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别多想，面基按照原来的计划执行。]

陈：[厉教授真的约你出去吗？]

yy：[对。]

陈瑾盯着手机屏幕，酸涩从心脏处蔓延开来，他帮心上人对付网恋对象就算了，人还跟着别人跑了……

yy：[乖。]

陈瑾眨眨眼，透过屏幕他能联想到万栖钰打下这个字的表情，平静淡然。可他就像是被下了蛊，被搞得飘飘然，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值了。

陈瑾无助地捂住通红的脸，甜蜜又无奈，他被人像狗一样利用玩弄，甘之如饴。

——当狗又有什么不好呢？

陈瑾想开了，他用食指点了点屏幕，狗也会产生羁绊的，只要万栖钰身边不出现其他狗。

*

第二天

万栖钰带着陈瑾去理发店。

理发师拨开陈瑾的又长又不打理刘海被小小的惊艳了一下，拍着胸脯保证可以把人改造得万栖钰认不出来。

[终于到主角受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激动人心时刻了！]系统886慷慨激昂，在万栖钰脑子放不知名的音乐伴奏。

[关掉。]

[宿主你不觉得很有仪式感吗？]

[很吵。]

886不情不愿地关掉音响。

过了不知多久，万栖钰坐在休息区的软沙发上昏昏欲睡，被理发师的声音吵醒。

“先生您看，神作诞生！”

万栖钰顺着理发师指的方向看去，表情出现微妙的变化。理发师不断赞美：“是不是看呆了，简直太漂亮了。”

1886块钱的头发就这？

在万栖钰看来，两个眼睛一张嘴，他实在看不出太大变化，和以前最大的区别就是眼睛能露出来了。

陈瑾耳根通红，不敢去看万栖钰的表情，心里隐约期待着夸奖。

“还行。”

万栖钰刷卡，用的是主角攻的钱。

剪完头发，万栖钰打量着陈瑾。目光从他的地摊批发货T恤衫转移到略发黄的运动鞋上——真的很穷。

“走，带你买衣服。”

“啊？好。”

陈瑾受宠若惊，小声嘟囔：“谢谢你…”

万栖钰走在前面头也不回，脊背直挺，和往常上课吃饭没什么区别。陈瑾下意识想低头，却意识到什么，第一次把头抬起来，露出清俊青涩的眉眼。

万栖钰应该，对自己有那么一丝好感的吧。陈瑾心想，不然也不会只允许自己一直跟在他身边。

万栖钰很受欢迎，陈瑾新生开学就知道这件事。明明都是从一个小县城出来，两个人的境遇却天差地别，万栖钰开学第一天就上了学校论坛，追着要联系方式的一茬接一茬，最后直接成为某种学校不可言说的吉祥物。

都是县城普通家庭，自己一身洗不干净的穷酸味，他却完全没有这种味道，反而多了股说不清的魅力。

陈瑾被他深深吸引，无可自拔地迷恋上他，成为他身边的追求者之一。

而明月高悬，独照他。

——他为自己是万栖钰身边的唯一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