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突然变得很刻薄,徐年双手捏着衣角,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外面还有很多人的视线落在三人身上。
三角恋的戏码,大家都爱看。
更何况,其中一个人还是学校请来的名誉讲师。
人群中已经有人扒出了陆泽的身份。
“疼......”
段时嚎了一声,不准医护人员碰自己,他疯狂伸手阻拦试图看自己腿上伤口的人。
哪怕稍微动作大一点儿就疼的他一阵阵发晕。
他没有安全感。
只能张牙舞爪试图保护住自己。
“你不用跟着我们,陆院长刚好在,你去找他解释处分的事儿吧,那些人不是说自己找错人了吗,刚好一次性说清楚。”
陆泽瞪着徐年,转身上了救护车。
“济医生,病人不配合。”护士手里已经配好了药,针头一直找不到机会和位置,“病人腿上属于严重烫伤。”
“我来按照他。”陆泽坐到段时旁边的位置。
段时又闻到了陆泽身上的味道。
有心烦,害怕,同时还有心安。
“别乱动了,先打针。”
“睡一觉,醒了就不疼了。”
陆泽边哄边拍着段时后背,直到他冷静下来,护士将针头扎进他胳膊,才松手。
“我发了你一段视频,查一下这些小孩儿。”
陆泽拿着手机按了按,点了通讯录里面排行第二的人。
“找到他们个人信息,起诉他们。”
“哥,您老可想到我了,上次你主动打我电话还是因为段时的事儿。”
对的人打了一个哈欠,还没睡醒,声音沉沉的。
“这次是为了谁啊。”
“我看看啊。”
“嗯。”
“我靠!”
“哥!”
“你怎么又跟段时搞到一起去了,人家都单方面甩了你,你还眼巴巴的凑上去。”
“那是他年龄小,不懂事儿。”
“哥,你别找理由了。”
“赶紧查了,把结果发我,律师也一并联系一下。”陆泽吩咐道。
“你们不合适。”
“赶紧去办事儿。”
陆泽看着的段时侧脸,越看越觉得他在外面吃了苦。
就像今天这种事儿,在过去的一年里,谁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几次。
陆泽很自责,也很崩溃。
从段时到S市的那一天他就已经知道了。
但是想着可能真的是自己把他管的太严了,让他出去放放风也好。
现在他觉得这种没有生活自理的小孩儿就该被关着。
放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学着别人去包养男大。
等他伤好了,不管他愿不愿意,陆泽都决定要带他回A市。
恨就恨吧,至少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伤的这么狠过,而且自己圈子的人都在A市,真有什么事儿肯定是A市能调动的资源多一点儿。
给段时注入的是镇定剂,打了这个药他就开始昏昏欲睡,本来他现这个受伤程度不用打这个,但是他嚎的太厉害,再加上陆泽给签了字。
学校门口那段视频传播的很快。
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陆泽已经收到多个学校的通知,讲座延期。
说是延期,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被雪藏了。
只要网络上关于陆教授是gay的消息一天没澄清,他就一天不会被学术界认可,被学校接纳。
A大在事件开始发酵的时候就发了公告。
红头文件。
正,副校长全都签了字。
[陆泽教授的行为和学校无关,且因为陆泽教授个人作风问题,学校将对其作出停课查办处理,即日起,陆泽教授的课程全面暂停,由纪冯教授接替
特此通知!]
这个结果在陆泽今天当众说出那话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
他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很多好友都给他发了消息。
纪冯也发了。
这件事儿没有纪冯推波助澜,陆泽绝不信。
所有消息,陆泽全都没回。
段时被送到的急诊室,他腿上的伤口医生已经给他处理完了,他还昏迷着在。
“医生,他还没醒。”陆泽拦住要走的医生,“他这个情况不用上麻药吧。”
“镇定剂的副作用。”
“没事儿。”
“伤口已经处理了,一会儿醒了你们就能回去了。”
陆泽担心的看着床上的人,“不用住一天吗?他的伤口很严重。”
“不用,我们急诊科床位很紧张,他伤的不重,或者你的给他办理住院,直接去住院部,但是我觉得没必要,你们这个情况,每天来打针换药就行了。”
“在家环境好些,对病人伤口的恢复也有利。”
“那吃的药呢,什么时候能开啊。”
“现在我去开,你跟我去拿。”
“好。”陆泽看着段时皱着眉,伸手给他捋顺。
“陆院长,你很闲吗?你给我打十几个电话了。”陆泽电话一直响,还都是同一个人打过来的,他看段时打的吊针已经的滴完了一瓶,给他喊了护士后才在走廊接通的电话。
“陆泽,你的事业你不要了是不是。”
“是。”
“你知不知道......”
“大哥!”
“我上次就是听了你们的,结果呢?他跑了,这次,你们还要我听你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