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里,除了温知珩之外、没人知道萧翊廷的真实战力,即便是这些誓死效忠皇帝的金影卫,也只知道萧翊廷会偶尔来和他们的指挥使任天大人切磋一二,其他的一概不知。
所以,当萧翊廷不知道第多少次将一名敌人斩落下马的时候,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全都充满了敬畏,包括徐国富。
尽管对面的人数更多,但萧翊廷这边也全是精兵强将,再加上他自己以一当十,所以很快,萧翊廷的人竟已经占据了上风。
围观之人眼见胜负快分,纷纷开始骚动。
这种时候没有人能置身事外,要么现在站队、要么等着被清算,这道理他们都懂,所以现在都在权衡着、该如何行动。
徐国富和王佩的武力值都比较一般,只能算得上勉强自保,眼见情势对他们不利便想开溜。
萧翊廷很快发现了这个苗头,他给温知珩使了个眼色,温知珩便立刻明白他的用意,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朝着萧翊廷的方向骑来,替他挡开了周遭的攻击,掩护他离开此处。
在温知珩的配合之下,萧翊廷很快脱身,来到了徐国富和王佩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因为刚才的厮杀,萧翊廷面颊上还挂着血痕和脏污,看起来凌厉、甚至是恐怖,他骑马横刀,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徐国富的头顶,宛如从地狱中前来索命的阎罗。
徐国富正欲低头逃离,却被眼前的黑影罩住,他有些狼狈地抬头,就看到萧翊廷如地狱厉鬼一般出现在眼前,满面是血地来索他的命。
无数个夜里反复出现过的噩梦此时幻化成现实,徐国富一时恍惚地甚至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区别,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多亏他身旁的王佩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但徐国富到底是历经风霜的老狐狸,只一瞬的失神,很快便将那些情绪尽数敛去,转而冷冷地盯着萧翊廷。
王佩有些怕,但还是壮着胆子拱手道,“皇上,一切都是误会,您切莫听信谗言,徐……”
话音未落,王佩便被迫闭了嘴,因为萧翊廷已经利落地手起刀落,砍掉了他的脑袋。
喷涌而出的热血洒了徐国富一身一脸,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缓了好一阵才重新睁开眼睛。
“你、你……”
“奴才,就该懂得适时闭嘴。”萧翊廷甩落剑上的血珠,用剑尖抵住了徐国富的咽喉,居高临下地问,“徐督公,你觉得呢?”
徐国富一脸震惊,他微张着嘴,似乎一时还无法接受王佩就这样被萧翊廷斩首的事实。
滚烫的鲜血洒在他脸上、眼睑上,他一眨眼就流进眼眶,蛰的重又闭上,看起来竟像是痛苦地流下了血泪。
萧翊廷尽情欣赏着徐国富此刻的脆弱与狼狈,这么多年来忍辱负重、压抑着的情绪涌上心头,眼眶竟不知不觉间有些湿润。
另一边,温知珩带领众人已经尽数制服敌人,他看见萧翊廷这边也已经抓到了徐国富,便指挥两名金影卫上前将半跪在地上的徐国富绑了起来。
“皇上,现在怎么办?”
萧翊廷收回思绪,扫了眼一团乱麻的现场局势,镇定道,“先押入金影卫大牢,让任天亲自派人看管。”
虽然他们眼下捉拿了徐国富,但徐国富在朝中的爪牙甚多,多到他们根本想象不到,所以保险起见,从现在开始,所有经手徐国富看押的人手,都必须得是最信任的自己人。
温知珩当然明白萧翊廷的用意,他当即点头,“明白。”
回宫之后,萧翊廷将一切事务暂时交由温知珩处理,自己则匆匆赶往金影卫大营。
任天守在营门口,看见萧翊廷便快速迎上来,汇报道,“皇上,谢督公确实中了毒,邢准正在为他诊治。”
萧翊廷神情严肃,“他现在何处,带朕过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