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
陈粟摇头:“我们回去吧,这里不好玩。”
林向南早就想走了,立马起身说:“我去给你背包。”
陈粟远远看了一眼短发的女生,牵起许清桐的手。她一瞬间清楚的明白什么叫做遇人不淑,哪怕是三年高中同学,也是一个骨子烂透的人。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伤及短发女生,但一看见项子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就恨得紧紧咬住后槽牙。
她真是后悔,后悔主动建立联系,还差点支持他追求许清桐。
根本不配。
项子濯看见林向南过来拿东西,他刚想阻止,又看见陈粟的眼泪没有发作。
“你怎么了?”
陈粟擦了擦:“不好意思项子濯,今晚还想和大家一起看烟花的,但家里出了点事,得赶紧回去。”
项子濯明显惊愕:“家里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明天一早就可以吗?”
陈粟摇头:“抱歉,我怕我留有遗憾,我和林向南,还有桐桐先回去了,下次我们再聚吧,吃的喝的用的下次我请。”
她态度认真,摆明要走。
项子濯把目光放在许清桐身上,作出最后的挣扎:“你也回去吗?”
“当然。”许清桐毫不犹豫,“我不放心粟粟,就像刚刚粟粟说的,下次我们再聚。”
“我送你们。”
陈粟摇头:“不用了,我给我爸妈发定位了,她们来接我,我跟着导航出去就行了。”
项子濯没办法,又看向许清桐:“好吧,注意安全。”
林向南背着包,搀扶眼泪汪汪的陈粟往路边走,这一圈是在山里,路也并不好走,泥巴坚硬还容易摔跤。
一走出烧烤帐篷的范围,陈粟开始狂哭,不停地抹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向南憋不住了:“你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你告诉我,我跟他们拼了。”
陈粟抓住林向南的胳膊:“不行,那样的话,我们都走不了。”
许清桐给她擦眼泪,和林向南一起搀扶着她下山,幸好山不算特别高,很容易到了山脚。
因为担心陈粟的身体,许清桐提议:“你把背包给我,你背着粟粟走。”
林向南同意:“行,你背俩,我前面可以挂一个。”
许清桐身板小,体力不够,林向南有身体没体力,背着人也走不了多远,最终在一堆石头处休息。
陈粟情绪恢复差不多了。
她坐在石头擦眼泪:“桐桐,我们都被项子濯给骗了。”
林向南立马接话:“我就知道,你们看不出来,我不喜欢他。”
许清桐抱着陈粟,十分耐心:“别哭啦,哭了眼睛会浮肿,慢慢说,不着急。”
“项子濯根本不单纯,他这次约我们出来烧烤,不仅仅是因为他想追你,还是因为……”
“因为什么?”
陈粟打了个喷嚏:“因为,他想睡你。”
一瞬间天地万物都安静了。许清桐眼睛瞪得大大的,还在消化陈粟话里的内容。
好半天,许清桐蹙眉着回忆:“今天来的时候,他一直挨着我坐,还时不时笑,经常会假装碰我的手,我其实不太舒服,但又怕是自己多想。”
上次说回市里,项子濯还一直追问她回市里什么急事,要不要陪她,许清桐拒绝了两次,他依旧不死心,还打了电话过来。
许清桐没接。
“他果然不是好东西,怪不得刚刚吃烧烤一直支开我。”陈粟说,“桐桐,他的有个男性朋友还说是大胸妹,要晚上进我的帐篷。”
许清桐和林向南同时不淡定了。
“变态!”
“下地狱!”
三个人继续向前走,打着手机电筒,这条水泥路长,其中一个人的手机用于导航,准备走到能打车地方去。
林向南气得要死,忍不住告状:“果然不是好东西,上次就是项子濯害我腿出事的。”
许清桐再次惊讶:“你怎么不说?”
林向南无奈:“一方面是言哥不让说,说是你们同学,怕姐你对他有兴趣。”
陈粟:“那个姐?”
“我亲表姐!”
许清桐懵了:“他为什么这么以为?”
林向南摇头:“不知道啊,他说项子濯和你靠很近,你也没有推开他,他还说他都没和你靠那么近,又说可能是念在同学感情份上,所以靠那么近。”
“不是等会,你传话有点问题,什么什么靠得近?”陈粟解读了一会,拍了拍手,“我懂了,这是嫉妒。”
许清桐声音弱下来:“我不喜欢项子濯啊。”
“那你要告诉言哥。”林向南无奈,“虽然我谈过恋爱吧,但言哥有时候自言自语我真的听不懂。”
陈粟追问:“另一方面呢?”
林向南说:“说是个人恩怨,告诉你俩不太好,毕竟是私事。”
陈粟再次追问:“什么私事?”
“我不知道啊。”林向南摊手,“我跟言哥还没有到同生死共患难的地步,也不对,好像有了,但什么恩怨也没跟我说。”
林向南好奇也不敢问,只知道项子濯和言枧之间的恩怨好几年了,两个人打架跟拼了命一样。
“说起来,上次打架,言哥也不让我说,但我现在憋不住了。”林向南清了清嗓子,“他被项子濯用斜切的棍子打了几下,后背有道大口子,缝了七针。”
许清桐脚步一顿:“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