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微顿：“不好意思，这个还真的不太好说……因为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啊……楼羽也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找我哥哥啊……万一是因为我哥哥太贱了呢……”

池竹的手无意识的敲打着书架：“你的保密协议是和特别行动区签的还是和军区签的又或者是和中央签的？”

洛初的眉毛飞成了一个倒八字：“都不是啊？难道不是楼羽直接把保密协议甩我脸上的吗？”

池竹：……？

池竹还是没有忍住，问了一句：“是字面意义上的甩到了脸上吗？”

洛初做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你自己哥哥？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当然是字面意义上的甩脸上啦，不然还有什么意义？物理意义？化学意义？还是文学意义？不过你别说哈……”

洛初做出了一个沉思者的动作：“你哥哥当时的表情还是挺难看的昂……”

池竹也不再敲书架，直视着洛初，可以具体说说吗？大概是什么样的难看？”

洛初：开玩笑的吧？这个也要调查一下吗？顶级哥控？

洛初仔细看了看池竹的表情。

池竹的表情极其认真，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味。

洛初：完蛋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办？是不是要。出事了……

洛初在脑中好好的回忆了一番：“大概就是不像平常那样，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就是很阴沉……情绪波动很大，可以说是一点就炸的那种吧，我当时多问了一嘴，楼羽的那个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给杀了一样……你别说……我认识楼羽那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