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册里面是不是埋人了?这么重一个。”
赵清星接过陈望启递过来的一本厚厚的,精美的相册,没做好准备,手腕一掉,差点骨折。
陈望启扶住相册,“周郡万给我的。”
说是里面都是他和陈望启在猫窝的时候拍的照片。
“里面没有见不得人的照片吧?”
“没有没有!怎么会!我不是那种会偷拍别人私密照片的人渣!”
和周郡万的对话在陈望启的脑海中回荡。
赵清星的嘴角一抽,“啊——这里面真的只有你的照片吗?看着重量和厚度,感觉像是把皇玉府所有师生,每个人都拍了十几张……”
接着,赵清星边挑眉边恶趣味地说:“这里面该不会有你海量的私密照吧。”
陈望启淡淡地道:“有也无妨,你看就是了。”
说完,冷冷地补了句:“千万年前大家都不穿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床衣服。”
赵清星顿觉毛骨悚然,一阵冷风吹过一般,松了松肩膀,“有我也不敢看,我害怕周郡万秋后算账。”
说着,摇摇头,撇撇嘴。准备打开相册的手也收起来动作,“他这人呐,看起来是人畜无害,阳光小天使,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是吗。”
陈望启阅人无数,没觉得周郡万会和“人渣”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觉得那就意味着,他还没有被你触犯到底线,他的底线还没有被触及到就意味着他还不会向你透露最真实的自己,他还没有透露就意味着,你要保护好自己,懂了吗?!”
这一招下来,赵清星都要把自己给挠进去了。
陈望启轻轻地扬起眉毛,心想:照这个说法,到目前为止,周郡万的所作所为都还没有触犯到他的底线。
倘如触及到陈望启的底线呢?
那陈望启应该摆出什么样的性格,面容来告诉周郡万:你这样做触及到我的底线了!
这事不会发生。
一是,陈望启的底线,陈望启自己也不知道,方正很低。
二是,陈望启得走了,时墨秋得到了点风声,从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陈望启不知道。
陈望启反问:“那你觉得,周郡万的底线是什么?”
赵清星愣住了,“啊——这个嘛......我不知道啊,估计连范温柏都不知道,毕竟这么多年,还确实没见过他发脾气。有一说一,周郡万的脾气很好。”
陈望启:“那你为什么讨厌他?”
“我讨厌范温柏,他有每天和周郡万形影不离,恨乌及屋呗。”说完还松了松肩膀,做出一幅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讨厌范温柏?”
赵清星毫不犹豫,这个问题如同一加一等于二一般,即简单又人尽皆知,他语速飞快,在进行rap比赛,哪个选手一分钟rap的字最多,谁就赢了一样。
赵清星语毕,陈望启也处理完他说的话,精炼且直击要害地问道:“那你还要和他结婚吗?”
赵清星向来怼天怼地,日天日地,全然忘记了对面坐的是陈望启,语出惊人:“整的好像周郡万和朱颖珊就不用结婚了一样,看上去周郡万的父母——”
赵清星意视到自己说错了话,张大的嘴巴瞬间建在半空,而后尴尬地用嘴皮子包住了牙齿。
赵清星周围地空气中透露着一种尴尬,而陈望启周围的空气中透露着一种释怀。
赵清星:woc,我刚刚好像,可能,似乎,没准,也许,干坏事了......
陈望启:这下不用装作不知道了,装不知道,不能说话的日子真苦。
陈望启揣着明白,装糊涂,特意拉长尾音,带着些不敢相信地问:“谁和谁要结婚?”
赵清星打哈哈:“我和范温柏结婚,我和范温柏结婚。”
手中和石敢当一样重的相册,秒变救命稻草,赵清星随便翻开一页,“你快看这照片多温馨。”
只见一张脸色臭臭的alpha脸出现在二人的视线。
赵清星:我的法克啊!
赵清星信口胡就,圆话道:“我少说也和你相处了有半年吧,我发现呢,你这个人呢——”
陈望启:“无论好坏,你直说就是了。”
非得说话声音拉的这么长拖延时间吗?他们现在又不是在参加什么时间越长就获得比赛胜利的游戏。
“你这人也是个好人。”
...
这种批发的好人卡如果不是金子做的就不要发了好吗?。
两个人又随意地翻了下,照片很多都是一个角度,只不过陈望启的动作会有点细微差异,像是在拍照的时候,一直长按拍照键得到的。翻了几页,二人都没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