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辞讨厌听到她说别的男人喜欢她,也讨厌她对别的男人有什么想法,但是他喜欢她的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很喜欢很喜欢。
这是一个缠绵、湿润的吻,就好像沼泽,只要碰到就要全部吞噬,不到关键时刻绝不放开。
情欲难分间,他们抚摸到彼此的肌肤,炙热的,烫手的。那一瞬间,所有成年人间的克制全部作废。
谢骁辞掀起她的衣角的手顺着她的脊骨上去,商沐也跟他一样伸进他的衣服去。
彼此喘息的间隙,他问她:“确定好了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做什么君子?商沐揪着他的衣领就吻,因为这就是她的回答。
翻天覆地间,谢骁辞居然还拉了个窗帘。
多年后的一个早晨,商沐突然想起这件事来还是觉得奇妙,她怎么就没受主他的诱惑呢?
谢骁辞告诉她:“说明你爱我爱到无法自拔。”
她笑,是的,她爱他爱到无法自拔。
…
两个人折腾了好长时间,抱着彼此沉沉入睡,再醒来已经是下午。
商沐几乎是惊醒的,她回想起早上发生的事就脸红,看着满地的狼藉更是懊恼不已。
大白天的,真是不应该啊!
她掀开被子下床,双腿立马软了一下,还好扶着床站稳了。她蹑手蹑脚地捡起自己的衣服去洗手间,出来后有蹑手蹑脚的拎着自己的箱子到门口,每一个动作都怕把他吵醒。
这是她的第一次,那些画面就像电影碎片一样在她脑海里播放,太丢人了,她还没想好以什么样来面对他,所以逃跑是最好的选择。
等谢骁辞醒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空荡荡的,就连箱子都不见了,只有一条冷冰冰的短信:我先走了,我们北城见!
他又气又觉得好笑,但自己喜欢的人能怎么办呢?只能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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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伊始,北城的空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燥,房间必须得开暖气,不然晚上会被冻感冒。
这是商沐回北城的第七天,距离他们分别也过去了七天。她突然有点想他。
是不是她那天突然离开让他觉得没面子了?不会吧,男人的自尊心都那么脆弱的吗?她这么想的时候,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她起身去开门,当看到门口站的人正是她想的人时,害羞和高兴不知道是谁先到来。
谢骁辞抬了抬眉:“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她侧过身让他进来,顺着他的话说:“对啊,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我的记忆只有七天。”
谢骁辞进来,手伸到她背后,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吻了一下说:“还是怪我来晚了。”
商沐的耳朵酥酥麻麻的,推开他朝沙发去,想要淡定些,说道:“你怎么来了?”
“试用期当然得好好表现,让别人追上来可就不好了。”
商沐低着头笑了笑,却装作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当然,来还是有别的目的。”谢骁辞说着,在她旁边坐下。
七天前的事在商沐脑子里一晃而过,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种痛感随之而来。
她缩了缩身子,与他保持安全距离。谢骁辞刚拿出来电脑就看到她这样,一脸懵。
商沐还沉浸在自己得以为中,“今天不行,我今天生理期。”
谢骁辞手停在半空中,扯了扯嘴角:“啊?”
商沐看向他手里的电脑,一下就意识到自己想错了。她嘴角抿成一条线,勉强笑都笑不出来,她现在只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谢骁辞放下电脑,沉着眸子去看她,手同时不安分地去摸她的脚,说道:“你要是想,我也可以为你服务。”
商沐汗毛竖起,鸡皮疙瘩掉一地,一脚就蹬开了他的手。
谢骁辞也不逗她,真要想做今晚上还办不办正事了。他把电脑打开,抬头见她还是和自己保持距离,就勾了勾手,点开一个文档再抬头,发现她还和自己保持距离的时候就笑了,“我发誓今晚上什么也不做,我真有事找你。”
他说的认真,商沐姑且信了他的话。
她接过电脑看了一遍,上面正是谢骁辞工作方案,虽然很多地方都不懂,但大概还是能看出来跟他的爱好有关。她把电脑还给他,说道:“你的工作拿给我看什么?我俩的工作八竿子打不着吧。”
谢骁辞一脸殷勤地说:“怎么会。你是地质研究院的,我是野外爱好者,咱俩怎么算也是半个亲戚。”
那确实也是,他们常常外出都会遇到野外爱好者。“可是我看你方案上写的是品牌拍摄,怎么,现在不当野外爱好者,改当模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