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是我多想了!
溪溪心悦之人是我,怎么可能轻易从了圣上呢!
“溪溪的肩膀也湿了,我去拿套替换的来。”卫长骁笑意满溢地出了门,一层绯色漫上来,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
霁月本以为卫长骁会拿些府中婢女的衣物来,没想到他带来的却是他自己的:“这是我小时候穿的,应该不会大太多。”
她躲在屏风后换上,的确刚刚好,这卫长骁不去做裁缝可惜了,打眼一瞧她就能找来合身的衣裳。
“那你先把昨天教你的拳法打一次给我看看吧。”行云流水的动作一出,卫长骁不敢相信地猛眨眼,比刚学时竟还精进不少,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溪溪真是骨骼清奇,悟性又高,短短一日便能将此套拳与自身优势融会贯通,运用自如。
若非她乃女子,卫长骁真想将她引荐进卫家军,假以时日,必成封疆大将。
“这套拳法你已经学得很好,不如我再教你些其他的吧!”卫长骁略加思索后有了主意:“溪溪你不是怕皇后再派人欺负你吗?不如我就教你些防身之术吧,这样你日后若再遇到坏人想钳制与你,就能反抗了!”
“这正是我想学的呢!”
“假如有人从后方攻击你,来,你试着用力掐住我的肩膀。”卫长骁绕到她身前,略屈了屈膝盖,好让她上手。
“这一招对普通女子来说或许困难,但却正适合力量不俗的你。”
“好!”闻朝溪刚一覆上男人的肩,手腕就被狠狠钳住,轻轻往上一折,她就被卸了力,身子往一边歪去。
“这是不是就是昨天你对付我那招啊!”
卫长骁收着力,闻朝溪没觉得疼,反而喜上眉梢,脚步轻快朝卫长骁身前又跳了两步。
他望进她晶亮的眸子,一时忘了松手,痴痴回道:“溪溪真是冰雪聪明,看一遍就明白了……”
“哎呀,说什么冰呀雪呀的,这天气听着都冻人,来,我们再演练一下吧,这回你从后面钳住我的肩膀。”
闻朝溪照着刚才卫长骁的动作,回首欲擒住他手腕,不料那人却不按刚才的路数走,顺势与她十指相扣,将人往怀里拽,紧紧护在了胸膛。
“卫长骁你……”闻朝溪还未骂出声,就被男人用力捂住了口鼻。
他轻声耳语:“嘘,外面有人……”
闻朝溪回眸一瞧,果然有个黑影映在窗纸上。
“何方贼人如此大胆,竟敢夜闯卫府!”卫长骁一手持剑,一手将闻朝溪牢牢圈在臂弯之中。
“砰”一声,房间门被人猛地踢开,来人一身玄衣,周身怒气蔓延,厉声大喝:“卫将军不仅当朕是贼,还竟敢抱着朕的妃子!卫氏一族真是居功自傲到以为朕不敢杀你?”
“陛下?”揽得死紧的二人同时长大了嘴,异口同声道:“你怎么会在这?”
卫长骁震惊是因为圣上深夜驾临,卫府上下都没人通报?
闻朝溪惊讶的是雷雨之夜君凌轩怎么没在萧婵的芷兰宫中陪着?
二人共同的疑问是:他要干嘛?
闻朝溪:他这是逮我来了?
卫长骁:圣上不会也想学功夫吧?
君凌轩三两步迈到闻朝溪身前,硬气地将人从卫长骁怀中抢了回来。
“回宫!”
没有训斥和责骂,君凌轩对着半夜待在臣子房中的妃子只有这简短的两个字。
失了人的卫长骁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场景好像会让已婚女子的夫君误以为二人在做些难以启齿之事……
他朝着君凌轩的背影“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清妃娘娘为了能在宫中自保才找微臣学些防身之术,我们之间除了师徒关系再无其他!”
君凌轩抱着的小团子乍然竖起长耳。
他在心里冷笑,鬼才信!
但“在宫中自保”几个字于君凌轩听来却无比刺耳,好似在责怪他未能将闻朝溪保全妥当,不是今天这儿受伤,就是明天那儿流血。
又像是在看轻他,作为夫君却没有能力护住自己夫人,逼得一个女子不得不拜师学武以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