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翎雪。”
月翎雪锅铲停在半空,霜杳从宁荣荣脚边窜过去,跳到白榆腿上,脑袋往她手心里拱。
要多亲昵有多亲昵......
白榆低头摸了一下霜杳耳朵。
“我来是想告诉你,霜杳如果待在外面,最好别把玉佩摘下来。”
说完脑袋碰了碰霜杳的脑袋,站起来看着月翎雪的背影。
月翎雪没回话她也不孬,顺手从桌上簸箕里拿了一颗茶叶蛋,走了。
全程没看宁荣荣一眼。
宁荣荣的手还捏在门把上。
门在她身后自己合上了,门锁咔哒一声。
月翎雪把煎蛋从锅里铲出来,盛了两碗粥,筷子摆好,宁荣荣那碗推到她平时坐的位置前面,粥还冒着热气,低头吹了两口,搁在她碗沿上。
“吃饭。”
宁荣荣没动。
过了几秒。
“她为什么会知道你玉佩的事。”
月翎雪在给宁荣荣那碗吹气,没抬头。
“你指哪件。”
四个字出口,她自己顿了一下。
宁荣荣抬起眼睛看她。
“哪件?”
月翎雪的筷子停在粥碗上方。
想说点什么,憋半天不知道哪件能说。
她把吹凉的粥推到宁荣荣面前,“先吃饭。”
宁荣荣等了几息。
放下筷子。
“我没胃口。”,说完起身往外走。
月翎雪抬头,“诶......等一......”
话没说完宁荣荣已经走出去了,脚步声往楼梯口。
月翎雪端着碗坐在桌前,筷子悬在半空。
霜杳蹲在椅子上,看看门,又看看她,耳朵抖了抖。
月翎雪低头看霜杳。
“她不是最爱喝小米粥了吗。”
霜杳眨了眨眼。
月翎雪把煎蛋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又看了一眼门。
“什么情况。”
她把宁荣荣那碗粥端过来,用盖子扣上收进戒指。
门又被推开。
小舞的脑袋从门缝伸进来,后面跟着朱竹清。
“翎雪姐!今早吃什么!虽然你受伤了但肯定也会做......咦?”
小舞扫了一圈,桌上有粥有蛋,筷子摆了两双。
“荣荣呢?”
月翎雪把盖好的粥往旁边挪了挪。
“刚才还在。”
小舞走进来,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宁荣荣那双筷子夹了个煎蛋。
边嚼边含含糊糊地说,“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月翎雪没说话。
小舞嚼完咽下去,又夹了一个。
霜杳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小舞脚边蹭了一下。
小舞低头看霜杳,又抬头看月翎雪,月翎雪把昨晚到今天早上的事说了一遍,白榆怎么来的,说了什么话,宁荣荣怎么走的,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小舞听完,叼着筷子嘟起了嘴。
“翎雪姐你是个木头啊。”
然后放下筷子走了。
走到门口还回头补了一句。
“很木,我去帮你找找。”
门没关,月翎雪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门口还站着的朱竹清,“什么意思?我很木吗?”
朱竹清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沉默了好几秒,难得开了口。
“是很木。”
然后也走了。
门被风吹得晃了一下。
月翎雪坐在桌前,霜杳跳回椅子上,歪头看她,尾巴摇了摇。
“真是搞不懂你们。”
月翎雪把她抱起来,脸埋进毛毛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说实话我也有点搞不懂。”
她站起来,重新开火。
粥在锅里咕嘟,她把扣好的那碗倒回去,又加了一勺小米,翻了翻柜子,找到一小罐桂花。
舀了小半勺洒在重新盛出来的粥面上,桂花碎飘在米油上,金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