点头,问了下梁钦她哥的位置在哪,随后将笔记本放下,起身离开。
穿过走道,她停下步子。
“商昼,别忘记交作业啊。”
“嗯。”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香水味,她抬头,见到男生白皙含笑的俊脸。
这是......那天在音乐器材室借给她吉他、弹唱《晴天》的那个男生。
他叫商纣?
眠熠锦迅速把眼睛移开,面无表情与他擦肩而过,手心却罕见的出了层薄薄的汗。
她闻到了熟悉的男士香水气息,冷调的柑橘味若有若无,随着他渐远,香味逐渐消失。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在一中待多长时间?”第二道女声问。
“刚回来不久,多长时间......还不确定呢。”依旧温柔无比却漫不经心的嗓音。
眠熠锦的耳朵立起,站在走廊听着他们讲话。
商昼的声音不断传入她的耳朵。
“面筋,你怎么还不走?”
梁钦看她干巴巴站着,像被贴了符一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