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段时拿着筷子的手很僵硬,机械的往嘴里送着食物,送到一半却又放了下来。
完了!
死嘴!
该你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你使劲说。
害死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段时试图用情绪来改变陆泽现在的关注点。
“我......”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的生活的很不幸,再说后来,是我追的你,那个时候我已经......弯了。”
段时说这话的时候压根不敢看陆泽。
“呃!”
段时手腕上疼的呲着牙齿。
他慌张抬头,视线和陆泽对上。
“是这样吗?”陆泽语气轻飘飘的,手上捏着段时手腕的力度逐渐加重,盯着他的眼神也充斥着上位者的审判,“段时,我不喜欢满嘴是谎话的人(puppy)。”
“我没有骗你。”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不重要。
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他肯定要炸毛。
段时用自己跟了陆泽几年的经验可以判断出来。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真的。”
“那就是在跟之前,你还在A大钓过别人?”
段时:!!!
这不给人活路。
这要怎么说。
“是还是不是。”
是......
不是......
段时盯着饭碗,心里暗骂这软饭真不好吃。
“那个......我......之前没有经验......我找他们,但是他们对我不......不感兴趣。”
“吃饭。”陆泽眼神深邃的看着他,将他手放开,“一会儿送你去医院,别想着跑,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出不了这房子的大门。”
“这......这是犯法的。”段时强行辩解,“你这是非法拘禁。”
“哦?现在跟我讲法律了?那需要我们重头开始掰扯吗,比如说你是怎么从我手上拿到的第一笔创业基金。”
“嗯?”
“我是用诈骗罪起诉你,还是用商业间谍罪起诉你?”
“你可以选一个。”
好瑕疵必报的人。
段时戳了戳饭碗里面的饭,气势也软了一半。
“我就是随口一说。”
“嗯,我也是,快吃饭吧,我给你找一会儿出门要穿的衣服和要带的东西。”陆泽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起身离开餐桌的时候还揉了几把段时脑袋上呆毛,“晚点儿把你这头发颜色染回去。”
“不。”
“这个颜色好看,我选了很久。”
段时长得白,粉色头发确实显得他阳光很多,一眼十八岁的感觉。
“而且它后面会自己掉色,我不去补就成了。”
“你这个头发回A市,很刺眼。”
“两个月就掉色的。”
“后面别再折腾你那头发了,染成粉色的,得用漂白剂漂四五遍,那都是化学药剂,对身体有伤害。”
段时不乐意回答,在心里嫌陆泽烦。
老古董对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和喜欢的东西,压根不想了解,张嘴闭嘴就是对身体不好。
那平时吃的喝的,就健康?
不都是农药打出来的,添加剂加出来的。
大家不也都好好的。
怎么到了追求潮流的时候就开始这不行,那不行了。
真烦人。
老封建。
段时发愤的咬着筷子头。
不接受年轻人的生活节奏,迟早要被群众淘汰。
段时左手冲着在卧室收拾东西的陆泽比划了一个中指。
陆泽订的医院离他们住的地方开车过去只有十分钟。
“这个医院的名字有点儿熟悉。”段时揉了揉眼睛,怀里还抱着一个switch,他准备打吊针的时候玩这个。
手机被他砸了,陆泽说给买新的,但是没说什么时候买。
段时觉得,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金丝雀”,金主想什么时候安排就什么时候安排的好。
走的时候,陆泽不让带。
说去医院打针就老实点儿,躺那儿睡一觉都成。
但是段时抱着switch就不撒手。
“这个名字不是你朋友家的那个吗?”
“连锁的,让他给你这边办了一个vip的病房。”
“啧,真奢侈。”
段时掰着手指,算着这里一个单独病房,一天得出多少钱。
A市收费是三千一天,这边估计也差不多。
可恶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