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言简意赅道:“池院长,我知道你们回来了,你该回来工作了。”
池竹嗯了一声后,转头幽幽地看着游榕:什么嘴,和白故有的一拼。
游榕正想做什么,结果下一秒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游榕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慢悠悠的接起来电话:“喂,谁呀?”
电话对面传来一阵无奈的声音:“院长,你又失踪去哪里了?等会儿要开会啊,你要是迟到就扣工资了,你这个月已经因为迟到扣了1300了,你确定还要扣吗?”
游榕的声音带着试探:“我亲爱的副院长阁下,我现在这里有一个特殊的病人,我不去开会能不能不扣我工资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无能为力:“今天的会议你必须到场,你在哪个病房,我去看着。”
游榕顿时就有些炸毛:“为什么我必须去,你就可以不去!这不公平,我抗议。”
电话对面的声音有些包容和宠溺:“反正这次的你一定要到场,今天的会议和我的关系不大,我去不去都无所谓,而且也会扣工资的,没有不公平,你如果气的话,这个月你被扣的1300块到时候发工资了,我用自己工资给你买吃的好吗?病房号报一下”
游榕撇了撇嘴报了病房号:“你记得你说的话啊,我被扣工资也有你的一份力。”
“好好好,我的错行了吧小祖宗,我来了,先挂了昂。”
语毕,电话就被挂断。
游榕抬头看向池竹。
池竹也幽幽地看着他。
游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池院长,你放心,我副院长绝对令人放心,比我还令人放心绝对没问题的。”
池竹没有回答,只是在楼羽身上施了个防护异能。
就在池竹做完后的下一秒,病房的门被推开开。
池竹和站在门口的男人面面相觑,两人脸上都写着两个字----是你?
游榕走到他们中间,看看池竹,又看看副院长:“不是?你们两个认识啊?”
游榕戳了戳副院长的肩膀:“喂,你竟然没和我提过?”
副院长拍了拍游榕的肩以示安抚。
副院长疑惑地看着池竹:“你是病人?”
池竹指了指里面的楼羽:“不是,我哥哥才是病人,倒是你,你竟然是圣华的人。”
副院长看着池竹:”我是圣华的人,你又是什么?”
池竹浅浅地笑了一下:“北海研究院院长。”
副院长伸出手:“久仰。”
池竹回握:“好久不见。”
副院长拍了拍游榕的肩:”你该去会议室了,你想知道的晚上回家再和你说。”
游榕向外走去,在门关的只剩一条缝的时候对副院长说:“记得哦,不许骗我。”
下一秒,门缓缓的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