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黎且还不知道自己的底裤被扒得底朝天,更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之中变成了跟祝烜的相亲对象和弟弟鬼混的人渣。他在思考怎样才能说服祝烜放自己走。
最终他觉得自己的嘴皮子说话不行,咬人更胜一筹。于是他果断选择了第二种方案,先把祝烜咬翻,再趁机溜走。
“唉,好吧,那我就留下来。”他造作地叹息一声,仿佛非常不情愿。
祝烜冷冷睨了他一眼,欧阳以青则是满脸看好戏的表情。
“走吧,时间不早了,咱们去歇息吧。”黎且走到祝烜身边热情道。
“你想干什么?”祝烜眯起眼睛。直觉告诉他这个Beta没安好心。
“不干什么啊。”黎且直直地盯着他脖子道。
“他是个怪物。”这时,地板上的祝燐发出冷笑。
黎且扭头恶狠狠瞪向他。祝燐躺在地上,咧开嘴露出邪恶的笑:“他不是人类,他是个吸人血的怪物。”
“你胡说!”黎且怒喝道,仿佛他在凭空捏造、无中生有,“你这个没见识的Alpha,我只是有白化病而已!”
“呵呵!”祝燐发出嘲讽的嗤笑。
“我看你弟弟是个疯子,他精神有问题。”黎且转头对祝烜说,“赶紧把二狗子送精神病院吧。”
“那也得先把你送上解剖台。”祝燐梦呓般喃喃,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外星人。
祝烜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打转。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有病,但在家人和外人之间,他还是会选择家人的话。
联想到祝燐和苏湫脖子上的咬痕,他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怀疑。但他从不相信鬼神一说,怪物什么的还是太魔幻了,他更倾向于黎且有某种咬人的怪癖。
难道是白化病的并发症吗?他看向欧阳以青,欧阳以青也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听说过白化病患者会有疯狂咬人的症状。
“走吧。”
今天已经很晚,他也懒得多管闲事。说到底黎且只是他手上的人质,他可没有义务救治这个Beta。
黎且跟在祝烜屁股后面,随着他走到他卧室门口。
“你想干什么?”祝烜转过身问。
“怎么?不欢迎我吗?我有事想跟你谈谈。”黎且轻佻地说。
“呵呵。”祝烜眼神冰冷,“你以为我会看上你这种Beta?我的品味还没差到这种地步。”
祝烜想关上卧室门,但黎且力气很大,扒开门飞快冲进了屋。
祝烜额头爆出青筋,很想喊人来把他丢出去。
但这样有点太没面子了,他一个Alpha,还能怕了区区一个Beta不成?
不过,经过祝燐的提醒,直觉也告诉他这个小Beta有古怪,他是个谨慎保守的人,也不可能让黎且跟自己共处一室。于是,他打电话把刚准备下班的欧阳以青和保镖喊了回来。
“说吧,你找我干什么?”
祝烜坐在沙发上,左边是他的保镖,右边是家庭医生欧阳以青。
欧阳以青面色有点不悦,到底能不能给他下班啊,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都快十二点了。
黎且也有些汗流浃背了。他还想趁两人独处一室的时候,趁机吸祝烜的血呢,没想到祝烜如此谨慎。
现在他可不敢轻举妄动了,他的行为敢有任何异常,医生和保镖就会一拥而上。
“说啊,为什么不说了?”祝烜讥讽道,“还是说你有些话想单独跟我谈?”
“我要离开这里。”黎且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
这个破地方他算是待不下去了,要是被关在这里,他就不能去外面吸血了。可他要是在这里吸血,他绝对会被识破身份。他害怕被送进实验室,他可不想变成实验室的小白鼠。
看看隔壁那个二狗子,肯定就是遭受了惨绝人寰的实验,脑子都变得不好使了。
“如果我能让费迟乖乖回去结婚,你是不是就能放我走了?”
“你觉得你能说服他?你是他什么人?”祝烜问。
虽然他的语气很冷淡平静,但黎且还是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我是他的爸爸。”黎且说。
祝烜:“……”
他揉了揉额头:“你以为你说几句话他就会乖乖听你的吗?在他举办完婚礼之前,你就呆在这里吧。”
“如果我能让他主动回去呢?”黎且继续商量,“你这样强迫他,更会激发他的逆反心理,他回去了也不会听话的。但是我有办法让他乖乖回家,你们要是强迫他,万一他上飞机又出什么幺蛾子,或者回国后又逃跑,那怎么办?”
“那你有什么办法?”祝烜皱眉问。
他不想把事情变麻烦,就这样把费迟绑起来送回国是最省事的举措。但说实话,虽然费迟的继母请他帮忙,他并不认为她能心想事成彻底掌控费家。他不会彻底得罪费迟,最起码不会跟他交恶,所以他没有对费迟来硬的,而是一直满足这个大少爷的要求。
“你别管,我有办法说服他。”黎且说。反正说不服就咬服他。“只要你保证,如果我能让他乖乖回家,你就放我走。只是让我离开而已,我又不会逃跑,反正你在这里只手遮天,大不了之后再把我抓回去。”
祝烜深深凝视了他片刻,点点头:“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黎且站起来说。
咬不了祝烜,他就只能去咬费迟了。先把费迟咬得神志不清,说服他回去结婚,自己就能离开了。
黎且离开后,祝烜让保镖们也离开了。欧阳以青也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间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