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林无话可说,只得老老实实与秦楚越说正事儿。
十一点半的时候,秦楚越与萧谨林结束会议,这时的方岁安也醒了。
醒来的方岁安来到客厅,看到客房门打开、书房门却紧闭着时,猜到秦楚越在工作。她先到玄关将食盒拿进来,然后打开冰箱思考自己早饭要吃什么。
方岁安叉着腰站在冰箱面前思考自己要吃什么的时候,秦楚越不声不响地来到她身后,将手往冰箱门上一放,不着痕迹的将方岁安圈在自己怀中。
“想吃什么?”
秦楚越冷不丁的出声吓了方岁安一跳,吓得方岁安立刻转身看向秦楚越。
“吓到你了?”
秦楚越的语气很温柔,他说完话后就盯着方岁安的脸看,昨天晚上虽然看到了这张小黑脸,但毕竟是晚上,在日光灯下虽觉得黑,但还是在心里想:应该没有多黑。
此刻在太阳光下看这张小脸是真的有点黑了。
方岁安望着秦楚越的双眼,像是会读心一般,察觉到了秦楚越心中所想。
“觉得我这张脸看起来更黑了?”
秦楚越犹豫的时候,方岁安警告秦楚越不许说谎!
于是秦楚越诚实地点了点头。
方岁安早已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她变黑了是现实,她生气、她愤怒、沮丧都无济于事,倒不如坦然的接受。
“行,你想看就看,还可以多看几眼,反正以后就看不到这张小黑脸了。”
因为晒黑了,所以两只眼睛看起来尤其的明亮,说话的时候牙齿看起来尤其的白,方岁安说话时有带着些无奈……这些组合在一块儿令秦楚越感到很开心,但他不知道开心在哪里,他只想开怀大笑,尤其是在方岁安说话的时候,明明方岁安没有在说笑话,可他就是想发自内心的笑一场。
方岁安看到了秦楚越嘴边一直在抑制不敢扬起的笑容,心里也很想跟着一起笑,但是又莫名起了胜负心!
她不能笑!起码此刻不能笑出声。
“想笑就笑,笑完之后我要吃牛排和意面。”
秦楚越终于笑出了声,还笑弯了腰,笑得倒在了方岁安肩上!
秦楚越的额头似靠非靠般抵在方岁安的肩膀上!让方岁安的心脏坐上了跳楼机,一会儿高高的上升,一会儿又重重的落下。肩头有重量时心脏就会上升,肩头没有重量时心脏就会落下。
但方岁安并没有对此事多想,只觉得是秦楚越笑得没有力气了才会靠在她身上,在秦楚越的笑声之中,她并没有去追究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坐上了跳楼机。
秦楚越笑完之后就去煎牛排、煮意面了。两人吃完早饭后,方岁安问秦楚越下午是不是还要到书房工作?秦楚越摇了摇头,说下午没有工作,问方岁安下午想不想做监工?
方岁安一听‘监工’二字立马来了精神,问秦楚越:“做监工,监督你什么?”
“监督我做包子。”
方岁安连连点头说:“要的、要的、要的。”
起初方岁安也想同秦楚越一块儿做包子,但在和面的时候,她将自己的一双黑爪子放到白白的面粉中后立刻就后悔了。
“将这一双黑爪子放到面粉里面,感觉面粉马上就变脏了。”
她将装着面粉的盆递给秦楚越,摇头说自己不干了,看着闹心的很。
秦楚越接过盆,从卧室拿出一对手膜,方岁安又惊喜又意外,敷好手膜后站在秦楚越身后,认认真真地做监工。
她这个监工,全程都在鼓励,都在捧场,没有说过一句不好。
秦楚越笑着说监工不合格,方岁安下巴一扬:“哪里?我这个监工可是最好的监工,你做的就是很好。”
这一次秦楚越做的包子虽说卖相仍旧不好,但味道比起之前好多了。
“就说你做的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