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眼前这位,看着年纪小,威压却如此之大,一般小孩他都不放在眼里,可眼前这位,神色冷若冰霜周身更是遍布的不似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灵力。
又有高阶妖修上前顶上。
“执法司越界插手管妖界之事,便是不合规矩。”
白桢冷眼看向那人,“执法司创立者,谁?”
“……白泽。”
白桢:“人?妖?”
“……自然是上古大妖。”
白桢又问:“上古大妖创立的执法司,在苍梧界内守道正法,有异议?”
“执法司律法定下,涵盖各界大事,在场之人需要人修,妖修,执法司者,毁坏风云榜之时,谁不在场?”
“那也都是你们执法司的人!”那人气急败坏,朝着白桢吼道。
“都?你将少主和各长老置于何地。”白桢摊开手,妖修的视线顺着牵引落至身后的妖族长老,姝绥和秋纤身上。
曲解人的意思,乱扣帽子,白桢可谓信手拈来。
“你,乱给我扣帽子!”
“不扣帽子,怎么让你体会到人心险恶。”
云启震惊,云启开始学习。
方才见白桢到来之时,浑身上下都是寒冷之意,他还心慌白桢的灵力不受控制。
如今看了,刻意恐吓倒是可能。
“你不过是一只神魂残缺的鹿妖,你没有资格审问我。”
白桢:“让你多读书,多了解了解时政,非得困在你那一亩三分地里自诩高阶妖修沾沾自喜。”
“方才风云榜天穹的灵光,你真以为只是毁坏而炸开的灵力。”
“现如今,整个苍梧,都在说白泽现世,就只有你……白泽虚影没见着,灵力流转的盛况也看不到。”
白桢的灵力将一种人震开,“执法司办案,何来不妥之说。人族在场,主事在场,我,白泽,也在场。若有异议,先打过我再说。”
那些高阶妖修立刻蓄起灵力,“不过是神魂补全的白泽,不足为惧。”
灵丝骤然将妖修捆绑收进。
白桢之后,秋纤走了出来。
“那不是还有我们,打,立刻奉陪。”
真当执法司是吃素的。
姝绥:“在我面前放肆,以为我九尾的名声是假的?”
“妖界就是你们这些妖修太多了,才会被搅得混乱。”
这些妖修多出于高门,原先在白桢销毁风云榜之时,看清了她的真身后,本就对白泽十分敬重,那些无知小儿竟然敢在上古大妖面前撒野。
“再多说,我便让你们父母一人一巴掌伺候。”
“……”
局势一瞬彻底凝滞。
姝绥话音落下的刹那,方才气焰嚣张的一众高阶妖修尽数僵在原地,惴惴不安。
九尾狐族的威压沉沉覆落,再加上白泽上古道韵的余威加持,纵使他们出身妖界高门,也不敢再出言半句挑衅。
秋纤凝着周身莹白灵丝,眉眼冷厉,将闹事的妖修死死禁锢在原地,“也就是那位无用的妖王把你们当回事,还真把自己当叠菜。”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落回前方那道纤瘦的白衣身影上。
白桢立在原地,周身覆着的寒霜尚未褪去,眉眼依旧是方才震慑全场的冰冷锐利,全然是执掌天道规矩威严姿态。
她丹田早已翻江倒海青霜冰冷的剑意强行渡到她体内,尚未来得及全部化解。
元婴破镜、择道成型,又被通闻拉回往昔强受一番道心破碎之苦,早已透支了她浑身所有灵力与心神。
为镇住闹事妖修,她强提最后一丝道韵威压,体内经脉早已被灵力撑得隐隐作痛,神魂深处阵阵眩晕翻涌,眼前的景象从清晰逐渐叠映、模糊,四肢百骸瞬间抽走所有力气。
紧绷的弦骤然崩断。
那一身震慑全场的凛冽寒气骤然消散,周身萦绕的灵光瞬间敛入体内。
“白桢!”
最先察觉不对的是身侧的温如玉,心镜灵力瞬间铺开,堪堪想要上前托住她。
可终究晚了一步。
众人眼底那道清冷挺拔的白衣身影,直直往前踉跄半步,而后毫无支撑地向后倒去。
下一瞬,一道青白色剑光破空而至,青霜在她身形倾倒的刹那,已然瞬移至她身后。
江杞离开上前给白桢把脉,触到紊乱枯竭的灵力脉络时,妖王殿天穹上雷光闪烁。
青霜剑源源不断给白桢供给可以容她缓和的灵力。
江杞的溯尘剑已然出鞘,身形直逼妖修身前。
“白桢生性脾气好,嘴上逼问行动上不与你们计较。”
“可我不一样,被困苍梧怨气可不受控制,若是在多说一句,我便让你们尝尝紫雷的滋味。”
“执法司的律法不能伤害无辜。”
江杞:“不过受罚而已,我就算是死也得拉上你们垫背。”
“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