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这样的剧烈运动没能打乱他心跳的节奏,怎么自己跟他开个玩笑把人逗笑了就能让他的心扑通乱跳?
棠祎思考着关于齐姿骜的问题,视线也从天空转到了齐姿骜身上。
小家伙总爱观察齐姿骜,也总能观察出的不同的结论。
他在刚认识齐姿骜的时候总说他越来越像人类。
两人刚谈上恋爱的时候棠祎有意去发觉齐姿骜的喜好。
现在的观察未必比之前仔细,也未必没之前仔细。
只是这次棠祎许久都没得个结论出来。
上山的路安静了一阵,棠祎全然沉浸在齐姿骜的外貌中了。
他很少跟其他人谈论什么人的外貌,会的名词也不多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只知道说‘好看’。
得到棠祎这个评价的有很多人,棠纬、沈泽明;当年上学时初见孟达康,棠祎也笑着说出了句‘好看’。
他不止一次地说齐姿骜好看,但棠祎总不满足于‘好看’这样笼统的夸赞。
他也想像以前的同学那样看见个人的长相能直接用语言说出个一二三来。
棠祎还在看着齐姿骜的脸,突然间就有了灵感。
整个人都跟着神经元动了起来,原本贴在齐姿骜胸口的手也跟着无意识地动了动。
竟然叫他做出了个‘捏’的动作来。
齐姿骜前进的步伐位置一顿,低头看向棠祎的眼神里满是无奈。
“这是从哪儿学来的流氓做派?”
棠祎还没回神,并不明白齐姿骜这话从哪儿算起。
脑子没清醒的棠祎又捏了捏齐姿骜的胸口的的那片肌肉。
手下的肌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的Q弹,终于是把棠祎的理智给喊了回来。
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有了光,却还是死死地盯着齐姿骜的脸看。
原谅他实在没胆子去看自己到底在捏什么东西。
棠祎和齐姿骜的肢体接触不少,他总是被齐姿骜抱在怀里。
晚餐后说是去散步,但棠祎走到一半不想走的时候是齐姿骜抱着他走回去的。
家里蹲的时候光趴在沙发上是不舒服的,一般都是齐姿骜躺在沙发上、他趴在齐姿骜身上。
还有每天晚上睡觉,不管睡着前两人是什么样的姿势,棠祎醒来的时候他总是窝在齐姿骜怀里。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他应该早就习惯和齐姿骜之间的触碰,可现在的他十分慌乱。
棠祎自认为这是因为自己的动作太过轻浮导致的。
他大概还没反应过来,一般害羞的都是被轻浮的人。
而此刻,棠祎的举动其实是他在‘非礼’齐姿骜。
被非礼的齐姿骜看着红了脸的棠祎,轻轻笑了声。
那声音又快又轻,但在这万籁俱寂的雪地里尤其明显。
棠祎听见了,但他没没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
“手感怎么样?”
齐姿骜的语调十分愉悦,最后一个音节被他有意拉长,带着满腔眷恋地落入了棠祎的耳朵里。
棠祎被他说话的语调安抚,慌乱的心跳也找回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只是面上的红晕还没有退下去。
他死性不改又捏了捏,这才有了答案。
“棒呆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齐姿骜纵容着棠祎对他动手动脚,听着小家伙的赞叹声只觉得走路都有劲儿了。
有了齐姿骜的纵容,棠祎的手就不再是单单落在他的心口的。
他又去摸了摸齐姿骜的肱二头肌和斜角肌。
其他的地方他这会儿的动作不方便碰。
完全是给棠祎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他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肌肉这么好摸呢!
棠祎真是悔不当初,认识这么久现在才发现这被他忽略的宝藏!
“这么喜欢?”
齐姿骜看着就差把‘流氓’两字写脸上的棠祎无奈地笑了笑。
顺带着掂了掂怀里的人,给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喜欢!很喜欢!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棠祎说的铿锵有力,齐姿骜听着心里也受用。
他们继续上山,齐姿骜看向远处的山巅,算着还有多远才能登顶。
棠祎乖乖窝在齐姿骜怀里,手贴着齐姿骜的心口。
那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
齐姿骜的呼吸平稳,棠祎并不能通过他的呼吸来判断齐姿骜现在状况如何,只能去留意他的心跳。
呼吸可以控制,心跳的节奏总该不能控制了吧?
棠祎这么想着,注视着眼前的灰白色。
思绪翻飞间,棠祎分不清那到底是天空还是雪地。
如果不是齐姿骜抱着他,他早就该迷失在这片冰天雪地里了。
这个认知给棠祎带来了片刻的慌乱。
他现在被齐姿骜抱着,也被齐姿骜的气息包裹。
那慌乱真就只存在于呼吸间的片刻,几乎是出现的瞬间就被齐姿骜的气息顺了下去。
“大哥,我们走了多久了?”
棠祎突然对时间产生了好奇,稍稍坐直了身体,勉强让自己的脑袋和齐姿骜的脑袋维持在同一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