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我们家岁宁岁安能否也来?”杜英也不甘落后,为子女争取。
洛冬:“可以,要不每天申时末来,酉时初回去。梨花一起吧。”
陈梨花皱眉,她不喜欢读书写字:“我可以不来吗?”
“不行!”洛冬严拒,颇有一副为师者的严厉。
“啊~”陈梨花苦闷的垂下了头。
陈大郎觑了小妹一眼:“啊什么啊,千载难逢的机会,往后你领着岁宁姐弟俩一块来。”
大哥发话,陈梨花只能屈服:“好吧。”
大家走后,洛竹忽感一道身下暖流,顿叫不好,跑进茅厕。
果然,月经来了,怪不得最近心情烦躁。
“阿竹,你怎么了?”
洛桃见小妹脸色不对,前来关心。
洛竹捏着鼻子,以前的粪坑太臭了:“没事,月信来了。”
“我去给你拿月事布。”
所谓的月事布是用麻布缝制的,中间有个夹层用来装草木灰。
想到用灰,洛竹就嫌弃。
她打开商城,看有没有卫生巾,棉条之类的。卫生巾没有,有棉条,她当即买了一包应急。
“大姐,不用,我自己带了。”
洛竹给自己换上棉条,还好有商城,不然得怎么活。
做女人,就这点苦。
也许是原主身体亏空厉害,来了月经后,洛竹彻底歇菜了。
脸色苍白,全身无力,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有时还会疼的直冒冷汗。
如今有条件了,胡晚兰特意给她煮了红糖姜鸡蛋。
洛竹不喜欢生姜,每次都硬着头皮吃掉。
夜里,洛桃想给洛竹揉肚子,最后被洛冬接了过去。
家里的事,收东西由洛冬负责。豆芽已经可以每日供应,这几天由胡晚兰和洛桃负责售卖,家里还有一些零碎的活交给了李娟。
洛竹第一次发现人多的好处,想想刚穿越来的那段时间,家里只有她和胡晚兰,干活干到崩溃。
月经的第五天,洛竹终于恢复了一点生气。
这几天,洛冬当起了女夫子,陈三立将草棚隔好。
没有床,洛桃和李娟只能先打地铺。
这几天,还发生了两件大事。
其中一件是关于王大壮,梨花娘特地来报的信。
“阿竹,王大壮近来可有找你?”
“没有。”
胡晚兰一听这个名字就来气:“他最好这辈子都别来。”
梨花娘突然笑起:“他怕是来不了了!”
洛竹没明白:“什么意思?”
“你们都没听到消息?”
洛竹从梨花娘的表情来看,王大壮应该是吃瘪了:“他得罪人了?”
梨花娘:“也不算得罪人。前几日去上集,他在茶棚和人赌钱,牛都输了。”
胡晚兰惊讶:“赌钱?王大壮还会赌钱?他不是一直攒钱娶媳妇吗?”
“是啊,不知怎的,就染上赌瘾了。”
洛竹没吭声,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陆喜找人弄的。
“那他人现在怎样了?”
梨花娘压低了声音:“听说欠了太多,家里不给他还,将他卖了。”
“老王舍得卖?”
“不舍得又能怎样,那王大壮跟他大哥差远了,肯定紧着老大。”
“确实。”
自从王大壮说要娶洛竹,胡晚兰便一直提心吊胆。毕竟这人惯会耍无赖,防不胜防。
如今王大壮出事,她心里可算是安心了。
第二件事,便是第五天,洛冬在教学时,里长和洛云昌上门。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听了好一会,频频低声商讨。
最后,孩子们走后,里长将洛竹和洛冬叫到一起。
里长:“侄媳,这几日我听说,冬儿在教孩子们启蒙?”
“是,以前没人识字,现在有了冬儿,我想着让她教教孩子们,多识几个字准是好的。”
洛云昌倒是没想到,洛竹这么一个妇人,竟然有如此高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