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只纤长的手没有转移到她的脖子的话。
“大哥饶命,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难民,我啊啊啊~”
“啊啊啊”
一阵嘶哑细弱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路知辛瞪大眼睛,她变成哑巴了。
原本卡在脖子的手收回,青年的表情看起来很愉悦。
“别紧张,你的声音太吵了,会将上面那两个人引进来的,暂时安静一下好吗,想说的话我们在下面说。”
他指了一下楼梯下面的方向,受制于人,路知辛只得含泪点头。
青年在前面走,路知辛跟在后面,楼梯不长,很快就来到了一条走廊,两边是一间间的房门,用彩灯和假花装饰,门牌上还写着名字,什么妮可、玛丽莲、露娜,全是女性常用名。
房间并不多,大概也就十来个,很快就走到头,锁舌的轻微咔哒声响起,右手边的门开了。
门推开,一室粉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里面正在搔首弄姿的美女时,路知辛的脚步还是停住了。
脸上挤出个尴尬的笑容,路知辛的手比划着。
您随意,我另找房间等候哈。
手语的动作并不标准,还有错处,但是配合上她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青年还是理解了。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腮部的肌肉抽动一下,眼睛斜睨过来,路知辛隐隐的听见后槽牙摩擦的声音。
“你进来。”
门被小心的锁上,路知辛拘谨的站在门后,看着他将那个“美女”支使到墙边面壁,又将灯光调回正常的白色。
“在那傻站着干嘛,来,这边坐。”
说坐,他自己却站着,路知辛屁股坐在沙发边缘,心里很是嫌弃,两只手缩在腿上,又往外挪了挪。
青年淡然的看着路知辛坐立不安的样子,直到路知辛忍不住指着自己的喉咙示意。
青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条斯理的拍拍袖子上没有的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喵喵的,这狗东西不会真把我弄哑了吧!路知辛急得腾的一下就站起身三两步逼近,“啊啊”的叫着,眼角都渗出泪来。
青年伸出两只手指抵住她的喉咙,有什么东西从中抽离,原本“啊啊”的气声变成“我草——”
尾音的你字梗在喉头,硬生生咽下去,路知辛嗬嗬了两声,眼神游移,脚步渐渐后退,头也越垂越低。
“你说什么?”
青年眼睛危险地眯起,脚步逼近。
“草是生命力旺盛的象征,我草…我草是一种祝福、对!祝福,就像你好……”
“你说谎。”
越说越错,路知辛额头冒汗,不敢再说话了,只是睁大眼睛,在这场对视中尽量表现得无辜。
终于,青年眼睑半敛,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下压。
路知辛又坐回沙发上,这次稳稳当当的,嘴唇蠕动了下很识相的没敢吭声。
耶稣佛祖保佑,这沙发是干净的,没有乱七八糟的脏东西,更不会有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