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歌:“还行。”但她还是觉得她家的萱儿比较好看。
顾萱儿:“嗯,是个漂亮大姐姐。”但是跟旁边的江小姐还差了些许。
暮绛雪:“确实是个美人。”
上官铮:“……”她怀疑她们在敷衍自己。
眼见上官铮她们的眼神越来越幽怨,暮绛雪耐心提醒道:“上官兄莫非忘了我家小姐是做什么的了?”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上官铮顿时反应过来,差点忘了这两人是镜月宫的人,确实是见过的美人比她们都多。
传闻在镜月宫里藏着不少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一想到这里,上官铮好奇心顿时上来,想知道那传闻的真假。
但很可惜,从来没有外人能真正踏进过镜月宫。至于镜月宫里的人,哪怕是那些离开镜月宫的人(极少)都不曾向外人透漏过任何关于镜月宫的事情。
而这些主动离开的人当中就有凤青玄的母亲——凤展颜。
所以这镜月宫里究竟是不是藏了很多绝色美人?
“有事?”
见上官铮一直望着自己不说话,凤青玄直接回她一个微冷的眼神。
“呃……”上官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摇摇头,“没事。”说罢,便重新将目光投向站在阁楼二楼栏杆前的赵芙儿。
凤青玄:“……”有病!
就这么一打岔的功夫,站在阁楼上的赵芙儿的手里已经捧着一个用红色绸缎扎成的绣球,垂首安静地站在那里。
美人害羞垂首的模样,让楼下的百姓更加兴奋了起来,而那些准备抢绣球的人也开始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而被众人误以为害羞的赵芙儿,呆愣地望着手中的红绸绣球,心里一片怆然。
君文,你当真是如同阿爹与小桃所说的那般,是个负心汉吗?那当初在沧湖边许下的山盟海誓也是骗芙儿的吗?
仿佛听见了赵芙儿的心里话,赵老爷上前拍了拍她的细肩,特意放轻了声音安慰道:“乖女儿,把那个什么郑公子忘了吧!他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你托付终生。”
“阿爹,”赵芙儿猛地抬起头,看向赵老爷的漂亮的双眸还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以及不赞同,“君文他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暂时来不了!爹,要不然再等等!等君文来了,我再抛绣球!”
望着自己女儿至今对那个郑君文不死心,赵老爷眸底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不忍,同时心里对那个欺骗了自己女儿感情的男人又添一分愤恨。
自从他这女儿被那个叫郑君文的江湖游侠给救了下来后,一片真心就全落在了对方的身上。性格也变了许多,与过去那聪慧明媚的女儿孑然不同。
一想到这里,赵老爷狠下心来,咬紧后槽牙,搭在赵芙儿肩上的手也无意识地加重了力气,“乖女儿,你听阿爹说!”
肩上带来的力道拉回赵芙儿的理智,“阿爹——”
“芙儿,这些年我们父女两相依为命,阿爹可曾害过你又或者让你受过一点委屈?”
赵芙儿虽不明白赵老爷为何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地摇头,“阿爹对芙儿极好,更未曾让女儿受委屈。”
“那你可信阿爹?”赵老爷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这也让赵芙儿的心猛地一紧,对郑君文没有到来的伤心也因此淡了一些,神情也跟着变得严肃,“芙儿自然是相信阿爹的。”
见赵芙儿并没有因为那个郑君文而完全失去理智与思考能力,赵老爷严肃的表情顿时化作一个欣慰的笑容,“那就好!相信阿爹就好!”
赵老爷用力按了按赵芙儿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芙儿,阿爹知道你现在还忘不了那个郑君文,也不强求你马上就将他给忘掉。但那个郑君文真的不是良配!他倘若心里有你,就在我放出你要抛绣球招夫婿的时候,赶来上门提亲。”
赵老爷说罢,指向楼下的那群人,“你可瞧见这来人当中有他的身影。当时你央着阿爹给给他一些时日,阿爹也听你的,给了他近两个月的时间。可结果如何?你看看这下面,他来了吗?甚至连一个口信都不曾让人带给你!”
赵芙儿顺着赵老爷指的方向环顾了一圈楼下聚集的人群,始终没有自己那心心念念的人影。
君文他……当真骗了自己?!可他明明说过在处理要家中急事,便上门向阿爹提亲!
怎么就食言了呢?
连赵芙儿脸上闪过一丝动摇,赵老爷趁热打铁,继续劝说:“底下那些前来参加招亲的人,阿爹都派人了解过了。且不说这关阳城里的孙,李,黄三家的公子,还有几个江湖门派里品性跟武艺皆不错的弟子,随你挑!”
赵芙儿望着底下那群人出神,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赵老爷的话。
赵老爷见状,又趁机来了打出了一张感情牌,眼含泪光,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丝伤感:“其实阿爹也舍不得你这么早嫁人。可阿爹前些日子梦见你阿娘,揪着我的耳朵骂,骂我一点都不疼惜你,迟迟未能为你寻得佳婿。”
“阿娘?”
赵老爷点了点头,“梦醒后,我仔细寻思,确实是阿爹做得不好。恰好你又遇到郑君文这事,阿爹便想着这也许是你阿娘给我的警示。所以,我去找了城中那有名的白龙大师算了一卦。他也说了,那郑君文并非是你良配,而你的未来夫婿就在这抛绣球招亲中选出来。”
赵芙儿听后,本想说这梦境与占卜之术不可信,可她的目光刚与赵老爷的对上,便全都堵在那喉咙里,一字都吐不出来。
随后又看了一眼那挨挨挤挤的人群,沉默片刻,赵芙儿眼里水光凝聚在一起。摇摇欲坠,可最后终究未掉落下来。
“好!阿爹,芙儿听你的—抛绣球招亲。从这些人当中选一个出来——当我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