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出点事,她欠一屁股积分都是好的,不被拉回来打个几百年白工她风明之的名字倒过来写。
风明之巴不得有送上门的减寿大礼包,可张海琪那一头白发,实在是太显眼了。
一旦给张海琪解毒了,张海侠是怎么救下来的,是个人都能猜到。
离开的时间都已经定好了。
事以密成。
任何可能让计划败露的苗头,都必须扼杀在萌芽中。
见风明之毫不犹豫地吐出糖,张海盐脸上的笑意顿时凝住。
虾仔瘫了那么多年都能好,为什么干娘不行?
夜风拂过庭院,带起一丝凉意。
风明之打了个冷颤,突然站起身,伸手从张海盐怀里拿回那包薄荷糖,一点都不嫌弃地将之前吐出来的糖重新塞进自己嘴里,转身进屋,关上门。
门外,张海盐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向张海侠:“虾仔,她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张海侠说话,门被重新打开。
风明之从屋内快步走出,手里多了几样东西。
她将从空间取出的无事牌递给张海侠:“你们三,一人一块。”
接着,又将一枚铜钱大小的玉佩放进他手中:“这个给你们族长。”
内景中的答案不会错,在南疆他们一定会遇到张起灵。
张海盐看着明显高了不止一个档次的玉饰,忍不住问:“你认识族长?”
风明之高傲地仰起下巴:“我可是你们族长的姨妈。”
张海盐一愣:“那你怎么姓周不姓张?”
要知道张家可是族内通婚。
“想知道去问你们族长。”风明之推开他碍事的脑袋,对张海侠道,“劫数不可随意干涉。”
故事线要是毁了,她就得打白工!
“你能活下来是因为和张海盐一起去南洋张海侠已经死了。”
张海侠在地下室被迷晕后,她特意让张海盐背着张海侠的“尸体”在厦门到处走了一圈,把张海侠死亡的消息散播出去。
风明之看向张海侠手里羊脂玉做的无事牌,继续道:“无事牌贴身佩戴,可以保佑你们绝境逢生。”
只不过在安全后会倒霉很长一段时间。
她指向玉佩上踏火麒麟的眼睛:“玉佩给张起灵后,让他滴一滴血在这里。”
以张起灵聪明的小脑袋瓜一定能发现这块玉佩的特殊之处。
张海侠笑着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风明之颇为欣慰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张海琪还是有靠谱的崽的。
没等她欣慰多久,就听见张海琪靠谱的崽语气温和地问。
“干娘在南疆会得救对吗?”
风明之板着一张死鱼脸看他。
说能,放松警惕嘎了怎么办?说不能,万一影响了故事线,她欠一屁股债怎么办?
死孩子,竟问些不能回答的问题。
不回答有时候就是一种回答,张海侠脸上的笑意深了些:“我知道了。”
两人如来时一般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翻墙离去。
风明之幽幽地盯着两人消失在墙头的身影,又往嘴里塞了颗薄荷糖,后槽牙使劲“咔嚓”一下咬碎,一下一下用力地咀嚼着。
张家这帮小孩一个两个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还有他知道了什么?
为什么她小时候脑子里除了吃喝玩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张海盐在跃下齐宅外墙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问道:“虾仔,她真是族长姨妈?”
张海侠脚步未停:“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张家关系匪浅值得信任。”