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啊,小陈将军临阵轻敌,这才送了小命。”
原本悠哉喝茶歇脚的客人纷纷紧张起来,放下茶碗结了账就快步往家里赶,打算赶紧收拾东西躲进赤渊国国都赤渊城里去。
谢仲臣几人对视一眼,这位刘姓将军,难道是他们那昆仑山司武青言长老的首席弟子刘少卿了?只是他们实在是想不到,为何刘少卿会成了他们那里的大将军。
他们默默吃完了烧饼,结了账,待得天黑,星夜赶回了赤渊城。
国师府。
即便是深夜,国师府的前厅也是一片歌舞升平,灯火通明,灿如白昼。
谢仲臣一行人潜入国师府,而吴越却不在前厅。他们于黑暗中对视一眼,决定分头行动。谢仲臣飞身跃起,翻过几道宫墙,绕到吴越居住的寝殿之后,他贴着屋脊细听,吴越就在自己居住的卧房之内,他背对着房门似乎在欣赏着什么,十分沉醉。
突然吴越意识到了什么,他将手中的箱子合上,停在那里,低沉地笑了笑,朗声说道:“谢兄,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
谢仲臣翻身下来,一个宫人恭敬地立在他的身前,替他打开了门,待他进去,又安静地将门合上退了出去。
“你早知道我们会回来找你。”谢仲臣在桌沿坐了下来,替自己倒了杯水。
“自然。”
“你也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前来找你。”谢仲臣喝了口水,赞道:“这茶不错。”
吴越笑了笑,拨了拨算盘,替他斟了一杯茶,“试试这杯。”
“别有风味。”谢仲臣一挑眉,品味着口中那一抹苦中回甘 ,一壶茶里竟有两种风味的茶,确实令人意外。
“边境出了点事,而你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救下来的女子又这么死了,你们自然会回来找我。”
谢仲臣眉头一凛,没有说话。
“我知道是谁害死了那个女子。”吴越漫不经心地拨了拨算盘,“你不想替她报仇吗?”
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十分糟糕,谢仲臣想。
他的剑先他一步出了鞘,抵住了吴越的脖颈,吴越显然并没有意料到谢仲臣竟会如此激动,他飞快地后退,只见那剑紧跟不放,而且招招直逼要害,吴越躲闪不及竟被谢仲臣的剑逼到了墙角。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剑锋,惊讶地说道:“你的剑法,你已突破了昆仑剑意第五层境界!”
“说罢,我是要报仇,但我更不喜欢受人威胁。”谢仲臣没有回答他的话,冷冷地说道。
“哈哈,误会,一场误会而已。”吴越见那剑没有更进一步,侧了个身往旁边又后退了几步,“我这怎么会是威胁你呢?我只是想找你合作,我们做个交易。”
“说来听听。”谢仲臣的剑紧跟着吴越的方向,不过也没有再进一步。
“边境战事不利,我赤渊国已连失两城,国王令我随军出行,一同抵抗那敌军的将领。那位将领,我听说可是姓刘。”吴越慢慢挪到谢仲臣跟前,给谢仲臣斟了杯茶,递到谢仲臣跟前。
“那与我何干?”
“据我所知,我们原来那位被流放的国师,在流放途中,可是被人掳去了北方。”吴越看了看谢仲臣的神色,不再卖关子,“北方正是那敌军军营驻扎的所在。”
谢仲臣凌厉地眼神看了吴越一眼,吴越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道冷汗流了下来,他只听得谢仲臣的声音说道:“说你想要什么。”
赤渊国国王立于高台之上,三军将士于台下肃立。只听得一声悠长而苍凉的长鸣划破天际,那是出征的号令。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震四野,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数十支铜角同时吹响,雄浑沉郁的角声随着晨风传遍整个军营,为王师壮行。
谢仲臣骑着高头大马跟着队伍前进,他回头看向马车上的吴越,吴越发现谢仲臣回过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那天夜里,吴越说:
“如今我身为赤渊国国师,自然是要为国君分忧解难。你若是能够替我击败那个刘姓将领,那个将领任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