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婉宁撇了撇嘴,“我才不想平白无故多一个姐呢。”有一个姐说教已经够烦了,再来一个,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符明歌感觉精神有些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到了,她对人道:“我睡会儿,你别吵了。”
“噢,”符婉宁把车顶升了起来,车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跟在家里一样舒适。
符明歌背靠在座椅上合上了眼,没一会儿她就沉沉睡去了。感觉没睡多久,就听到有人叫她。
“哎,姐,醒醒,到家了。”
“嗯……”
符明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果然是到地下车库了。地下车库宽敞明亮,一辆辆豪车像玩具一样摆在那里。
符明歌解开了安全带,从车上下来,腿上有点软,还踉跄了一下。
符婉宁扶了她一把,“姐,你没事吧?”
“没事。”符明歌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可以走。
两人从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楼,符明歌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这下她确定发情期真的到了。
符明歌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这才躺到了床上。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恍惚间看到欧柏灵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喊她“姐姐”。
符明歌奇怪地问:“你怎么来了?”
欧柏灵嬉笑着说:“姐姐需要我,我就来啦。”
符明歌没有办法思考了,欧柏灵倾身上来,按住她,吻住了她的唇。符明歌很快放弃了抵抗,伸手搂住了人,和人接起吻来。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气氛越来越热烈。
符明歌的脑袋轰轰作响,眼神湿漉漉的,空气越来越烫,越来越暧昧。欧柏灵吻上了她的脖子,让她觉得好舒适。她的内心盈满了幸福和快乐,一阵狂风暴雨意乱情迷。
符明歌彻底沦陷了,度过了很荒唐的一段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把她吵醒了,符明歌“啪”的睁开了双眼,呆呆地望了一会儿天花板,又看了看四周,哪里有欧柏灵的影子?难道是一场梦?一场意乱情迷的梦?
符明歌回想梦中,两人纠缠在一起,坚持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姐,吃饭了!”门外符婉宁在敲门。
符明歌意识回笼,不由感到索然无味。她从床上坐了起身,震惊地发现某个地方湿湿的。她望着私密的那里,咽了咽口水,不会吧?
符明歌飞快地起身走去卫生间,看到裤子上面湿湿的痕迹,不由一阵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回想梦中之事,她已经无法直视自己了。
她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她的心砰砰乱跳,感觉自己变得不正经了。而这一切都是欧柏灵害的,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忽然和她接吻,忽然抱住她说要闻信息素,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符明歌脑中一阵天崩地裂,感觉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拿着那条内裤,按了点洗衣液自己揉搓了起来。这种事她实在没脸让人知道。要是被家里的佣人看见了,她不要活了。
符明歌洗完了内裤,这才出门去,符婉宁在外面敲门,敲了半天不见人应,想着要不要破门而入。结果符明歌就开门出来了。
“姐!”符婉宁一见她出来,不由眼睛亮了起来,“你起来了,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