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明之似是看穿了她的疑虑。
“我什么都不要。”风明之放下手,语气平淡,“也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张海琪握武器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安静的货仓内隐约传来海浪拍打的声音。
“你要验证的事,和张海侠他们有关。”
风明之态度坦然地点头:“是”
“他身上有什么?”
“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风明之道,“包括你们,也没有任何值得我费心思算计的东西。”
风明之直视张海琪的眼睛,指向门口那堆老张,“我只有一个要求,在到达厦门前,你不能对他们出手。”
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沉闷的撞击声裹着咸涩的风从破洞钻进来。
张海琪的视线落在她腰间的铃铛上,攥紧了手里的武器,又慢慢松开。
她沉默几秒,说了声:“好。”
两人拖着被绑成一串的老张,回去的路上。
张海琪突然开口问道:“你做这些是为了北部档案馆的人?”
风明之不明所以,什么北部档案馆?
张海琪:“半年前重启北部档案馆的新任负责人叫张徒南。”
风明之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看向张海琪,她给小张们的创业基金被他们用来重启档案馆了???
怪不得放野成功后一个两个全都不着家,合着是去振兴家族去了。
风明之一言难尽地看向张海琪,所以刚才是故意的吧,故意装得很为难的样子套她的话。
“你在本家很有名。”张海琪笑道。
去过本家和生活在本家的张家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她的存在。
只不过都心照不宣地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风明之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张海琪说了什么。
“药很管用,糖也很甜。”张海琪背对着风明之挥了下手,“趁我还认账的时候,最好想清楚你想要什么。”
风明之愣在原地看着张海琪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不爽地踹了脚墙。
带着对张家人的怨念,风明之用滚元宵的做法,拿鲱鱼罐头、藿香正气水,十滴水、豆汁当蘸水在黄连粉、甘草粉、陈皮末等各种药粉里滚,硬是把原本麦丽素大小的药丸硬生生滚大了一圈,才勉强满意。
张海盐抱着张海侠幸灾乐祸地看着风明之将散发着难以名状气味的药丸塞进张瑞朴等人的嘴里。
轮到张海侠吃的时候,张海盐坐不住了,伸手想拦:“等等。”
“爱吃不吃”风明之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药丸扔回盘子里。
张海盐在一直不醒和吃恶心大药丸之间果断选择了大药丸,即便有提前准备的水,张海侠还是被恶心得够呛,足足喝了好几瓶水才勉强把嘴里恶心的味道给压下去。
“在到达厦门前,你们都是安全的。”风明之对着被恶心得一脸菜色的张瑞朴说道,“记得付房钱还有你们的救命钱。”
哪怕有风夜白特制的汤药调理,经过这一遭假死逃生,张瑞朴等人也被折腾得元气大伤。
风夜白调配药物的剂量非常精确,精确到等到他们能下床时,船刚好停靠在厦门。
下船后风夜白去买开往欧洲的船票,风明之则领着宁言住进了张海琪安排的小楼里。
安生日子没过上一天,张海琪便将张海侠和张海盐扔到风明之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