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两天时间。”符明歌说。

“不行，”欧柏灵当即道：“我的病不等人，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你就没想过我会拒绝么？”符明歌目光沉静地看着人。

“呃，”欧柏灵觉得自己好像太自以为是了，于是改口道：“好吧，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姐姐，我非常诚恳地请求你帮助我。要是你帮了我，以后我就是你最忠实的狗，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叫我往南我绝不往北。”

“话说的倒是好听，”符明歌压根不信她的话，只觉得她是为了治病信口胡诌。

“我说真的，姐姐，你怎么不信我呢？”欧柏灵说着浮夸地拉住了人的手，眼睛眨巴眨巴，一张嘴就说出感天动地的肺腑之言，“我对你的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你怎么还不明白？非要我把这颗心掏出来给你看么？”

符明歌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抽不出，她冷淡地说：“那你掏出来给我看吧。”

“好，海医生，拿刀来！”欧柏灵大手一挥，真要做出掏心掏肺之举。符明歌趁机抽回了自己的手，嘴上骂了一句：“神经病。”

海医生干笑了两声，说：“不用玩这么大吧，伤害自己的身体可不好。爱、可不是靠伤害自己获得的。”

“那要靠什么获得？”欧柏灵下意识问。

“爱就是你被别人需要，”海医生告诉她：“她对你有需求，这个需求就是爱。”

“她对我有需求吗？”欧柏灵呢喃着，转头看向人，问：“姐姐，你对我有需求吗？”

“没有。”符明歌有些无语。

“怎么会没有呢？”欧柏灵不信，不过她仔细回想了一下，符明歌确实好像什么都有了，她什么都不缺。原先欧柏灵引以为傲的信息素，噢对！信息素！欧柏灵忽然眼神坚定地看着人，“不，你有。”

符明歌：“我有什么？”

欧柏灵：“你对我有需求。”

符明歌一听，想说她胡说，但是触碰到她明亮的眼睛，愣是说不出来。也许吧，她对她是有需求的，她喜欢这张灵动可爱的脸，还有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哈哈，被我说中了吧？”欧柏灵洋洋得意起来，“我们的信息素匹配高达99.9%，多么惊人的匹配度！我是你的最佳伴侣，你需要我的信息素。”

“你说的是这个？”符明歌闻言，不由震惊，不过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淡淡地道：“也许吧，但是你的信息素不是堵住了吗？我现在没有需求。”

“呃，”欧柏灵瞬间就得意不起来了，“那问题不就绕回来了么？你帮我治病，我的信息素就可以成为你的需求啊。”

“现在是你对我有需求。”符明歌说着，不由心中一荡，是啊，欧柏灵对她是有需求，可是[爱]，可以被这么直白地量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