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翌墨是用钥匙开门的,门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得知简弥秋签了对面的房子后,他就立刻花钱把同层这套房子买了下来,还偷偷配了一把对面的钥匙。
安装摄像头的流程他也在家里练习了上百次,安装的时候更是一点脚印、一根头发丝也没留下。信息素就更不可能了,他的信息素非常不起眼,微不可闻,这也是他异常自卑的地方。
虽然是个Alpha,但是他跟Beta没什么两样,身体素质甚至和Omega差不多。他的信息素也是如此浅淡、无力,甚至无法激起Omega的性|欲。
但是,简弥秋一点都不嫌弃他。他还记得那是刚入学不久,他因为生病精神很差,是简弥秋帮助了他,扶着他去校医院,还守了他很久。
自那天起,他就对简弥秋一见钟情了,一直在默默关注简弥秋。即使他现在仍在休学状态,他也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简弥秋。虽然简弥秋可能早就忘记了这件事。
黎且一脚踹开防盗门,将一袋摄像头扔到谢翌墨身上,挥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
谢翌墨被打得摔倒在地,满脸懵逼,脸颊顿时出现一个火辣辣的掌印。
“死变态,给我老实点!不准你再安装摄像头!也不准你再给简弥秋发骚扰短信!听到了没有?”黎且恶狠狠地警告说,瞥见他背后藏着的水果刀,又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将门嘭地关上,转身回了自己家。
谢翌墨勃然大怒,他大喘着气,脸颊涨得通红,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个Beta竟敢、竟敢打他?他可是被宠在手心里长大的,这还是头一次被人打!
谢翌墨只觉得一口闷气盘窒在胸中,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愤怒地跳起来,拿起刀在门上狠狠劈砍,瞥见地板上散落一地的摄像头,他又狂躁地将刀刺进旁边的壁柜。
“可恶、可恶、可恶!杀了你!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他将苍白修长的手指插进头发里,一边抓挠一边踱步一边喃喃自语,将长发弄得凌乱不堪后,他又捡起刀冲进客厅。
客厅墙壁上贴满了简弥秋的照片和画像,这些都是他的宝贝。他舍不得伤害这些珍宝,只能无能狂怒地拿刀在沙发、抱枕上不停劈砍,直至精疲力竭,瘫倒在地。
简弥秋和白涅回家,发现黎且竟然在拖地。
“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简弥秋问。
“闲着没事就打扫一下。”其实是刚才他把家里翻得有点乱,刚刚才回归原样。
他也不打算告诉简弥秋实情,好不容易才搬完家,他可不想又要搬家。而且对面那个寄居蟹只是阴湿宅男,战斗力很低,不足为惧。
与此同时,阴湿的谢翌墨此刻正在家里拼命发泄,挥舞水果刀的时候甚至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割伤了。
简单处理了伤口,他又打印了数百张黎且的照片,一刀一刀划烂,心情才好受一点。
他绝对要毁掉这个可恶的Beta!必须要让这个混蛋从简弥秋身边消失!
黎且并不知道阴湿寄居蟹Alpha已经盯上他了,他还沉浸在自己即将开始独立工作的喜悦中。
这一周他也跟带自己的师傅处理过几次紧急救援。
需要帮助的Alpha或者Omega拨打电话,他们带着各种装备赶到,给他们注射信息素抑制剂,一切都中规中矩。但黎且觉得这还是太麻烦了,他迫切想一个人工作,这样他就可以偷偷咬人了。
这些Alpha或者Omega那时候一般神志不清,他咬一口也不会被发现的。
滴哩哩,手机响了,他的第一份独立工作要开始了。
接听一问,原来是有个Alpha求助,说自己跟朋友出去玩密室逃脱,出来之后感觉身体很不舒服,才发现是易感期到了,在路上看见一个Omega就想扑上去,好不容易躲进卫生间,希望有人能来帮忙。他也不好意思让朋友知道,朋友肯定会嘲笑他的。
黎且问了具体位置,就背着包骑着小电驴出发了。
他们的工作范围只在这一个辖区,所以骑电动车很快就能赶到。
进入商场,找到这个卫生间,黎且走了进去,在隔间发现了一个浑身发红、燥热难耐的Alpha。这Alpha闻起来还不错,是紫苏味的。黎且将厕所门关上,在厕所外面放了个正在维修的牌子。
“你、你终于来了,给我打针抑制剂!我出门压根没带那玩意!自助贩卖机里的也没有了!”Alpha呻吟着催促说。
但当黎且抬起头,帽子下面那张俊美的脸蛋,也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妈呀,现在就业压力已经这么大了吗?这么漂亮的Beta竟然在干这种活?
“我有更好的方法帮你。”黎且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
几分钟后,黎且松开浑身又酥又软的Alpha,给了他一颗抑制剂药片,又给他脖子上的牙印贴了一片大号创可贴。
“搞定了,记得给我个好评哈!”他饱餐了一顿,就收拾东西离开,留下流出口水的Alpha痴痴地坐在马桶上,还沉浸在神魂颠倒的梦幻快感之中。
就这样过了一周,简弥秋发现黎且好像越上班越幸福了。明明大家上班气色都会变差,但这家伙仿佛乐在其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