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那么弱,弱到需要人帮助?
而眼前的门洞发出刺眼的光芒,疯狗下意识的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云大佬!言哥!快戴上墨镜,这个光太强了,会把眼睛弄瞎的!”疯狗大声喊了出来,“快,快点!我感觉这道光越来越强烈了!”
云渡一听,立刻点开物资栏从里面翻找出了两幅墨镜。
“言弋,快戴上。”云渡把墨镜塞到言弋的手心,也不忘继续抓着他的手往前走。
言弋接过墨镜,只觉得有些滚烫。
这人……
疯狗应该没看见吧?
言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疯狗,就看到他朝着门洞跨了一步,很显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人的互动。
还好——
言弋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看到。
门洞的强光越来越亮。
云渡抓着言弋的手一步跨进门洞。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道无形的力量裹住了,像被一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从皮肤渗透到骨骼里,温热而紧实。
墨镜挡住了强光,但挡不住那种无处不在的耀眼。
即便隔着一层暗色镜片,他依然能感受到四周的空间被一种极其浓郁的金白色光芒浸透了。
走在前面的疯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声音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云渡想喊他,但嗓子发不出来声音。
他只能更紧地握住言弋的手,同时迈开步子往前走。
紧接着,脚下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深色石质的硬实台阶,而是一种略带弹性的表面,像踩在厚实的垫子上。
光线中的温度也微妙地升高了几度,空气的湿度比入口通道里略微增加,带着一种泥土和植物根须混杂的气息。
走了大约十几步,光芒开始减弱。
从刺眼的白金逐渐过渡到柔和的暖金色,墨镜下的视野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云渡停下脚步,慢慢摘下墨镜。
眼睛适应了几秒后,他看见了眼前的景象。
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穹顶房间里。
这个房间和之前那个中央圆台空间不同。
四周的墙壁不是深色石质的,而是一种灰白色半透明的材质,像打磨过的玉石,表面泛着温润的光。
墙壁内部嵌着无数细密的光脉,那些光脉在缓慢地流动=。
疯狗站在前方五步远的位置,也摘了墨镜,正仰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穹顶。
穹顶上嵌满了密密麻麻的发光节点,排列成某种复杂的图案,像一张巨大的星图。
云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还抓着言弋的手。
他赶紧松开,耳朵不太自然地热了一下,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言弋也没有提,只是自然地把手收回去。
动作流畅得像是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地方……”疯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像是副本吧?那些副本都是打打杀杀的,哪有这种带装修的?”
云渡没有急着回答。
他环顾四周,目光从墙壁上那些流动的光脉扫过,然后落在正前方。
房间的对面有一扇门,和入口那种普通的门洞不同。那扇门是金属的,表面覆盖着复杂的刻纹,门扇正中有一个手掌形状的凹陷。
他走过去,把手覆在凹陷上比了比。
尺寸刚好。
凹陷的深度大约一指节,掌纹的位置有极其精细的传感器阵列,微不可见地嵌在金属表面。
没有亮,没有反应。
“需要权限。”言弋走到他身边,弯腰看了看那扇门的底部边缘,“下面有数据接口的槽位。和圆牌上的凹槽规格一致。应该也是要插芯片的。”
云渡点了点头。
他退后半步,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房间本身。
这个房间的构造太特殊了。
墙壁上的光脉、穹顶的星图、中间的空气温度和湿度都维持在一个人体舒适的区间,灰白色的半透明墙壁让人联想到某种培育舱或者观测室。
他忽然想到老柴说的那句话:“三个进去过的玩家,三个都不正常。”
不正常的原因,也许就在这个房间里。
“搜一下。”云渡说,“看看有没有值得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