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板啦。”洛竹笑眯眯接过小猪泥偶:“老板再便宜些啦。”
货郎委屈:“娘子,你怎么出尔反尔,骗我泥偶。”
“老板,我遇见您三回,就和您做了三次生意,您照顾些,赚钱多不容易。”
货郎摇头叹息:“罢了罢了,给一百七十五文,再少就不卖了。”
“好嘞,多谢老板。”
洛竹笑嘻嘻付了钱。
“阿竹,买这么多发带簪子?”
“发带给家里姑娘们的,簪子你和我,还有娘一人一支。”
洛桃下意识拒绝:“给孩子们买就行了,我不需要这个!”
“大姐,如今日子好了,咱们素面朝天的,让人看着就苦。打扮的好看些,人也开心点。”
洛桃皱眉。“可是家里多了我和小娟,口粮增了不少。”
“不差这点,听我的。”
洛竹语气强势,她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洛桃以前过的苦,对她来说,口粮是最重要的,为打扮去花钱,无疑是浪费。
她理解,但不尊重。
洛桃一顿,悻悻道:“好吧。”
姐妹俩将东西放进箩里,往市集深处走去。
两人逛了会集会,洛桃买了一些母女俩的生活必需品。
经过肉摊,洛竹买了两条五花肉,比商城贵好多,心想下次一定要带让洛冬。
买完肉,洛竹又买了三十个鸡蛋,如今条件好了,得把一家人的营养补上来。
路过米铺,先称了一斤糯米粉,准备尝试做糯米小丸子。
称米的时候,发现米竟然涨价了。
陈米涨了两文,白米涨了三文。
洛竹抓了一把白米,放在手上查看:“老板,这米怎么涨了这么多?”
“北缙大雪,所有粮食都涨了。”
洛桃不解:“离的远,也会有影响么?”
“大姐,我们虽离的远,但粮商想赚钱,自然会影响米价。”
原本正拨动算盘的老板抬头:“我们涨的还算少的,听说北缙白面快涨到十文了。”
洛竹心想,原先六文的白米涨三文就是九文,和十文的白面也没什么差别了。
她放下米,拍了拍手:“伙计,帮我们称三斗陈米,一斗白米。”
“阿竹,白米太贵了。”洛桃阻止:“一升白米可以买两升陈米了。”
“没事。”
洛竹不想多做解释。
伙计麻溜的称好米。
米铺老板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最后看向她们:“诚惠,二百四十七文。”
洛竹拿出钱袋,数了铜板付钱。
伙计将米分开放进箩里。
买完东西,姐妹俩回了茶棚。
陆喜的菜已经收的差不多,正吩咐阿福驾着马车回城。
“你们来的正好,我这边刚好完事。”
看见担子上的东西,陆喜笑道:“买了挺多。”
“难得出来逛集,自然要置办的齐全些。”
“走吧,我赶驴车送你们回去。”
驴车虽不比马车快,但比慢悠悠的牛车快上许多,回去的用时都少了一半。
洛竹对陆喜会赶车的羡慕,不亚于对前世敢开车上路的同事
“喜姐姐,你会赶车!真厉害!”
陆喜洋洋得意:“以前跑生活学的。”
“有机会,我也想学。”
“今日没空,往后得空我教你。”
“那谢谢喜姐姐了!”
有驴车,姐妹俩很快到家。
洛竹将陆喜领进院。
三个孩子都在,洛冬和李娟正翻晒万寿果。
李娟穿上了改过的棉衣,看着干净不少。
见到陆喜,洛冬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甜甜的叫:“二姐姐!”
“诶,小冬儿,好久不见。”
“二姐姐来收毛薯?”
“嗯,顺道来看看你。”
洛竹将人迎进灶棚,拉起草帘:“家里简陋,喜姐姐莫要嫌弃。”
陆喜环视了一圈,对院子有了基本的了解:“嫌弃不敢,以前我和姐姐,住的比这还破呢!”
洛冬乖巧的给三个大人倒了水:“二姐姐,歇会。”
“好。”
有生人,鱼鱼害怕,忙抱紧娘亲大腿。
洛竹将鱼鱼抱起,温柔问道:“鱼鱼怕姨姨吗?”
鱼鱼趴在娘亲肩上:“怕。”
陆喜对鱼鱼一笑:“别怕我呀,我这么好。”
鱼鱼软趴趴的,丝毫没有反应。
“鱼鱼,这位姨姨是好人,她常给我们送肉肉,你吃了好多。”
听见肉,鱼鱼小腿一蹬,身子一扭,转头打量陆喜。
陆喜打趣:“呦,还是肉管用。”
洛竹也跟着笑:“挺没出息的。”
打量了好一会,鱼鱼怯生生的问道:“姨姨,真的是你送肉给鱼鱼吃吗?”
陆喜柔声回:“是呀,你娘说家里有个小家伙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