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懂规矩以后怎么会有女子肯嫁给你啊,你要怎么娶媳妇儿呢?”
君凌轩木讷地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抬眼望着她:“啊?”
“哦,不对,你已经娶了媳妇,一时说顺嘴了”,闻朝溪尴尬地挠了挠头,“反正你就说姐姐教训得对不对吧!不打你不长记性。”
闻朝溪柔软的掌心轻抚他墨发,他乖顺地顺着她手的方向蹭了蹭。
“若朕守规矩,姐姐就愿意嫁我了?”男子深瞳中仿若盛满细碎星光,微微扬起脸,哀求般望向她。
闻朝溪心口激起一阵暖流,用如此粉润软糯的脸满怀期望地望着,简直就是要逼我闻朝溪犯错嘛!
闻朝溪这人的长处之一便是一视同仁,谁犯了错都会得到一巴掌,她没收力给自己脸上也扎扎实实来了一下,打得自己五官紧缩。
“好了,这下清醒了。这身衣服我马上脱了还给卫将军,你先出去!”她指了指门口。
又不回应我……君凌轩失落垂眸。
他没打算挪动:“那处有屏风,姐姐去后面换吧。”他抬起用下巴指了指。
“不行!”闻朝溪语气不容拒绝:“你先出去,暂时跟我保持距离,我尚需冷静片刻。”
闻朝溪捧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其实挨巴掌之前已经红了,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君凌轩在心里骂骂咧咧又不敢还嘴:哼,跟卫长骁一起时可没见有距离呢!身子都贴上了也没见你避嫌!瞪人一眼便悻悻退场。
卫长骁接到弟弟亲自送回来的衣衫后却没半点沮丧,着急忙慌地叫醒了正酣睡的管家:“尽快把这套中衣拿去改成我现在的尺寸,本将军急着穿!”
管家揉了揉疲惫的眼皮,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这大少爷哪根筋搭错了,怎么突然想起要穿小时候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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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殿内此时灯火通明,躺在同一张榻上的名义夫妻,谁也没心思睡觉,闻朝溪抱着小团子,不解质问:“你怎会来卫府找我?”
闻朝溪本意是说,你不是该在芷兰宫陪你的婵儿吗,怎会来卫府?
但君凌轩的回答却浸满浓浓醋意:“姐姐不是说卫将军是你的命定之人吗?朕想着你大晚上的不在宫里就寝,自然是跑去找心上人去了。”
对哦,既然卫长骁才是我未来夫君,那我跟君凌轩躺一起干嘛?
闻朝溪猛地起身:“我还是回濯清宫吧,我们俩又不是真夫妻,这样睡同一张床对我名声不好,万一卫将军以后不要我怎么办?他昨晚都怀疑我有孕了!”
君凌轩腹诽:又不是第一次跟你睡同一张床……
“卫长青,送清妃娘娘回去!”君凌轩打了个哈欠背过身去。
今天这么爽快?闻朝溪都有点不敢相信,套好鞋袜一个箭步冲出门,生怕他反悔。
“跟卫长骁发展得还挺顺利?居然都聊到子嗣之事了!那朕就送个大麻烦给你们!”
君凌轩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浅笑。
“小卫将军不用送了,我认得路!”
卫长青却仍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娘娘,其实在陛下心中最在意之人是您,您的事甚至比贵妃娘娘还要重要……”
怎么可能?这卫长青今天为何突然这么多话?
可惜小团子今晚被君凌轩抱着睡,也不知卫长青是不是有意欺骗。
“您就不能跟圣上好好过日子吗?老是去找我哥不仅会害他还会害了整个卫家!”
原来是怕君凌轩因她跟卫长骁过分亲近而迁怒于卫家啊!
“放心吧……”闻朝溪本想拍拍卫长青肩膀,却被他一个侧身躲过,看来是将“避嫌”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闻朝溪尴尬地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挠了挠后脑勺:“放心吧,我对你不感兴趣,不过琳琅就不一定了……”
“啊?”卫长青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您刚刚提到了长公主殿下?”
“咳咳”,琳琅定然不希望我越俎代庖,还是先瞒着吧,“我是说,放心吧,陛下心爱之人唯有贵妃娘娘,对我只是朋友间的兄弟情谊罢了!”闻朝溪摆了摆手,大步往前走。
她根本就不在乎,她早已不在乎,她装作不在乎,她逼自己不在乎。
“臣知道娘娘还在为朝阳宫被雷劈那夜之事生气,陛下明知宫中会起火生乱,却打发臣来保护您,自己却亲守在贵妃娘娘身边,您深感被忽略被抛弃。但您可知为何一旦打雷,陛下无论在何处都一定要赶回芷兰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