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淮溪重重打了他一巴掌:“我再说一遍,给我解开!”
“你打吧,随便你打,谁让我爱你呢。”时清风静望着她,脸上浮现出红红的巴掌印,神情很是受伤。
古淮溪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快要被他气死了。
她实在没辙,只好胡乱说道:“我不爱你,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时清风捏着她的下巴,端起已经凉的差不多了的粥,强硬的给她灌了进去。
他不要听!
她是爱他的!一定是的。
粥洒落的到处都是,一部分灌进了古淮溪的嘴里,一部分流到了时清风的手里和衣服上,床上被子上都沾满了她最喜欢喝的米粥。
“咳咳!!”古淮溪被呛得难受。
他用手给她擦干净脸。
“好喝吗?这是你最喜欢的粥。”
古淮溪不知该作何表情,姑且说出一句:你疯了。”
“也许吧。”时清风喃喃自语。
时清风收拾了一下卫生,解开手铐,抱着古淮溪进浴室洗澡,给她换好衣服,继续把她铐起来,掀起被子,躺在她身边,不顾她的反抗,紧紧拥住她,埋头在她的颈窝处。
他闷闷说道:“前因后果你都已知晓,到底还要去江城做什么?”
古淮溪推了推他,没推动:“别乱打听。”
“好,我不打听。你是爱我的,对吗?”
“不爱。”
“我不信,我不信,你爱我,你是爱我的。”时清风嗓音沙哑,紧抱着她不放手,在她嘴巴上一阵吻咬。
她别过头,冷漠拒绝:“昨天晚上没有做措施,去给我买点药。”
时清风抬起头,眼神十分受伤,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我们已经结婚了!”
“可我不爱你!”
“我不信,我不信,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过的你说过的!”
古淮溪被他吵得脑壳疼:“都是骗你的!”
他眼眶猩红,眼泪不停落下,委屈又难过,声音沙哑哽咽:“你明明很爱我,明明就是……我都给你找好了退路,你为什么还要去,为什么还是选择抛弃我……”
古淮溪闭上双眼,不去看他的眼睛,任由他抱着,不知过了多久,时清风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她睁开眼睛,抬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痕。
刚动了动身子,他便下意识的搂紧她,呢喃道:“不要走……不要。”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试图让他安稳些,趁着他熟睡,她摸索了几下他的衣服口袋,看看有没有钥匙,结果真的被她找到钥匙了。
古淮溪小心翼翼脱离他的怀抱,把他衣服里的钥匙拿了出来,静悄悄的打开手铐。
时清风一直都没醒,临走之前,她把戒指放下了。
出了卧室门,时清风睁开了眼睛,看着床头柜上的戒指,心都碎了。
古淮溪走到楼下,快步走向门口,竟然打不开,密码锁也换了,卧室门一开一合,时清风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意识到又被骗了:“时清风!我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让我走!”
时清风充耳不闻,步步靠近:“你去哪,真的不要我了吗?”
“时清风,放我走。”
时清风:“你要去云家禁区,你要去杀了云毅泽,你要毁掉云家禁区的实验,对吗?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做了这些,然后呢,去坐牢?或者,你根本没想过活着回来。”
他拿出戒指,握起她的手,给她重新带上,埋怨道:“你怎么能连这个都不要了,怎么可以……”
古淮溪百般不配合,收回手,戒指掉在地上,弹到了角落里:“别再做没有意义的事了,你既然什么都清楚,就把离婚协议签了吧,夫妻一场,我们都体面些。”
时清风的手愣在半空中,视线循着戒指的方向游走,定格在角落里,许久没有回过神。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他不放人,她走不了。
“有意义。”
话落,他便把她抱回了卧室,重新铐了起来。
古淮溪:“你还想关我多久。”
时清风抚上了她的小腹,笑意温柔,沉浸在自己构建的美好世界里,计划着幸福的未来:“直到你怀孕,你说过的,要给我生宝宝,不能骗我。”
“你疯了吗!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古淮溪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时清风红着眼。
她打掉他的手,冷声道:“我不生。”
时清风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按过她的头顶,咬住她的肩膀,狠狠地咬着不放,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古淮溪也咬上了他,让他也跟着疼,本以为他会松口的,却依旧执着的不放开,非要咬出一个牙印来才肯罢休。
两人口腔里都传来了血腥味,时清风一点一点的吮掉边缘的血迹。
古淮溪一直没松口,时清风已经开始步入正题,前半段还可以死咬着他不放,后半段就让她控制不了形势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感觉到他在帮她洗澡,但她已经累的不行了。
接下来一周,几乎每一天都逃不过时清风的折腾。
好不容易等到时清风出门不在家,古淮溪打算趁此离开。
他刚离开不久,想必也不会这么快回来,可谁知刚打开门,就撞上了站在门口的时清风。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燃起希望,又彻底绝望。
古淮溪感觉从没这么点儿背过。
时清风怀里抱着一条新的锁链,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都是验孕棒,见她出来了,满脸乌云密布,黑沉的像是要压出水来,眸底添了几丝怨恨。
所有的东西都被他扔在地上,他握着古淮溪的手腕,把她拉回房间,吼道:“你为什么还是不死心,为什么非要离开我!!”
古淮溪打了他一巴掌:“够了!你把我当什么?!到底还要关我多久,我说过了,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了,我说了,我要去江城!你听不懂吗!”
“我不懂!我不懂!!”时清风捂住耳朵不听:“我不听话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对我的!我听你的话,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
古淮溪:“你疯够了吗!”
时清风推开她,跑到楼下,走进厨房拿了一把刀,然后又跑了回来,把刀塞到古淮溪手里,握住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脖颈处。
“你杀了我吧!反正你这一走,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云家是什么地方,我很清楚!我向你爸承诺过,你要是出事,我跟着殉情,你杀了我吧,你走了,我就当你死了。”
刀刃划破他的脖颈,她松了手,菜刀落地,敲响地面,犹如击打在二人的心口处,微微发颤。
古淮溪放软了态度,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安抚道:“别再做傻事了。”
“你不能离开我,求你了。”时清风泪眼婆娑的捧住她的脸,吻住她的嘴巴。
夜里,古淮溪安静起身。
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轻声道:“对不起。”
她看了他许久,还是选择了离开,把手铐铐在了正在熟睡的时清风的手腕,她知道他能打开,她只是想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等时清风醒来,古淮溪已经不见了,他知道她走了,蜷缩在床上,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小孩。
古淮溪走后,时清风每天活得都像行尸走肉,医院也不去了,门也很少出了。
而后,古淮溪以凯风未婚妻的身份,暂住在云家,一边治疗凯风母亲的病,一边继续做血液研究。
她想摧毁这项研究,但也想试着完成母亲生前未曾研制出的解药。
在云家,她遇见了许多人,也交到了一些朋友。
除了早就认识的凯风蓝森慕慎这些算不得朋友的朋友,她在云家的第一个朋友叫慕怜。
慕怜是个很善良的女生,也是慕慎捧在手心里的人。
而后她又认识了南宫琳微,这个女生很特别,特别到能让贱到没边儿的蓝森像只舔狗一样对她言听计从。
没过多久,叶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