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也不要我吗?”宇智波止水可怜兮兮地问。
“你想起来了吗?”你吃惊地问,不应该啊,你的写轮眼的能力按理不可能解除。
除非。
“你不信任我。”所以他提前就做好了防备。
“不,只是我了解我自己。我没有想起来那段日子,但我相信我一定是想同你走的。”宇智波止水苦笑道,是你不信任他。
“不,你只是想通过你的离开缓解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以防进一步激化。”那个时候以团藏为首的木叶小忍族利益集团忌惮宇智波日益壮大的实力,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都是绝顶的天才,且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写轮眼能力也让人觊觎。
与此同时,宇智波的族人不满于一直处于被排挤的位置,被冷待,他们要求他们应得的尊重,而非一直由于没有确定证据的九尾之乱被怀疑,打压。他们不想要只待在边缘的地方,不满足现有的木叶警务部,他们渴求更多的话语权。
而木叶这边,他们则认为正是有他们那些家族在外奋战,才使得木叶警务部的宇智波们的力量得到保全,宇智波应该对他们的付出和牺牲感恩戴德。
至于那些暗地进行的小小实验,没有人知道,没有放在明面上,那便是不存在,甚至可以说是为其他忍族的壮大作出贡献。
“......”宇智波止水无法反驳他当时真的有部分动机是这个,如果他离开了,如果宇智波的力量因而被削弱,也许木叶不会那么忌惮宇智波,宇智波也不会那么有底气,毕竟另一位天才宇智波鼬与族人的关系并不亲密,反倒是更亲近木叶。
可是,一直到那次他糊里糊涂地失去了一段日子的记忆,迷茫地撞上即将动手灭族的宇智波鼬,才发现他有多么天真。
如果木叶和宇智波的摩擦不可避免,如果一定要打起来,他也不希望这种暗地里被默许的铲除行为,凭什么他一个人可以背负那些沉重的罪孽?那些死去的人是愿意的吗?凭什么是他们要自断手脚?
他坚定的阻拦了宇智波鼬,但同时也不敢告诉其他族人真相,只能联手族长苦苦斡旋,顺便敲打一下宇智波鼬。
而后来团藏被爆出谋害宇智波族人,根部陈列的一瓶瓶写轮眼触目惊心,真的太恶心了。
想守护的不是全然的光明,他终究是宇智波的族人,不可能对那些血泪无动于衷。
当罪恶被挖出,没有人可以轻飘飘地置身事外,想要和团藏撇除关系的人也积极与宇智波一族清除根部。
“你恨木叶吗?”你问他。月光勾勒出他美丽的容颜,垂下的睫毛宛如乌鸦的黑羽,一颤一颤,拨动着你的心。
“你是如此地爱它,可它竟然曾经以你的族人为养料,你恨它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粉红的唇像是月季的花瓣。
你竖起食指阻止了他开口。
“不论手段是否道德是否肮脏,木叶的忍者生活还是要远比其他忍村幸福,不是吗?物资足够丰富,生活还算优渥,没有过量只为选出工具的杀戮。而且,还养出了不止你一个想要构建美好未来的忍者不是吗?它做得已经很好了。”
宇智波止水点点头,唇擦过你的手指,泛起一阵麻麻的痒意。
痒?
你收回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试图复现那一刻,却没有那种奇妙的触感。
等你再看向他时,宇智波止水面红耳赤,眼睛看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