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玉生凑近:“什么地方啊。”
谢修旻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反正是不正经的地方。”
浮玉生捂嘴笑:“我就喜欢不正经的地方。”
“你!”谢修旻如鲠在喉。
赫连蓁轻笑:“俏楼是我们这的花楼,只不过花楼里的人都是男的,且都是貌美的男子,他们靠唱曲或跳舞谋生。”
青竹挑眉:“男模店?”
浮玉生一脸认真:“那必须得去了。”
俏楼,楼如其名。
门楣上垂着粉纱,风一吹就晃出里面隐约的场景。
门口迎客的伙计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见到她们眼睛一亮,笑着迎了上来:“三位姐姐里面请。”
赫连蓁身侧的丫鬟拿出令牌,伙计立马变了脸色,恭敬着弯着腰侧身引路,连声说着:“原来是贵人驾到,快往楼上最好的雅间请。”
都说是俏楼,男性止步。
江云致低声对青竹道了句:“万事小心,我就在外面茶馆。”
方鹤安看了一眼浮玉生,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谢修旻就不一样了,皱着眉:“你们什么意思,我是三殿下的贴身侍卫,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江云致转身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拽走了:“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丢人现眼,她们有要事。”
方鹤安耳下的红色流苏摇晃着:“我说谢小庄主,你的成熟稳重都去哪里了,怎么把孟星野那逸套学来了。”
谢修旻语结:“谁像他了。”
他抬眸看向不远处的俏楼,他只是有些担忧罢了。
很显然,他的担忧是多余的。
俏楼里热闹非凡,散客坐在楼下大厅,有头有脸地上二楼雅间。
青竹三人就上了二楼一间上好的雅间,赫连蓁点了一壶花茶,一壶花酒,一盘水果,一盘小甜点。
“今天正好有素尘君的演出,算你们来巧了。”赫连蓁喝了一口花茶道。
闻言,青竹好奇问道:“这个素尘君怎么说,他很有名吗?”
赫连蓁点头:“他是俏楼的头牌花魁,琴棋书画,策略书经书他都有涉猎。我们裟罗最火的胡杨曲就是他写出来的,很有才华,在裟罗有很多女人都很喜欢他。”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要认真地好好看一看这个素尘君了。”青竹眼神紧盯着场下。
“哎哎哎,是不是要开始了。”浮玉生拍了拍青竹的肩膀道。
青竹顺着栏杆往下看去,整个现场瞬间暗了下去。
舞台上星星点点的萤火虫飞了出来,伴随而来的是一句空灵的男声,紧随而来的就是现场被点燃的蜡烛,舞台上的素尘君着一身白衣,面前架着一把古琴,素白的手在琴上飞舞着,看上去活像是一件艺术品。
嗓音清澈见底,带着点低沉,像是好听的青年音。
不错嘛,这个素尘君有点东西。
就是她们坐在二楼不是很能看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只能看到他那优越的鼻梁挺拔着。
一曲终了,青竹鼓掌:“我想听他唱青花瓷。”
浮玉生表示赞同:“红尘客栈也行,他这嗓子唱狗屎都好听。”
“王女殿下,我们家郎君今天嗓子不舒服,就不招待您了。”
俩人正说着,一阵嘈杂的声音从楼梯的拐弯处传来。
王女殿下,这里除了赫连蓁还有另外一位王女?
青竹三人交换了一个神色,赫连蓁起身往吵闹的地方去,青竹和浮玉生紧随其后。
映入眼帘就是穿着花枝招展,长着一头微卷发的小殿下赫连娅,她有些失望地垂下眸子:“好吧,等郎君什么时候有时间记得派人去府里通知我。”
她一转身就看到赫连蓁,有些诧异:“三姐,你不是从来都不喜欢这种地方的吗,今天怎么会来。”
赫连蓁领着她来到自己的雅间:“我今日带俩位朋友来玩一玩,倒是你,一天到晚往这跑,课上完了?”
赫连娅无精打采地瘫坐在软垫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喜欢看着素尘君那张脸,看这他那张脸我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还是个狂热的追星族啊,青竹和浮玉生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粉丝二字。
“小殿下殿下,我有办法,能让他高看你一眼。”青竹放下茶杯,笑着道。
赫连娅看了一眼自家三姐:“这位是?”
赫连蓁眼看时机到了,将她们二人介绍了一遍。
“这位好姐姐,你有什么办法,快快说来听听。”赫连娅见不是什么坏人,毫无防备地把脑袋凑了过去,一脸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