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其罪,阿纲的血脉就是那个让人争夺的和氏璧啊。”
这个时候,大概只有死亡才能解决问题,但没人想要死去,这也是死气弹每一次都会成功的原因。
沢田纲吉惊恐地对reborn说:“你在说什么恐怖的话啊!?我才不想让身边的朋友变成那个样子!”
reborn直勾勾地看着沢田纲吉:“不想要凄惨的死掉的话,就加油吧阿纲。”
去努力成长,去守护你的人生。
沢田纲吉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他想起reborn来到自己家里后就一去不返的平淡人生,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自己身边上演的抓马事件和层出不穷的敌人,彻底崩溃了。
少年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身体像一条软绵绵的宽粉一样歪歪扭扭倒在地上。
狱寺隼人一起跪下来,大叫着膝行上前。
春日樱看着又开始上演感人一幕的两人,感慨狱寺隼人这时候是有点谐星气在身上的,和成年后的狱寺隼人差别很大,可就是这份不同,让春日樱更清楚地认识到沢田纲吉给身边人带来的影响。
女人垂眸,视野里被一根绿色的绅士手杖推进一杯热茶,褐色的水面下茶叶正在徐徐展开,像一幅正在完成的画。
“据说喝茶能让心情变得平静。”reborn收回手,手杖重新变成变色龙,列恩吐了吐舌头,顺着reboen的手臂爬到帽子上,身体一闪,钻到帽子后面去了。
“是这样吗?”春日樱记得未来的reborn就很喜欢喝茶,那时候面对灭世危机和白兰,按照他的说法喝茶也正常,只是这个时代的reborn应当没有什么烦心事吧。
她礼貌的问出这个问题。
reborn放下茶杯,过深的黑色让那双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一样,春日樱背后一悚,手臂上蹿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reborn问。
他不是东亚人,年轻的时候很少接触东方的茶叶,大部分时候都喝咖啡,直到后来他在里世界打出名气,经济充裕后才了解到更多关于茶叶的学问,但喝茶是一项具有艺术性的行动,他奔波于各种任务之间,没有太多闲暇时刻来品茶。
再后来,他受邀前往那个命定的山头,身体变成小孩子,为了平行心中暴虐的情绪,才慢慢学着泡茶喝茶品茶。
这是他的秘密。
身为杀手的直觉告诉reborn,春日樱绝不是无缘无故问出这个问题。
如果是蠢纲,对方一定会窝囊地翻个白眼,说小孩子哪有那么多烦恼。看了一眼被狱寺隼人摇来摇去的棕发少年,reborn没什么表情的转过头,继续面对春日樱。
“啊,这个啊,是你——”
唰——
所有的声音在刹那消失了,一把剪刀将世界的喉舌间断,四周一下子变得空洞而寂寥。
声音的消失伴随时间的定格,春日樱噌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四根凳子腿擦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她骇然地看向坐在不远处的世界第一杀手,小婴儿保持着端起茶杯的姿势,杯沿碰着下嘴唇,她甚至能清楚看到对方微微撅起的上嘴唇。
一股让她倍感压力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投来,让她瞬间坠入世界之中,这是让她熟悉又陌生的。
“外来之人,不要插手不属于你的命运。”空灵的声音似乎从春日樱的脑子里响起。她难耐地皱着眉,认出了来者的身份,“你是现在的世界意识?”
那声音说:“是的,我是现在的世界意识。”
“那你现在找我是不对!”春日樱说,“现在的世界意识?你知道以后还会诞生新的世界意识。”
现在的世界意识这样的称呼对春日樱来说是因为她首先见的是成为世界意识的沢田纲吉,但现在的世界意识却承认了这种称呼。
春日樱脑海里瞬间闪过几十种阴谋论。
世界意识看不到春日樱的内心想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祂的语气温和了不少。
“是的。”祂承认说,“我在你身上感受到时间的气息,你应该是去过未来的,所以我之后的世界意识是谁,我想你已经提前知道了答案。”
春日樱心里堵:“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
世界意识不解:“你是指让阿纲成为世界意识吗?这是世界的选择,是他注定成为的未来。”
祂顿了一下,先前的声音一直是平静的,现在却突兀地出现一丝颤抖。
“那是他的命运。”
“......你也爱着沢田纲吉不是吗?”春日樱按住胸口,“为什么要让他守着那样的未来,甚至眼睁睁看着他在未来死去?连同他爱的这个世界。”
“或许你有你的难处,但这并非是隐瞒的理由。”想起自己和沢田纲吉做过的那个飞机坠毁的选择,春日樱心里有点闷。
人是不想死去,即使精神放弃了求生,身体也会本能的自救,让对方承受死亡前的煎熬太过残忍,而自顾自阻止对方留下安慰所爱之人的话语又太过严苛。
唉,她也已经到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了啊,春日樱忧愁地想,她告之了世界意识沢田纲吉的选择。
世界意识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颤抖:“是吗,那个孩子原来是这样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