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庚:“也是一样的,刑主判当日几乎没受什么雷劫影响。”
可不是没受什么影响,照白桢当日的情景,还废了不少江杞往后修复身躯的灵药。
白桢当真是人人都爱的香饽饽,血影宗前脚刚去,后脚璇玑阁的阁主也掺和进去。
好在顾长庚眼疾手快的将她拦住,“玉衡阁主也要当着我的面将我执法司的人挖走吗?”
玉衡点头不否认,“那是自然不会当着司长的面。”
偷偷的总可以,毕竟顾长庚总不能时时都在白桢身边,总会有白桢一个人的时候。
罢了罢了,顾长庚摇头,谁让白桢自己争气呢。
“那可是我执法司的人,自学成才的三境初期之人,谁能比得上?”
顾长庚总算如愿以偿道出这句他心心念念想了许久的话,刚说完便飞快到白桢身边去。
无殇还在对着白桢喋喋不休,白桢更是高兴得附和,都已经拿到去往血影宗的特权了,总不好拂了宗主的面子。
占到了好处,就得贡献一些回报。
白桢的回报就是在血影宗宗主面前当一位陪聊。
血影宗宗主的话当真是多,又多又密,白桢只能点头应和,插不进一句话。
“无殇宗主这是当着我执法司众人的面挖墙脚?”
顾长庚落入白桢身边,来到的那一阵风将二人之间的融洽气氛冲淡,只剩下司长本人带过来的火药味。
白桢心道不大对劲啊,这个时候的顾长庚不是应该与各宗主议事嘛。
顾长庚的视线紧盯着无殇,无殇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嗷,懂了,还差一位宗主在这呢,司长这是来抓人的。
这个间隙,又来了一个人,落至无殇的身后,“师父,都说了我们要背着执法司的面。”
宗门大比外场执法司的人遍布,干什么都会被看到。自家师父当着一众白桢同僚的面干这事,确实有失分寸。
无殇无所谓,反正对于白桢来说,血影宗更适合她,“无事无事,我血影宗行得端坐得正,只是挖墙脚,又不是将人打晕了带回去。”
听了这话,白桢忽然觉得自己后脑勺一阵刺痛,打晕这事执法司熟啊,顾长庚发号施令,江杞执行命令,一棒子就打晕白桢去了觉灵城。
她还下意识去摸了一下先前被打过的地方。
有时候真的觉得执法司不愧是白泽创立出来的,人人不是白泽,又人人皆像白泽。
顾长庚可不乐意,“这位血影宗的宗主,大家可都就等着你了,大比之前的事你确定你没忘记。”
“没忘,我怎么会忘记呢。”
无殇非常郑重地点头,“不能忘记的。”
白桢忽然觉得不大妙,悄悄掏出来一张符纸,又问:“宗主,方才你说我可以随意进入血影宗的书楼是么?”
无殇点头,“是,我可是宗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白桢点头,心里默默念叨,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忘记了所以驷马难追。
还好长了个心眼子录音。
待两人走之后,宗主的那位大弟子摸了摸下巴。
“小妹妹,你莫不是喜欢我?”
莫名其妙的好大一口锅,天怎么突然黑了。
白桢真想转身就走,懒得同这位浑身上下满脸写着我很自恋的人说话。但她现在是执法司的勘吏,须得耐着性子,“这位兄弟,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说到底白桢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话本里不是说银发显得有距离感么。
越珈皱了眉,一脸失望,“没有么,方才看你总往血影宗的那处看,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多看两眼就是喜欢,苍梧还是太过癫狂,况且白桢看到是太清宗的方向啊!
白桢:“方才那是眼睛抽抽,还没好,这才多看了几眼。”
“唉,好吧。”越珈失落,还以为终于有人能懂他英俊的面貌,终究是知己难寻,偌大的苍梧竟然没有一个能懂他的人。
眼前的人忽然就耷拉下来了,怎么说了他自恋还在心里记恨?
白桢捋开自己额前的碎发,“道友,你觉得我怎么样?”
捋头发的动作让越珈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了白桢的发丝上,这个年纪白了头的在苍梧里少见,有些修士会吞下一些灵丹等待,炼化的过程之中就会显现出灵丹本来的样貌。
白桢应该是天生的,原身的鹿妖应当也是通体雪白,像现在的她一样澄净。
“很特别。”
白桢朝他笑着,“你也一样。”
越珈开心了,飞着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下他大抵会逢人就说自己遇到了一位知己。
白桢有时候也是非常认同江杞说的那句话“招蜂引蝶”,在她眼里这可不是什么坏词,招蜂引蝶也有招蜂引蝶的本领。
蜂未来,蝶先至,在太清宗训练的那一批灵蝶此时也一并抵达了场中,江杞身后跟着两个人,周身灵蝶萦绕。
江杞又一次见证那些灵蝶一大批朝着白桢飞去。先前在天鉴楼里翻出的为何招蜂引蝶,因为灵力纯净。
白桢的灵力确实纯净,不过江杞的至纯雷灵根的也不差,宗门大比现场哪一位不是灵力灵根皆能排得上号的,那些灵蝶偏偏就飞向白桢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