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决赛我怎么可以不来?就算大江和及川分手了,我也可以来拍学弟啊!”
桐岛看看不远处的另一位红发美人,低声交代:“前辈,中原的妈妈也来了。”
“能采访吗?”深泽眼睛一亮,“中原和太宰是从小就认识的竹马,中原太太应该知道他们不少故事吧?”
怎么连深泽前辈都在关注这码事!
“……要不还是问问中原本人的意见吧。”桐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多嘴道,“前辈,您知道上期校报的投稿栏目,就那篇八卦的撰稿人是谁吗?”
“往后看。”
桐岛不知所云,闻言往身后看去,深泽朝那个每逢比赛就来拍照的“青城后勤组”扬扬下巴:“一年级的一之濑,排球部后勤人员。”
居然真的是球队内部人士,桐岛美和不可置信:“也就是说,他提供的消息——”
“权威可信,且有多方证实。”深泽挑挑眉,“我们新闻部发稿子可是有背调的,绝对不传没根据的八卦。”
好吧,桐岛叹了口气,这倒是更合弥纱子的心意了。
场上,鹫匠锻治刻薄且锐利的目光注视着中原中也把白鸟泽王牌的全力一击垫起来,红色的身影坚若磐石,牢牢地扎根在球场,蓝眼睛如同鹰隼的瞳孔,刻板了一生的老教练心中蔓延开说不出的微妙感。
鹫匠锻治从鼻孔里出气,哼,这小鬼可能确实不是个花瓶。
中原中也的一传并不到位,但对及川彻来说已经足够了,金田一和松川同时开始助跑,真正扣球的却是早已迫不及待的岩泉一。他稳健地找到了白鸟泽的空网,手腕下压,想把球按过去。
但球在出手的瞬间撞上细瘦的小臂,天童觉轻飘飘地驳回了岩泉一的进攻。
“Nice block!天童前辈!”五色工大叫。
牛岛也投来赞许的目光——虽然在别人看来可能没有差别,但天童发现了王牌嘴角上扬的像素点,回应道:“怎么样?”
这话当然不只是问对方对自己单人拦网的看法,牛岛依旧面无波澜:“很不错。”
呀,超速金刚真的引起若利的斗志了。
“若利,你的发球记录是多少?”
牛岛不记这种东西,没答话,但二传白布贤二郎记得:“好像是七球。”
“我听说小金刚是五球哦,才一年级呢。”天童摸摸下巴,“后生可畏啊。”
牛岛若利没有做出什么评价,只是走回发球区。天童没得到反馈也毫无不满,他知道牛岛心中有着计较。下一球牛岛若利再无保留,有力的小腿在球场上向下发力,肌肉似弹簧般把他送上高空,挥臂时几乎能听见破空声。
不远处,中原中也和他默契地对上视线,白鸟泽的王牌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静和沉稳,从他的眼神中看不见对胜利的执着,也看不见对后来者的倨傲。和日向翔阳一样,在牛岛若利的眼睛里,中原中也只能看见蓝黄相间的排球。即使力量和风格再相近,中原中也和牛岛若利的本质也是不同的,
心无杂念,强者恒强,这就是强者白鸟泽!
但在其他人看来本应畏惧的中原中也却没有动摇,他的余光扫过自己洁白的双臂,上辈子这里布满了伤疤,新伤盖旧伤,中原中也早就有铁一般的筋骨。
能垫起来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中原中也将身体前倾,千钧一发之际,他捕捉到了左利手变幻莫测的那道球路,手臂在重压下纹丝不动,眨眼间,及川彻的眼前就出现了一道堪称完美的一传。
“小金!”
金田一快速平拉开,天童并没有被及川的话影响,紧紧盯着岩泉一,但这一次幸运的直觉没有眷顾他。松川一静在对角线起跳,轻轻将球扣了过去,五色工防守不及,青城夺回发球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