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辞问:“桥州的故剑?那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没了吗?”
白墨打住了这个问题的继续,说道:“这事儿和故剑没关系,事情便是这么个事情,秦九剑于我有恩,丫头,我明人不说暗话了,我想要澜沧城的长生丸,秦九剑如今危在旦夕,需要长生丸,这便是我来此地的目的。”
柳书辞不是傻子,相反她聪明得很。
柳无双早就知道秦九剑中了毒,需要长生丸,因此才策划了比武招亲,又要柳书辞将东西收好,他想借长生丸钓出白墨与秦九剑的下落。
白墨于他而言,是仇敌,只有将白墨杀了,他才能自以为的将那件事过去。
这反倒让白墨的故事更像是真的了。
洞外的飘雪已经如鹅毛一般了。
白墨将金钗小心收好:“你是琬晴的亲人,与上一辈的纷争本毫无关系,但今日既然牵扯到你了,那我便把事情同你说清楚,你信与不信在你,我都不在意,但长生丸我得拿到。”
柳书辞看过去:“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白墨说:“那我便要看看在柳无双的心里,小妹不重要,女儿是否也同样不重要。”
天一亮,柳书辞失踪的消息就传到了柳无双耳朵里,他勃然大怒,提着枪便要往外走。
柳无忌拦住了他:“二弟,他们在暗处。”
柳无双怒道:“只要在澜沧城内,我即便是翻个底朝天,也定能将他找出来!”
柳无忌依然不赞同:“你是城主,不可如此冒进,昨夜全城点灯已然让城中百姓不满,不可再生更多的事端。”
“那我要如何?就这样等着他耍我?”柳无双把枪一扔,气上心头。
柳无忌道:“既然咱们知道他们要什么,那给了便是,小辞才是更重要的。”
提起柳书辞,柳无双既愤怒又怜惜:“早知如此,便不该用这样的由头。”
“事已至此,先把小辞找回来。”
“柳世伯。”
二人抬眼一看,钱枢淮摇着扇子进来了。
柳无双脸色缓和了一些:“是枢淮啊。”
钱枢淮:“听闻小辞昨夜被他们带走了。”
柳无双:“你倒是消息灵通。”
钱枢淮:“昨夜我曾见过小辞,被带走想必是后半夜的事了。”
柳无双“哼”了一声:“你不是说,他们会选择来换那个侍女么?怎么把我的小辞抓走了?”
钱枢淮笑起来:“世伯别恼,若是当着我的面把他的人带走,恐怕会惊动您,到时候谁也走不了,因此他才选择带走小辞。我若猜的没错,他定会拿小辞来做交换。”
柳无双看着他。
钱枢淮接着说:“到时候,咱们暗中布些人,在交换之时一网打尽。”
柳无双:“白墨奸诈得很,他如何能让你一网打尽?”
钱枢淮便道:“世伯,这儿可是澜沧城,是您的地盘,不是他那洞府。”
柳无双没反应过来,柳无忌先反应过来了:“你是说……”
钱枢淮点了点头:“若我猜的没错,城内有他们要的东西,对也不对?世伯?小辞不过是他们拿来换那小侍女的权宜之计,先机还是在我们的手上。”
柳无双抬眸看起了钱枢淮,他从来都只当这是个草包公子,没想到脑子里还有点东西。
钱枢淮:“既然咱们手上有他们必须要的东西,那咱们大可以先提条件。小辞换侍女,白墨换他们想要的那东西,这样如何?”
柳无双拧起眉,想了想问:“你又如何确定,他们一定会将那侍女换走?”
“世伯有所不知,早在比武前我就在城里见过他们,他们三人之中,表面上是方公子带着老仆和侍女,事实上,他都听老仆和侍女的,这般主仆颠倒,那三人的身份不可能真是主仆关系。再者,那侍女全然没有侍女的一点影子,我观她身娇体弱,皮肤柔嫩,倒像是个小姐。”
柳无双眯起眼睛,思考着他说的可行性。
柳无忌见此,心内叹气。
这么多年过去,柳无双在此事上已经沉迷太久了,他想让他放下,不要再因此再生更多的事端了。
有的时候,太过惦念一事,总会失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