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得到了内部十分普通的一颗白色棋子。
桑多涅将其拿在手心,仔细观察了一番,却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
但流传下来的记载中,落星神用于杀敌的,就是这一颗颗的围棋棋子,难不成是力大砖飞?
说实在的,这位落星神身上的谜题太多了,就说古时,连文明可能都还没有完全形成,围棋?这东西怎么会出现的?
桑多涅检索了一下内部储存的资料,却发现完全没有得到什么结论,至少她获得的那部分资料里,完全没有关于这部分的记载。
她拿起一旁的咖啡想抿一口,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普隆尼亚,帮我倒杯咖啡。”她将杯子放回桌上,自己则将手里的棋子放在了器皿中准备取样。
而就在特制的刀具触碰到棋子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股强大的气流以棋子为中心爆发,轰开了周围的一切,不远处正在倒咖啡的普隆尼亚勉强维持住了身形试图去拉桑多涅,但偏偏唯独位于异变中心的桑多涅,还没有来得及露出惊讶的神情,就被一阵白光吞噬,随后彻底失去了踪迹。
气流散尽,普隆尼亚遭受了不知名的重击失去了意识。
棋子没有了拿着它的手,落进了一地废墟之中,然后落入了前来凑热闹的黎熙的手中,只不过他见没人注意到这颗棋子,便什么都没有说。
0020
白光过后,桑多涅再次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熟悉到刻在所有记录载体之中的面容,“阿兰……”
年长者朝着桑多涅伸出了手,“许久不见,我的孩子。”
只是一个迟疑,桑多涅没有躲。
她的运算结果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自己很有可能是陷进了魔域之中,但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那人苍老的皮肤,花白的头发,怜爱的眼神,令人怀念的气息。
所有的一切,又都在告诉她,他是真的。
桑多涅右手一挥,打开了对方试图放在她头顶的手,她本以为会落个空,但却真实的得到了触觉的反馈,她的神思晃动。
“别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你——”她突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了。
周围的景色不知何时,已然变成了多年前,他和阿兰所居住的那间屋子,那间位于枫丹科学院的,充满了回忆的房间。
阿兰-吉约丹一脸无奈宠溺的收回了手,走到了书桌旁坐了下来,“我只是看你好像在发呆,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桑多涅如此回答,她转头看向一旁,却看到了角落中摆放着的落地穿衣镜。
她身上的衣物已然变了一个样,是过去她——过去?
“咳咳,”阿兰拿着笔咳嗽了一声,“抱歉,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少女人偶下意识的动了起来,她熟练的走到一旁拿起了水壶和杯子,倒了一杯水,随后端着它走到了阿兰身旁,“雷内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么?”
她的记忆落在了过去的某个节点,但至于什么时候,她分辨不清。
阿兰摇了摇头,“我已经和审判官大人提过了,但结果并不理想,厄里纳斯内部的深渊之力依旧没有散尽,无法派人进入探查。”
少女对此没有表达什么意见,只是将水杯放在了阿兰的手边。
阿兰轻笑着端起了它,看着少女的眼神却有些晦暗,“我的孩子,还好有你在。”
“照顾你又不是什么麻烦事,”少女微微抬眸,“只要你别老是熬夜就算是谢天谢地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多少年纪了,还能和以前一样么?”
阿兰差点没给水呛到,他咳嗽着摆了摆手,“你这性子可真是。”
“我的性子怎么了,我不是一直——”她的话突然卡了壳,她过去是这样的么?她猛地睁大了双眸。
眼前苍老的阿兰-吉约丹的面容,不知为何开始朝着年轻的时候变化,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朝后退去。
桑多涅下意识的想要扶住身边的东西来维持住身形,但还没等到她抓住什么,她的手腕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她猛然抬头,却发现抓住她手的并不是眼前笑容诡异的阿兰-吉约丹,而是身侧一个从未见过之人。
所有的一切退去,包括阿兰-吉约丹,空白的世界中霎时只剩下了惊魂未定的桑多涅和一旁之人。
那人身着一身蓝白宽袖璃月服饰,面带笑意和微微的一丝疑惑,“抱歉,刚才实在有些着急,没知会一声就抓着你跑了。”
她放开了攥着桑多涅手腕的手,脸上的疑惑也皆数退去,只剩下了一眼就能看出的天真。
“你是——谁?”桑多涅隐约察觉到,她刚才差点被拉入了过去的场景之中,如今正确的记忆回笼,强烈的违和感令她感到眩晕。
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