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陈程序还想说些什么，见陈徐然忙完回来，喊着他去登机。

陈程序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塞到他的手里，“不用谢我。”

说完就不见了影。

“......”

何旭尧看向手里的东西，眨了下眼睛，终是展开看了看。

字迹不太好看，是陈程序的风格，一个地址和一串留言。

这是云雁打工的奶茶店，你回国后，可以去转转，当然，你不在意的话，直接丢了就好。

何旭尧的目光一停，再度想起之前咖啡厅两人的谈话内容，最后，他将纸条收起，转身离开。

一切都过去了，他当然不在意。

——

京城的街道，热闹非凡，大街小巷挤兑着人，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和事情要忙碌。

何旭尧刚下机，结束了和陈程序的通话，搭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看着手机上和陈程序的聊天记录，他叹息一声，还是过来了，但是他只是看一眼。

陈程序说，云雁平常周末，都会在一家奶茶店打工，果不其然，一下车就在店里看到了忙碌的她。

门口络绎不绝地排着长队，奶茶店的工作时常需要连站几个小时，不能坐下，云雁和其他员工面上尽显疲态，但脸上的笑容依旧维持。

何旭尧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周围路过的几人经常偷看他，他也不在意，一直待着，直到人流散去，下班。

看到一个穿着休闲服饰的男子来接云雁下班，他才有些动作，走到一角可以隐蔽自己的地方。

一男一女并肩同行，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好长，男子偶尔喝一口云雁递过来的奶茶，两个人相视一笑。

直到他们身影渐渐消失，何旭尧才慢慢走出来，心绪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