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淢觉得殷焰没那么大能量,但是泉正成却告诉他,如今江城的省厅有位大人物,是殷焰母亲改嫁后的继父,而且和京城的关系也不浅。
这个消息很重要,重要的泉淢在和莫梓洲亲亲我我的时候都不得不想起这件事。
商场上,真是商业竞争结仇都是小事,说白了都是利益。最怕的就是这种私仇,真染上了就是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自从那天开工仪式后,一连安静了几天,因为工地刚建,监控也不完善,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泉淢和莫梓洲也只好认下了这个哑巴亏。
但是太平静了,泉淢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样感觉一直持续到风家的宴会开场,他看到殷焰。
觥筹交错的宴会上,泉淢虽然是和莫梓洲一前一后来的,但是因为他和风家人的关系,一早就被风致情带到了房间里。
他也是第一个见到风润桓和风致情这位弟弟的人。
风润卿,十岁左右的年纪,听着是个很古色古香的名字,却长了一张十足的外国面孔。相比于他的两个亲哥哥,风润桓是华人的面貌,身子看不出太多外国人的特征,唯一相似的大抵就是他那高挺的身姿。
而风致情,其实是能看出一点异国血统的,他那风情万种的眼,随性的穿搭和开放的性格,都能看出些不同。
风润卿则不同,泉淢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风致情的房间,那小家伙在打游戏,亚棕色卷发是三兄弟里唯一遗传了他们母亲伽娜的显型特征,皮肤很白,整个身子都圈在椅子里,小脊背却挺的很直。
看到有陌生人进来,自然就想到是哥哥的朋友,放下手里的游戏,在风致情互相给他们介绍后优雅的向泉淢行了个问候礼。
新奇又可爱,泉淢有注意到他的瞳孔是很深的一种蓝色。
泉淢在房间呆了一会儿,风致情在指导风润卿打游戏,还好他英语不错,两个人用着简单词汇交流,看得出来他们关系很好,并没有想象中的很多生疏。
“你大哥呢?”泉淢等了一会儿,没看到风润桓有过来,不禁问。
风致情低头看着电脑,闻言回道:“估计和外公在一起吧,整的这么大,外公那边好像有点意见,都怪老头,今天来这么多人,都失去本来的味道了。”
风致情不满意安排,总觉得好好办个家宴温温暖暖的就好,而且风润卿和外公毕竟身份特殊,本没有必要大办的。
泉淢哦了一声,看了看时间也不好一直待在屋子里,想起来莫梓洲还在下面,就准备去院里逛逛。
风致情见状也要跟着一起去,拉上这次的主人公弟弟,和泉淢一起出去了。
三人经过走廊快到楼梯口的时候正巧碰上风润桓和一个老人从书房里出来。
简单寒暄了一下,泉淢和他们这位外公不熟,也不打算聊什么,反而看着几个月没见的风润桓,眼底有些复杂。
没了暗藏心底的执念,再见的心境也截然不同了,或许还剩下那么几分留恋和惆怅,也在莫梓洲的到来下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莫梓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这会儿正好站在泉淢身边,毕竟是主人家的场,他礼貌的和风润桓打了个招呼,然后在风家兄弟奇怪的目光中把泉淢拉走了。
风致情觉得泉淢有段时间没出来玩了,自己最近约他也不见得出来,要说工作忙,也不见得。
“难不成是因为交了莫梓洲这个新朋友所以不待见他这个旧朋友了?”风致情揣测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被风润卿带走了注意力。
反而是风润桓,好像才察觉到泉淢刚才看向他的时候,那好像藏着什么心事的眼神,不过他知道泉氏和紫驭的项目正在进行中,倒是没怎么好奇莫梓洲把泉淢带走。
“你拉着我出来干嘛,等会儿要吃饭了。”泉淢被莫梓洲一路带到了院子里,这是个院墙死角,附近人也不多。
“出来走走,你也不嫌人多闷的慌。”莫梓洲睁眼说瞎话。
泉淢一直待在上面,闻言也不惯着他,理直气壮的说:“没觉得。”
莫梓洲还准备说什么,却突然闭上了嘴。
泉淢看到他的脸色突然有些淡漠,奇怪的回头望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殷焰。
那人正混迹在人群中推杯换盏,没了湖湾那晚的攻击性,看上去笑脸盈盈的和周围人聊的很好。
泉淢倒是没想到风家还邀请了他。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辞退了众人,拿着酒杯向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莫梓洲和泉淢互视了一眼,两人都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