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喧嚣的街市，各种摊贩也摆好了位置，新鲜的蔬菜，小笼包蒸饺的早餐美食，琳琅满目的商品用具陈列着，来逛早市的人山人海，吆喝声，还价声交织一起，将生活绘成一幅丰富多彩的油画。

早市的某间粥铺，两个男人围坐一起，穿着简单的衣服，领口微松，些许寒风灌入，让其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他们点了一桌子的早餐，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豆浆和小笼包，却未动。

陈程序打了个哈欠：“干嘛这么早把我喊出来，才七点啊大哥。”

这才，何旭尧优雅地喝着豆浆：“你自己说的请你吃饭。”

陈程序强撑起合上眼皮，“我没说是早饭啊。”

“没差。”何旭尧淡漠道。

陈程序咬着油条，身子微微前倾，想看清什么，八卦地凑了过去：“哎，上回聚会我没去，啥时候我再约个局，你一起？”

“我？我最近没什么空。”何旭尧低眸。

陈程序沉默半晌才说：“不是吧大哥，你都鸽了我多少回了，而且不还指望你帮我点忙吗？。”

何旭尧闭了闭眼，喝了口豆浆，“约黎絮语？”

陈程序嘴里叼着油条，猛点头，却得到何旭尧再度拒绝：“下次吧，最近我这没什么空，不过，你自己为什么不去约？还要拿我做由头吗。”

“你那个表姐回去没？”

“嗯。”

陈程序嘀嘀咕咕道：“我靠她可太恐怖了，就一母老虎，昨天晚上还打电话劈头盖脸地骂我。”

何旭尧挪回视线，“骂你？为什么。”

陈程序嚼着食物，随口说：“还能因为什么，我把她在的地方告诉徐戈了，她可恨死我了。”

“他们的事情你还是少管得好。”

陈程序回到公寓，从早餐铺打包了一堆食物，扔给陈雨松，自己瘫坐在沙发上，“呐，豆浆油条包子。”

陈徐然皱眉望向他：“这些不都是早餐吗？”

“爱吃不吃啊，反正我吃过了。”

陈徐然掏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另一只手在电脑上敲击什么，陈程序探过脑袋问：“搞什么玩意呢。”

“一个租房网站。”陈徐然推开他贴近的大脸。

陈程序“切”了一声，又靠回沙发上，“天天搞这玩意。”

“李奶奶在南都丽苑有套房子想出租，我帮她挂网站看看。”

“南都丽苑？那不何旭尧也住那的吗？”

“是啊，好像还是同一栋楼吧，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挂着先，总会有人来的。”陈徐然敲了敲他的腿，“别在这睡觉，去里面。”

陈程序踢了他一脚，转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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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云听回老家到了几天又回来。

这几天忙得飞起，光是房子就看了七八处，可没一地儿满意的，要么装修好但太远，要么太近但装修差，甚至好几处都有消防安全问题。

另外一边，责编还催稿，白天看房，晚上在酒店熬夜画稿，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跟章鱼一样长好几只手，帮自己处理碎事。

“所以，还没有满意的啊。”彼时，高欣欣从厨房走出，端出咖啡递给她。

云雁接过抿了一口，叹息：“对啊，其实还是相中几个不错的，就是租金太高了，超出预算。”

高欣欣笑着：“我看呐，你还是过来和我住吧，我们睡一间床。”

云雁斜她：“你可别打趣我了，我可不想看见你男朋友那幽怨的脸，搞得我电灯泡一样。”

高欣欣年初和她男朋友订了婚，这间房子也是他们男方家出的首付，虽然之前对方也有请她和黎絮语一起吃过几次饭，但多还是一般熟的关系。

连去高欣欣家，云雁都是挑她男朋友出门的时间过来玩。

云雁看见高欣欣的杯子没动，整个人双膝盘着，抱着笔记本电脑在看什么：“周末你还要加班啊。”

高欣欣笑着否认：“啥呀，我帮你在网上看看新房源，最近有个新的公众号，应该有上新。”

“没啥好看的，最近挂的我都考察过了。”

云雁拿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怨声地开口：“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收拾收拾回老家了。”

高欣欣向她招手：“雁雁雁雁，过来。”

“怎么了？”云雁疑惑，起身走到她身边。

“哎呀，快过来。”高欣欣一把扯过她，指着电脑，说：“南都丽苑，三室，一厨一卫，押一付二，月租4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