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路安被他的话气的心脏猛跳,他的双眼似乎在灼烧着他的意识,待在这里的话他真的会变成出来卖的人。他低头看到那个掉落的荷包,里面溢出了几锭银子来,路安想起了他的十万两赎身银,真是太不公平了!他要逃,现在就逃。结果下一秒又被抓住了脚踝,那人出声,“帮我!”
路安那颗跳动的心又沉寂下来了,他该怎么逃呢?他低下头,看着那人娇艳欲滴的脸,冷笑了一声,“好啊!”他快步走向床头,一下子就甩掉了那人的手,他拿着一小盒东西和一方手帕走了回来,他三下二除五解除掉他的衣服,用力将人翻过身去后,看到了两团白花花的皮肉后有点胆怯,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不能怂!路安隔着手帕挖了一大块膏药,然后在洞口外不停打圈,那人察觉过来,立即要翻身阻止,路安一手按在他的后背上,身体坐在他的大腿上,及时压制住他,“不是要我帮你吗?等会你就会感谢我了!”
路安说这话其实有点心虚,他只是听说过而已,他看着的他的手指视死如归,因为他要在上,自然而然要解决后顾之忧。
路安觉得自己有点邪恶,没有人会愿意被这样对待,但是是这人自寻死路的!还好这个人误食的药效力好像很强,虽然他在反抗,但还算配合。路安动手能力还算不错,那人在不断颤抖,趴在他的衣服上,不停调整呼吸。
首秀成功,路安满意自己的实践能力,他抽出手,手帕跟着掉落,有点惨不忍睹,这手帕不能要了。那人还在微微发抖,药效应该过了,他放开那人,站了起来,“自己收拾好,原路离开!”他走向浴室,他得洗手,这事真的不体面!他拿着胰子抹了好几遍,双手靠在浴桶边用力搓他的手指,这样修长美丽的手指,真是暴殄天物了!
路安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这人还算上道,知道爬窗户离开,“你放心,这事你知我知。”浴室里的烛火摇曳,路安的后背下面突然被两只大手抓住,路安身体绷直愣了片刻,立即甩手过去打人,但不知为何那人预判了他的动作,他把路安的两只手都禁锢住,左手还不停动作。路安大惊,全身都在大力挣扎,那人环住他的腰直接将他提了起来,路安双脚离地,差点吓死。他的双手还是挣脱不开,只能双腿用力扑腾。
那人快步往床边走去,路安被扔在了床上,还好他刚刚铺开了被子,不然这会肯定会摔痛,他马上坐起来,伸手去打那个人,“你这人有病啊!清醒了就快离开!给我滚出去!”路安要疯了,这人有诈,不是连脱衣服都没有力气,这会哪来这么大力气。
“我刚才一直在想怎么会有男人的腰细成这样子,我一只手竟然环得住,怪不得楚王好细腰。”那人接住了他的手腕,路安大骂,“那你应该知道下一句,细腰是个什么好东西!我这不是细,是被饿瘦的!滚!”他看到那人脸上的红润消减了许多,眼神看起来也清明了很多,就是感觉凶狠,这使得他的美貌变成一种威慑,挺吓人的,这人来头不会小。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粗鲁地将他翻过身去,路安没来得及起身,身上就背了一座大山,这人是睚眦必报的性子。
路安内心直呼完了!谁要肌肤相亲啊!他侧过头去看着那人,服软求情,“公子,我刚刚是为了帮你,救你!你不能恩将仇报的!”那人只是笑了一声,双手用力,路安的腰痛死了,估计皮肉都红了,他趴在床上,四仰八叉,挥舞乱踹,他明明每天都有进行锻炼,绝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辈,这么这会毫无招架之力。
“路安!你没事吧?”屋外响起了秋水的声音,路安快速侧过身,做了噤声的动作,那人手上的动作停止了,路安看着屋外,“我没事,就是做了噩梦,秋水姐姐你们快休息吧,我真的没事,我这就熄灯。”他眼神示意那个人将屋内燃烧的三根蜡烛熄灭掉,“路安,要不我们还是进去陪你说说话吧,我们知道你难受,谁会想到你从佛门沦落到腌臜之地。”春花的声音越发近了,路安慌了,但更让他惊慌的是,他好像卡着什么东西了,他整个人呆若木鸡,这人怎么会无耻下流到这样的地步!他想把天底下的棍子都折断扔掉。
外面又传来呼唤,“路安?”那人往前滑动了一下,路安急促地喊了道,“春花姐姐!们就让我一个人哭一场就好了!千万不要进来!”
屋外脚步声止住,好一会儿,秋水的声音传进来,“路安,那你不要哭太久了,伤身!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谢谢二位姐姐!”路安低下头,他真的在哭,这会变成他以后的人生,要不,还是逃跑吧,被打死都比这个有尊严一点。他的脸上多了一只手,在擦掉他的泪水,他挥手打掉,恶狠狠咒骂,“你这个衣冠禽兽,给我滚!”那人摇了摇头,他抱起路安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你没有帮到底!”
路安腿上的束缚解脱,但其他地方失守了。他快手气死了,不断挣扎。但傅灵徽找到了一个温凉舒适的地方,心情愉悦地问道:“路安是哪两个字?”
路安整个身体往前爬,要挣脱出去,他对卖桃子这个词本来还没有具体概念,它怎么会如此写实!他怒不可遏,“把你的脏东西给我身上拿走!”那人见状大力抓着两片桃瓣,动作更快。那人重复问了一遍,“路安是哪两个字?”
“一路平安!”路安知道很多人都吃软不吃硬,那人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路安不想听,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人估计不太直,易地而处如果有人那样对待他,他估计会杀了那个人,可是这人既没有要报复他的举动,也不想离开。他束手无策,只能压低声音继续劝解,“公子,你家里肯定一堆人可以帮你,能不能请你回去,当做这一切没发生?刚才事出从急,多有得罪,请你原谅!公子天人之姿,与我云泥之别,千万不要被我这样的人玷污了!”他姿态已经低到尘埃里去了,这人能不能识相点、有良心点,立马滚啊!
“从来没有人那样对我!你是第一个,路安。”路安转过头看他,那人的表情不怒自威,他叫他的名字是一种威胁。不管他说的是他打他耳光还是他用手指的事,他的手还是没玫瑰的刺扎破了!他在犹豫要不要再道个歉,但道歉有用的话,这世界还要司法机关干嘛?而且他又没做错,他为什么要这样唯唯诺诺,他到底在怕什么啊?这人身材不错,细致修长,肩宽窄腰,虽然没有腹肌,但年轻人皮肉紧实,肌肤光滑细腻,他可以再来一遍,他脱口而出,“你还想我再那样对你一遍吗?还有,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傅灵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