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抱抱我!”姜飞光口齿不清地说道,路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马上推开姜飞光,姜飞光被推开后又立马走上前来,路安连忙伸手挡在两人中间,“过犹不及的道理你应该懂,所以现在离我远点,不要这样着急逼迫我。我这人吃软不吃硬!”
“胡说,你这人明明软硬都不吃,能屈能伸的很,像条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姜飞光伸出手想要去抚摸路安的手,路安一巴掌打了过去,“只剩下一只手了还不能消停点!倭寇可没有那么好打!”
姜飞光眯着眼看着路安,路安忽然又想到傅灵徽,他怎么就莫名其妙被送到芗文了,“我问你,你跟傅明仁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
“路安,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不怕我会生气吗?”
路安瞪了他一眼,姜飞光笑笑,“自然没有,我和那位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的傅少师就见过几次面,话都没说上几句呢。他送傅灵徽去芗文的确出乎所有人意料。路安,你要收下傅宅的房契吗?”
姜飞光没有说下去,傅明仁送傅灵徽南下的目的怕不是表忠心,而是要作孤臣。
“那是傅家的房契?”路安有点惊讶,傅明仁才是那个能屈能伸的人,真是个狠角色,“你说我敢收吗?我要他家的房子有什么用!”
“那我帮你还给他,那些银票你还要吗?”
路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有点无事献殷勤的感觉,如果他连银票都不收会不会让傅明仁觉得他还想和傅灵徽藕断丝连,“当然要,那是我应得的钱。”
“路安,你知道那是什么钱。”姜飞光眸色暗了下来,路安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拿那个信封,“你以后不许随意翻看我的东西。”他抽出那张房契,递给姜飞光,“找个信封包好,靠岸的时候送走。”
姜飞光看着路安气定神闲地指挥着,挺有范式的,他的言行举止、知识涵养都不像是从乡野出来的小和尚吗?
“路安,那我的报酬是什么?”
路安自然不会问出那句“你想要什么?”,他冷哼一声,“是你先提出要帮我的,不帮就算了,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好路安,是我非你不可!我自然会帮你的!”他那位高高在上的皇父知道他和傅灵徽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姜飞光的心忽然燃起一抹快感。
“那你现在就去做,不要一张嘴聒噪个不停。”路安真的烦死姜飞光在他面前喋喋不休了,姜飞光闻言脸上还是带着笑,他拿走了路安手上的那张房契,“路安,你都没问我为什么来找你?”
“当然,你说的也有道理,的确不能太着急逼迫你,要给你一点点独处的时间,所以你晚上再搬过来和我同吃同住就好。”
“我不要!”路安不假思索拒绝,“真夫妻都不会那样子生活,我们之间算个屁,还同吃同住!”
“所以你看看,路安,你对谢淮真的没有多少情意。”姜飞光一副嘲弄又势在必得的神态,“路安,我是皇子,按例身边要有五名内侍,但我一直在西北长大没用过内侍,现在我离开了西北,的确应该入乡随俗了,我赏你一点荣光,让你成为我身边的第一位内侍怎么样?这样我们就比做了真夫妻还名正言顺了!”
“内侍?”路安对这个词有点陌生,“宦官?宦官!”他连忙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怒斥:“你敢!”
姜飞光伸手抬起路安的下巴,大拇指在他嘴唇上揉捻,柔软地不可思议,“我为什么不敢!你又不需要,不需要的东西切掉就好!”
路安拍开他的手,呸了一口,“飞光,我应该说过我这人记仇不记恩,以牙还牙是我的信条。你大可试试那样对我!”
姜飞光压着眼注视着路安,路安的心在这个时候又坚硬如铁,不可动摇。他赔笑道:“玩笑,路安,我开玩笑的,但你必须和我同吃同住这点是真的。”
“滚!”路安怒吼,他和姜飞光真的撕扯太久了,厌倦疲惫极了,“就算这是你的船,现在这个房间被我占有就是我的,你给我滚出去!”
“被我占有就是我的?”姜飞光看着路安怒气满满的脸,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路安听得有点头皮发麻,姜飞光的心思真的有点变化莫测,他那句话有什么好笑的?
姜飞光笑够了,朝着路安点头,“好的,被你占有了就是你的,被我占有了就是我的。我的确要给你一点时间,路安,你好好休息,我们晚点见。”
“还有,你的药记得喝,那里面我加了一下调养身体的药材,你的身体还是太羸弱了些。”姜飞光满脸春风地退出了路安的房间,路安紧锁的眉头实在放不下来,姜飞光的意思他不是很理解,但感觉有点危险。
路安躺在床上越发心烦意乱,姜飞光这块烫手山芋难以甩掉,若是真的和他纠缠到一起绝非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他现在应该怎么办?他推开门要去甲板上吹风,但一打开门又僵在原地,他的门前站着一个人,两人视线交汇,路安毫不犹豫又关上房门,隔绝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