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妘歌，这是您的测试结果与这周的课程安排，请查收。”

妘歌睡眼惺忪地往嘴里塞着面包，看着眼前的成绩单，一排整齐划一的红色“不合格”，放到消消乐里都能让系统来句“Unbelievable”了。

“王德发，你偷看什么？”妘歌瞪了一眼向她这里偷瞄的王德发，虚荣心作祟向点叉关掉界面，结果不小心手滑，戳到了一旁的“导师解析”。

妘歌心叫不好，下一秒，花香雪那欠兮兮的声音响起：“妘歌，没想到你的导师是我吧？”

“既然你拜托我，那我就尽职尽责地帮你分析一下这次的测试结果吧。”

“虽然你的体力和战斗力差劲得要命，但你智力又稍稍弥补了这一缺陷。”

“相信在花清影和你的共同努力下，一定可以取得相当不错的进步，现在快去找他吧~”

嗯？妘歌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重新放了一遍，导师是花香雪，但让花清影努力。他这是准备当甩手掌柜？

走在训练场的路上，妘歌好奇地问道：“他俩是双胞胎吗？感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谁啊？”

在莫妮卡和张存希一头雾水时，朱异几乎立刻察觉到了妘歌所说的人是谁，她将食指抵在唇边低声道：“正式队员的身份不让随意讨论，我姐说之前有人开过他们的玩笑，下场很惨，最后是易老出面才摆平的。”

妘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里也有‘U know who’啊？”

对这两个人身份好奇这件事很快被妘歌忘却，原因无它，只一个字——忙！

时隔多年，妘歌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整天三点一线的在宿舍、食堂和训练场之间来回奔走。

易年的确做到了他所说的因材施教，给每个人都分配了不同的正式队员作为导师，训练与通识教育两手抓。

妘歌清晨训练完体能，就得赶到教室跟莫妮卡她们一起上课，中午休息好后，又得再上完课后赶到训练场，跟人机对打。

不知道是不是花香雪偷偷地调整了难度，妘歌隐约觉得今天的对手格外难缠，明明昨天还能有还手的机会，今天就只有她挨揍的份。

“停！”妘歌举手示意暂停，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被002号狠踢过的屁股，“我都被揍成肉饼了，你不打算教教我吗？真就只让我自学啊？”

花香雪耸肩：“没办法，昨天我偷偷帮清影请假被抓包了。”

妘歌脸上写满“我不理解”四个字：“我的导师不是你吗？”

花香雪露出一副偷懒被发现的心虚样，手里抱着那个死胖的独眼毛球：“这样，等你什么时候把002号打倒，我就什么时候教你。”

“我打倒它？”妘歌上前走了几步，“上回暴捶001真纯意外啊，以我现在的力气完全没有办法挡住它的进攻，也没法压制它。”

花香雪闻言一笑：“你这不是已经找到问题所在了吗？你很灵活可是力量和耐力不足，它虽然笨重，但可以跟你一直耗下去，直到你精疲力竭。”

“那怎么解决啊？”

花香雪摊手道：“这个就得你自己思考咯，我说过了，等你把这个人机打倒了，我就教你。”

傍晚，妘歌拖着死狗一般的步伐回到寝室中，脱力地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来回翻滚了几下发泄。

“怎么办啊？王德发。”妘歌戳了戳坐在床边的王德发，“他不教我，我怎么学啊？”

妘歌翻个身，凑到它身边：“我有看格斗技巧的教程，但是眼会了手不会，而且我不会学以致用，要是有个陪练就好了。”

王德发认真思考了一下，建议道：“如果你把那个人机当作陪练呢？每学会一招，就在它身上试验。”

“这种人机一般都是大数据训练出来的，既然它的学习对象是人，而且只是等级比你稍微强一些，它的一招一式一定会有一些规律性吧？”

妘歌皱眉总结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找来训练视频，总结它的出招动作规律，这样我就可以在竞技台上预判到它的动作，从而占得上风。”

王德发笑着点头道：“没错甜心，拥有超强学习能力的不止它一个，虽然你在体质上暂时没有优势，但你智慧的大脑或许可以弥补这一个短板。”

“嗷~”妘歌若有所思道，“这不就是那些运动员的赛后复盘嘛！”

“除此之外，你可以根据你目前的需求，向奥维斯申请着重增强哪方面的训练，以此来重点突破。”

“那首先就是有效进攻率！大部分情况下我打它仅仅做到了打，但是不能促进打倒它。”

妘歌回想了一下花香雪的话：“另一个就是耐力。花香雪说的没错，每次跟这个人机不分胜负时，我最后还是输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体力跟不上。”

“所有要想赢它，有两个方向。一个是爆发力，这个是为了提高短时间内把对方打倒的概率，弥补体力短板。另一个是耐力，如果和它打持久战，拉长对抗时间，我需要确保自己真的有资本耗下去。”

“真不错，甜心。”王德发十分捧场地给她鼓掌，“所以，你的选择是？”

妘歌哼哼了一下：“反正两者不矛盾，而且也不指望一时半会把它打倒。”

她眼睛一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我全都要。”

根据妘歌的申请需求，奥维斯很快给她的训练安排做了相应的调整。

虽然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太明显的效果，但作为旁观者的花香雪看的很明白，妘歌现在与人机的对抗过程中，不再像以往一样靠着一股莽进向前冲，亦或是凭着本能朝一旁躲，而是在对抗的过程中加入了思考。

她在总结，在判断，在选择，这无疑是一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