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珊乐了:“还真......怂!还打算帮你助攻呢,既然你只是暗恋玩玩,那我也就不白费力气了。”
助攻?颜文芷还真有点儿心动,她眼神闪烁地看了看靳南珊,最终还是决定靠自己更放心:“你还是先答应我,帮我保密吧。”
靳南珊是什么人?对她来说,颜文芷的心思早已在脸上暴露无遗了。她脸上依旧带着戏谑的笑,指了指自己的脚:“你就这态度让我帮你保密?”
颜文芷歪着头调皮一笑,伸出一只脚:“给,你也踩回来。”
“赶紧滚一边儿去。”
“你不担心刚才电梯里的行为,会给你带来什么影响吗?”
“影响?什么影响?我是作奸犯科了,还是偷鸡摸狗了?朋友有难我扶一把,怎么做好事儿还怕被人说啊。”
这做事风格可真是像极了某人,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颜文芷释怀一笑:“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无所谓了。”
靳南珊的办公室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不用开灯就很敞亮。靠墙一套纯白办公桌椅,后面纯白色柜子搭配置物架,置物架上醒目地摆放着玻璃底座顶部镶嵌金鹰状的奖杯摆件,同样的至少5个。办公桌的对面是一墙的白色书架,部分格子配有玻璃门,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书,书架前方是一组奶油色皮质沙发组合,中间纯玻璃圆形茶几,上面只放了一个空着的绿色方形烟灰缸。
颜文芷本能地走到长条沙发前,俯身趴了下去,全身的骨架顿时得到舒展,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咚咚咚!
一串敲门声想起,将颜文芷从梦中唤醒,看着眼前陌生的沙发,一时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她努力调动记忆,刚刚发生的一切逐渐涌现时,敲门声停了。她试着起身,背部的酸痛再次袭来,只好侧身借力,一点点勉强坐了起来。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她不得已强撑着站起来,缓步走到门前,拉开。
“靳,呃......”
颜文芷认出来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刚才电梯间遇到的那位女士,她连忙解释:“啊,靳总这会儿没在,要不你给她打电话吧,我这儿也没有她电话。”她特意将最后一句着重强调,还不忘装作心虚地挠了挠头。
总之,得尽快撇清关系,主打个不熟。
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她神秘一笑:“没关系,我给她打电话吧。“说完,还不忘回头对颜文芷笑了笑,才转身离开。
颜文芷不明所以,关上门,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5:30。
等待是最煎熬的,她无所事事地踱步到书架前,打算随便挑本书看看,可眼前的一幕让她恨不得直接消失。
映在玻璃上的她,前额头发高高扬起,脸颊还留有睡觉时的压痕。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吧?内心一阵兵荒马乱。
突然想起靳南珊明确表明过,不怕。况且,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商场的人。
算了!
这好像是那位靳总的事。
靳南珊赶在6点回来了,颜文芷向她简单告了别,至于刚才发生的事,她只字未提。
翌日清晨,伴随着令人头痛欲裂的闹铃声,颜文芷微眯着眼不情不愿地醒来了,她先是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可惜总差点儿,接着又一只手撑着床垫打算先坐起来,刚一使劲儿,剧烈的疼痛从腰椎传来,只好作罢。
闹铃还在耳边叽叽喳喳,心烦意乱的她再次尝试着起身,疼痛也又一次将她迅速击垮,她只得暂时停下来,平复呼吸后,她再次卯足了劲儿用脚踩着床借力将自己往前推,果然有了效果。
靠近床头柜后,她一把抓起手机关掉了闹钟,接着又给柳长卿发去了信息,
【柳总,我今天身体不舒服需要请一天假,系统我稍后提交,谢谢。】
紧接着,打开OA系统按流程提交了请假申请。
然后呢?
她茫然地放下手机,屋顶的方形灯罩黯淡无光,厚重的窗帘将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丁点儿光亮,头顶上方的开关可望不可即,难道就要这样在黑暗中“躺”以待毙吗?
脑海中这座城市的熟悉面孔一个个快速闪过,
柳长卿?
潘子?
哦,对了,还有一个更合适的人。
想到这里才放心地闭上眼睛。
既然假都请了,干脆就先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